重生高考后 - 第144章 白马非马(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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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白马非马(6k)
    唐琬将夏桉送到医院楼下,站在积雪的停车场里抱住夏桉。
    她没说话,可夏桉就是听到一道娇娇悄悄的声音在心里响起。
    不论你在哪,在干什么,都要记得我在想你。
    夏桉看着她,想了几天的话,还是说了出来:“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中断、放弃、丢掉这段感情。”
    唐琬点起脚尖,漆面的小靴子出现一道褶皱,那是一条因习惯、熟悉而生出的痕迹。
    “明年商超换新标识,我想找她当代言人,拍广告片,发行宣传曲。”
    夏桉笑了,说:“她应该会开心。”
    唐琬又吻了他一口,目送他开车离开。
    夏桉上高速时,唐琬将车子开去幸福家园。
    社区楼下的生鲜超市也是新开的,连着一家小饭馆。
    在马路对面停车,两个姑娘一起走进了超市,吵闹、拥挤,代表着生意火热,唐琬拎了一个塑料筐,慢悠悠往里捡水果。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认出了唐琬。
    其实不止收银员认出她了,因为画风过于不同,刚刚两个女孩儿挑拣商品的时候就被认出了。
    由于是周末,夏康宁在饭馆和左大树吃生米吹牛逼,魏晓芳和吴素芬都在超市帮忙。
    魏晓芳性格大大咧咧,适合促销,就散落各处推荐会员卡,发打折单页,吴素芬充当第二个收银员。
    看到唐琬的第一眼,吴素芬觉得这个姑娘好像自家女儿,等听到旁边的年轻收银员惊呼“唐琬”二字,想起了这时最近地方新闻里经常提到的那个女孩儿。
    那个没了爹娘,却继承偌大遗产的幸运女孩儿。
    是的,百姓都在说唐琬是幸运的,活生生捡了几辈子都不完的钱。
    可吴素芬和魏晓芳聊天的时候,说的更多的是,那个姓唐的姑娘真可怜。
    唐琬不认识吴素芬,但认出了捶着肩膀发完传单走过来的魏晓芳。
    这是夏桉家大屋墙上那幅婚纱照里的女人,是夏桉的妈妈,是自己现在的准婆婆。
    “呀,这不是这不是这不是…那个谁嘛。哎哟哟,比电视里还好看呐,素芬素芬,你看像不像我儿媳妇。”
    大家都很好奇这个自家就有无数大超市的女老板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买东西,魏晓芳脑子活,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来摸竞争对手的底,眼神露出一丝丝防备。
    因为唐琬始终在观察她,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唐琬笑了笑,放下钱,说了句“生意兴隆”就走了。
    她不认识我,她说我像她的儿媳妇。
    他和左柚青梅竹马。
    她不想装作开心,也不想没苦硬吃。
    来这里,她只是想看看有可能在未来成为家人的人。
    “苏苏,我好难过呀。”
    ——
    白楠买的直达头等舱落地滨海,下飞机时,夏桉已经在机场外等了两个小时。
    老总亲自来接机,让初入社会的应届生惴惴不安。
    “丝袜奶茶喝了吗?”
    “没。”
    “西湖龙井喝了吗?”
    “没。”
    “西湖溜达了吗?”
    “没。”
    “维多利亚港溜达了吗?”
    “那倒是路过了。”
    夏桉从白楠手里拿过两套营业执照手续,重生以来,在继拥有左柚和唐琬之后,第三次生出落袋为安的踏实感。
    驶出停车场,夏桉让白楠打开揽胜的副驾驶手扣。
    “那个厚厚的信封拿出来。”
    白楠照做。
    “把里面的钱倒出来。”
    白楠照做。
    “把钱放进你自己的书包里。”
    白楠明白了,她说:“夏总,我不需要好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希望公司越来越好。”
    夏桉说:“你转正了,现在是我的正式员工,我教你第一堂课,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收起你从前全部的逻辑,只保留上进心,社会上不需要无谓的风险,奖和惩是唯二两种结果。
    我很满意你的效率,保持效率,丢掉这次为了公司成长才努力的原由,以后,为奖励工作,别为我,除非世界上只有我能给你足够的奖励。”
    白楠不是特别懂,她被画风突变的老总吓到了。
    夏桉侧过头笑道:“你是做人事的,以后是要摆弄人的,换个岗位,我就不说这些话了。”
    白楠低下头。
    夏桉说:“这三天,带着那个小财务给两个公司在滨海开个一般户,之后拿着这笔钱去玩,光再回来上班,想快点回来,就快点光。”
    白楠默默收起八摞现金,没有再去想该不该拿这笔钱。
    这笔钱已经拿起来,她一瞬间想到了出去的办法。
    给爸妈邮回去两万,剩下的挥霍,在打扮上。
    她也要换个画风。
    ……
    夏桉参加了这晚的员工聚会,他亲自宣布这是庆功宴,仅有一人的人事部,由白楠出任总监一职,从今往后的所有员工招聘和内部考核,都有她来制定,人事部配额三名员工,继续招。
    其他人一下子觉得菜不香了。
    为什么?出去注册两个执照是很难的活么?
