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狐狸她漂亮但能打 作者:佚名
第351章 校园文的工具人女配(八)
江浩天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渗出的血珠滴在大理石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江建国背著手,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这个儿子。
“果然像你大伯他们说的那样。你们母子两个,上不了台面。”
上不了台面。
江浩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在学校里面虽然装作一副不稀罕江家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在乎江家的地位。
“我在外面有几个私生子,里面有几个特別优秀的。过几天,我把他们接回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江浩天耳朵里,却像一记惊雷。
他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脸上的伤,顾不上嘴角还在流的血,眼睛死死盯著父亲。
接回来以后呢?以后这个家还有他的位置吗?江浩辰那个正房嫡出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了,再来几个“优秀的弟弟”,他还剩什么?
赵文丽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纸。
她看著江建国,那个她伺候了十几年、为了他熬死原配、忍气吞声进门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打发叫花子的语气,说要接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可那双眼睛里充满著恨意。
这个老东西。
她为他做了多少?进门这些年,她低眉顺眼地应酬,战战兢兢地打点,替他笼络人脉,给他撑面子。结果呢?结果换来一句“上不了台面”,换来他堂而皇之地把外面的野种往家里领?
江浩天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踉蹌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
“爸!”
江浩天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爸,再给我一次机会。”
“茯苓……茯苓以前那么爱我,爸你也知道的。这次她就是生气,生气我跟白灵雪走得近。女孩子嘛,闹闹脾气,哄一哄就好了。”
他越说越快,像是在说服父亲,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要我去哄她,跟白灵雪断了,她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她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说变就变?爸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茯苓回心转意,婚约肯定能保住。”
江建国看著他,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一秒,两秒,三秒。
江浩天的心悬在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终於,江建国开口了。
“王家那丫头,確实对你有好感。”他的语气依然冷淡,但眼底闪过思索,“以前你做什么她都原谅,百般迁就。这次的事……”
他顿了顿。
“说不定真是小女孩闹脾气。”
江浩天心里一松,差点站不稳。
江建国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审视,也带著警告。
“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让茯苓回心转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江浩天很近。
“否则。”
他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冷了。
“我可不只有你一个儿子。外面那几个,也等著进门呢。”
说完,他收回目光,转身往玄关走去。
“砰”的一声,客厅里重归安静。
江浩天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赵文丽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著楼下那辆黑色宾利驶出別墅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又去了。
又去找那些小妖精了。
她狠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復了平静。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儿子。
“儿子!”
江浩天还站在原地发愣,被她一拉,才回过神来。
赵文丽捧著他的脸,借著灯光仔细看,倒吸一口凉气。
半边脸肿得发亮,眼眶周围青紫一片,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整张脸都变形了,哪里还像个人样?
“走,快走,妈带你去医院。”
她扶著儿子往外走,手忙脚乱地拿包、拿车钥匙。
江浩天被她扶著,踉踉蹌蹌地往门口走。
他脑子里还在转著刚才的事。
餐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妈妈在看黄金档狗血伦理剧,爸爸靠在椅背上喝茶,难得的悠閒。
茯苓看向坐在对面的哥哥。
“哥。”
王屿洲抬起头。
“江家那边的生意,”茯苓的声音顿了顿,“你停了好几个项目,谢澜哥哥那边……不会有关係吗?”
江谢澜。
江建国的大儿子,江浩天的同父异母哥哥。
也是王屿洲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窗,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两个人好的时候能穿一条裤子,后来江谢澜出了国,联繫也没断过,逢年过节照样互寄礼物,前两年王茯苓生日,江谢澜还专门给寄了礼物。
茯苓记得那些事,所以她才会担心。
王屿洲看了她一眼,没急著说话。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靠进椅背里,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和谢澜没有关係。”
茯苓愣了一下。
“谢澜恨透了江建国。这些年他出国奋斗,在外面单打独斗,就是不想和江家扯上关係。”
茯苓看著他,等著他继续说。
“你应该知道,江谢澜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吧?”
茯苓点点头。
江谢澜的母亲,是江建国的原配夫人。
一个出身书香门第的女人,据说年轻时生得美,性格也温和,嫁给江建国的时候,江家还没有现在的规模。她陪著江建国打拼,陪著江建国吃苦,陪著江建国从一无所有到小有家业。
然后江建国开始变了。
外面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应酬越来越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起初她还会等,会哭,会闹。后来不哭了,也不闹了,只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安静。
再后来,她病了。
抑鬱症。
那时候江谢澜才十几岁,正是最需要母亲的年纪。可他看见的,是母亲一天比一天消瘦的脸,一天比一天暗淡的眼神,是一整夜一整夜坐在窗前不睡觉,是吃药吃得比饭还多。
赵文丽就是那时候上位的。
她找上门来,对著原配说“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她带著江浩天堵在学校门口,两个人跪在江谢澜面前,说这是江谢澜他弟弟。
最后那段时间,江谢澜妈妈几乎下不了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江谢澜请了长假守在家里,给她餵药,给她念她喜欢看的书。
可她还是没有撑过去。
临死前,她拉著江谢澜的手,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却还在说:“走吧,妈妈把股份和钱都留给你,走吧,这里好噁心,不要回来了,不要让他再控制你,妈妈要走了,妈妈不会拖累谢澜的。”
江谢澜没有哭。
他只是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订了出国的机票,那年他十八岁。
之后的这些年,他再没回过那个家。江家那些生意上的事,他一概不沾;江建国给他打电话,他拉黑。
他拿著妈妈留给自己的钱在外面单打独斗,从零开始,硬是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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