    还是这个眼镜妹奉献了别的?
    吃完饭唱歌,夏桉走之前叫出被众星拱月的白楠。
    “我把你架在火上烤,你难受么?”
    白楠笑出两颗虎牙,摇头说:“我喜欢这种感觉。”
    夏桉问她:“知道为什么那天我派你出去办事么?”
    这个问题,白楠从收下钱就开始想,已经想了一晚上。
    她试着回答夏桉:“因为我看起来很听话?”
    夏桉说:“因为你看起来很怕事,你不喜欢承担犯错的后果。”
    白楠问:“可是所有人不都是这样么?大家都喜欢奖励而畏惧惩罚。”
    夏桉说:“敢犯错的人才能拥有更多得到奖励的机会。”
    白楠想了想,让夏桉等她一下。
    白楠进屋拿来一瓶酒,摘掉眼镜,诚恳地看向夏桉,“我会努力的。”
    双手持着酒瓶,干了一半,喷出来两口,夏桉向后躲了两步,看着她把一瓶啤酒喝完,点头走了。
    走了两步又转过身说:“今晚你买单,告诉他们我给了你多少钱。”
    白楠“嗯嗯”点头。
    ……
    白楠没有超额完成指标,只是踏踏实实完成了任务,但夏桉喜欢为完成任务做出奖励,奖励的不是踏踏实实,踏踏实实的人只能得到一次奖励。
    唐琬身边缺人,缺到苏以暂时根本没办法抽身。
    夏桉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他得抓紧培养拥趸了。
    除了刘有为和张天成,白楠算是开练的第一个兵。
    人事这个岗位,真的很重要。
    ——
    时间晚了,夏桉没有回寝室,直接开回了唐琬的出租房。
    揽胜停在了原来宾利的停车位,宾利还在机场。
    瞧,缺人缺到连个去取车的都没有。
    洗掉一身酒气,夏桉在卫生间看到了两条风格完全不同的女士内裤。
    唐琬不喜欢穿蕾丝的,但和夏桉在一起后,稍稍尝试改变了一点风格。
    旁边那条纯卡通的,夏桉没见过。
    苏以的?有可能。
    晚上喝的不上不下,拖完地后,夏桉决定下楼买点下酒的再喝点。
    学校里这个点都关了,只有美食街还有小摊没撤。
    夏桉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拎着一大袋子烤串往学校里跑,是陆非。
    ‘还在排练?’
    夏桉想起来了,明晚就是正式汇演的日子。
    ……
    小剧场。
    所有人都在。
    剧本又重新改了。在校领导视察一次彩排后,提出“不够丰满,再加一些内容”的要求后,又改了一版。
    徐婉莹亲自上场,作为画外音旁白。
    白龙马有了台词,其余角色都增加了台词。
    总时长增加十三分钟,达到四十分钟、超过标准一幕舞台剧的时长。
    也就是说,原本三个场景十六分钟的微缩话剧,延长了一倍有余。
    夏桉路过后窗的时候往里看了看,突然灵光一闪,压下了直接进去的想法,在冷风里瑟瑟发抖,看得却是津津有味。
    等到快凌晨一点,所有人离开后,夏桉才翻窗跳了进去,找到新版剧本,进后台工作间认认真真看到天亮。
    ——
    翌日。
    快中午时,乐柠给夏桉发了条短信:【今天能回来么?】
    夏桉:【回不去】
    在排练厅的小乐柠嘟了嘟嘴巴,回了个:【哦】
    她第一次演舞台剧,第一次亲手给自己写了一段台词,她很希望夏桉能在场看到。
    但也对,他如果回来了,就不是在场下看了,而是和她一起表演。
    她不希望这场戏是“表演”。
    徐婉莹打来电话:“在哪?两点再来后台对对词。”
    乐柠说:“好。”
    ……
    阳光运动项目组从上午十点为滨海大学校方做了考察报告。
    从教学、环境、风貌等多方角度,给予滨海大学非常高的评价。
    最后,校领导发言称:“全校师生为各位领导组织了一场精彩的晚会作为欢送。”
    项目组成员欣然受邀。
    在电视台的镜头下,过场流程走的生硬但不尴尬。
    下午三点。
    重新装修、能容纳550人的小剧场上座率百分之一百二。
    座位是各学院精挑细选的学生,主要负责有序的鼓掌和叫好,大一到大四的都有。
    而所有有节目的学生,都挤在后台。
    校领导为项目组介绍,说这个地方就是学校第一个大学生在校创业项目。
    “叫什么“lsp项目组”,听着挺时髦的,排练的也是比较新颖的舞台剧。”
    “哦?那个夏桉同学弄得?”
    “对,就他。”
    在夏桉前几天远程首倡,徐婉莹批准下,“柠檬公益便利店”在小剧场最后排的角落开始营业。
    水果饮料小零食,新增加的是校内店提供的新鲜插。
    三点半,演出开始。
    所有不庄重的节目都不被允许上台,比如街舞、小品云云。
    能上台的,都是绝活和特长,能彰显大学生积极风貌那种。
    比如乐器演奏、古典舞、诗朗诵、美声,就连情情爱爱的流行歌曲都一首没有。
    作为东道主,《西游之中》创新舞台剧是核心,亦是压轴。
    前两个小时的演出,让看客们哈欠连天的同时,掌声叫好不断。
    阳光运动项目组走访各地,对这个架势也习惯了。
    说白了,活跃、朝气、自由,在这里是看不到的,大家只是互相给面子,走走形式主义罢了。
    之前最受欢迎的竟然是唢呐民乐版《致爱丽丝》,足以想象其无聊程度。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节目。
    所有人都很期待。
    即便这份期待中参杂了九成的“即将解脱”心态。
    所以,上台的lsp各位以及lsp编外成员徐婉莹,都受到了格外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电控幕布向两侧缓缓打开。
    幕开,灯灭。
    站在舞台一角黑暗处的徐婉莹开麦说词。
    “故土长安三千里,西行过半。
    唐长老亲自送几个徒弟离开了女儿国,笑着念出最后一声“阿弥陀佛”,后来,猴子和紫霞仙子也离开了,去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走的那天,猴子摘下了金箍,丢掉了棒子,在云彩上吻了紫霞。
    无我,也无佛。”
    啪,啪。
    两束追光打在陆非和李笑如身上。
    他们静静站着,没有看彼此,看的是昏暗的观众席,看的是巍巍昆仑下的茫茫草场。
    胖妖精:“修行八百年,我才知道我修的不是成仙,修的是一段缘分,遇见你,真好。你可以不走么?我可以在这座山下挖一条河,凝三千弱水,不叫鹅毛浮起来,不叫芦飘荡。我们拿这里当做新的流沙,好么?”
    黑壮壮的沙和尚持着降妖宝杖毅然伫立。
    “还是要走的,终究是要走的,纵然我可以舍得,纵然我根本舍不得。
    我的记忆里,有九世杀僧的时光,有妖精的哀嚎,有佛主的劝诫,有你的笑,你的泪。
    是的,我不舍,不舍果位,不舍前程。
    昆仑山的风太小了,吹不散云端的霞光。
    你忘了我吧,过往,终究是过往。”
    胖妖精:“忘掉?
    “是啊,忘掉这段记忆对你来说是那么容易,我是个会哭会闹又丑陋的妖精,只要你忘了我的名字,就忘了我的全部。
    可你忘得掉么?
    当你在灵山作为八千佛前弟子听宣的时候,你是在听佛陀讲法,还是在回忆我的笑声呢?过往…真的只是过往么?”
    沙和尚转身看着女妖:“是的!我忘不掉!
    你毁了我的佛!毁了我所有的未来!”
    女妖:“没有,我没有。我、我只是为你多画出了一个未来。”
    ——咚
    宝杖倒地。
    背景音出现哗啦啦的流水声。
    旁白:“降妖宝杖倒在昆仑山下,化作九道曲折的一条河流。沙僧摘下了骷髅念珠,埋在河底泥沙之中,那些原本迭摞的芦缓缓升上水面,随风飘散,第二年,河畔多出好多芦苇荡。
    猪八戒最后唤了声师弟,与弟媳,牵着白龙马走了。
    一日又一日,他们沉默着,没有对对方说哪怕一句话。
    这天,他们来到了又一处烽烟大漠。
    像极了女儿国边境的荒原,像极了昆仑山下的河滩。
    叮铃铃,风沙起处,传来了货郎箱子上的铃铛声。”
    背景音乐响起,是乐柠亲自录播的竖琴声。
    竖琴之后,游方货郎横着笛子出场,这是竹笛,不是长笛。
    猪八戒说:“从你的笛声中,我感觉到你很悲伤。”
    货郎:“我当然悲伤,我老了,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可我还是快乐不起来。”
    货郎讲述了她的过往,那是一段梁祝般的哀伤故事。
    猪八戒说:“你何不忘掉他?”
    货郎:“忘掉?过往又如何忘掉?忘掉过往后,我还是我么?过往的岁月,或许不合我的心意,或许一次又一次让我处于最最可怕的深渊,可过往就是过往啊。
    那每一段哀伤、喜悦和风雨晴天,组成了现在的我啊。
    我老了,走不动了,我应该会死在这里。
    这里很好,看不见太阳,但每一颗沙砾都在反射着太阳。
    这里会成为我的墓地,每一座沙丘都是我的墓碑。”
    旁白:“猪八戒不说话了,他想起了高老庄的姑娘,想起了蜘蛛精,想起了白骨精,想起了师父和师兄的每一声叫唤,他看到了货郎口中的太阳,那每一颗沙砾上,都闪耀着灵山的佛光。
    风,停了。
    沙砾落在沙丘上。
    猪八戒等来了属于自己的那道接引圣光。
    飞升前,他把白龙马的缰绳递给货郎。”
    猪八戒:“带着它吧,让它陪着你继续走下去。这里不是你的墓地,你将永远沉睡于一个鲜盛开的河谷,它,还没到,就在前方。”
    女货郎接下缰绳,无声牵着白马。
    女货郎问:“你,会陪着我一直到那座鲜盛开的河谷么?”
    白马点头。
    女货郎:“可是,我忘不掉那些过往,到那里,我就会快乐吗?”
    女货郎坐在地上,吹起了哀伤的曲调。
    旁白:“她不敢往前走了,她害怕希望再一次燃起后,终寻不到那处河谷,她害怕死在半路,害怕欢乐永远不会到来,那还不如就这样葬在这里,带着过往的回忆,葬在这里。”
    白马摇头。
    摘下头套,追光打过来。
    白龙马说:“你应该往前走,带着过往,带着从前有过的欢笑和痛哭,它们组成了你,组成了即将到达河谷的你。
    就像我,我不是个哑巴,我会说话,对过往西行的一路,我并没有不在意,对你,我也没有不在意。
    是的,我会驮着你到达那处开满鲜的河谷。
    也许我不会对你说很多话,但我永远不会不告而别,绝不会罔顾你的心意,绝不会假装看不到你的难过与失落。
    我,就在你的身边。
    我会在每一个清晨与落日牵挂着你。
    会在冰冷或灼热的天气,带着走过春夏秋冬。
    我的马蹄和你眼,会同时到达终点。
    你相信我么?
    你和我都将不再是彼此的过客,我们是对方的归人。”
    女货郎已经哭到哽咽。
    白龙马说:“那个过客,你听见我了么?我是归人。”
    旁白:“她听得见。”
    女货郎:“我听不见!”
    旁白:“我听见了!
    我带着不属于自己的过往,匆匆从他的身边离开,久久将目光凝聚在破旧的时光里。
    我,才是那个过客。”
    白龙马:“也许是我们之间的灵魂出现了偏差。”
    女货郎:“也许是在你出现的上一秒。”
    白龙马:“也许我只是悄悄擦掉曾经自己留下的足迹。”
    女货郎:“否则,我不会变成游魂,在天地间苦苦寻找你的身影。”
    白龙马:“可能,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苏醒,是的,在那里,我看到了鲜盛开的河谷。”
    女货郎:“但你知道吗,我以为自己一直在陪着你。”
    白龙马:“我知道。”
    女货郎:“不,你不知道!你知道吗?我像个木偶,扯线的那头,早就消失了。”
    白龙马:“他没消失,它在我的手里。看,你看得见么?”
    女货郎:“我看不见!”
    白龙马:“你看得见。”
    旁白:“是的,她看得见。”
    女货郎:“我,看得见。”
    白龙马走到舞台边缘,女货郎的追光灭了。
    全场只有马儿身上一缕光。
    白龙马看着昏暗的坐席,看着最后一排亮起的柠檬色便利店灯牌。
    像看着灵山,看着河谷。
    “我看见了佛,在一片云雾后。看见了河谷,在高山巅。
    我带着过往,步履蹒跚。
    有人说过往很重要,否则哪来的蛛丝马迹,有人说过往不重要,未来才重要。
    喂!
    喂!
    喂!
    你听到了么?
    我会带着她们的过往,走到那处河谷,把马蹄埋下,以鲜作为墓碑。
    喂!你听见了么?”
    啪。
    关灯。
    掌声里,乐柠扑到他身上,狠狠哭着,狠狠点头。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夏桉看到最后一排一道中年身影缓缓起身,迈着疲惫的脚步,第一个离场。
    他知道,那是快四十岁的自己。
    他彻底离开了。
    ——
    ——
    本卷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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