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学长,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
“那我可以明確告诉你,没有机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谢清商一愣。
他对上祁妙的视线。
一时间,认为这是祁妙找出来,用来拒绝他的藉口。
但祁妙目光坦荡,看向谢清商的时候,眼里还闪烁著些许防备。
谢清商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用这样的方式接触的女生,不算少,但祁妙却是唯一一个,直接明確的拒绝他的人。
谢清商有些受挫,抬高了声音。
“为什么?你喜欢谁?难道是我哥吗?”
“和你有什么关係?”祁妙皱眉。
她此刻好像从谢清商那些清雋儒雅的偽装下面,看到了很多他隱藏著的劣根性。
“我喜欢谁,是不是拒绝你的要求,都是我自己的事,谢同学,你越界了。”
祁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我后面还有课,就说到这。”
她转身过了马路,朝著图书馆走去,丝毫没有要再理会谢清商的意思。
谢清商看著祁妙的背影,捏紧了拳头。
他接近祁妙,只是为了得到一个跳板,能够接触到更多àlaube那边的人。
要是能顺利得到àlaube的机密数据,那更好。
但他没想到祁妙的防备心这么重。
换手机太及时,谢清商想,祁妙大概不知道他在她的手机里面安装了插件的事。
否则,她不会这么冷静。
谢清商吐出一口浊气。
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看著手机里面刚刚收到的信息,脸色阴沉。
將电话打过去。
那边传来催促声,“不就是一个公司的几个文件吗,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们这边的定金,可都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你別突然说你不行啊。”
谢清商按了按眉心,“再给我一点时间。”
“这都多久了,最后三天,我们要共春或者àlaube和霍氏那边合作的合同!”
谢清商蹙眉,“合作的事已经定下,要合同做什么?”
“这个你就別管了,你拿来合同,我们给你结尾款,否则你就把之前我们打过去的定金还回来。”
打过来的定金,谢清商早就花完。
哪里有钱打回去。
他沉吟片刻。
“我知道了,等著吧。”
掛上电话后,谢清商拨打了谢潭昼的电话,“哥,我要路过你们公司,能去你公司找你吗?”
“你就別上来了,我这一堆事呢,也不方便接待你。”
“我就在旁边等你下班,不打扰你。”
谢潭昼想了想,“那你来,到时候在楼下的商业区等我。”
谢潭昼不喜欢让和工作无关的任何人进他的办公室,谢清商也知道。
闻言,谢清商目光闪烁,“那算了,我不去给你添麻烦,我上你家等你吧。”
“也行。”
谢潭昼告诉了谢清商家里的地址和门锁密码。
谢清商收起手机,大步离开学校。
-
连续上了几个大课,下课的时候,祁妙觉得自己腰酸腿痛,浑身难受。
老教授讲课激情昂扬。
下面的学生一个昏昏欲睡。
祁妙按著腰,拿出手机看了几眼。
谢潭昼发了消息来,问她明天有没有时间,约她吃法餐。
祁妙苦哈哈回覆:“无福消受,我明天要出差,谢总客气了。”
临时安排去其他城市的门店和商场谈合同,许飘飘孕晚期,霍寻真奔赴京市谈婚礼细节,苏綰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祁妙身上的工作量也增加不少。
谢潭昼问了出差的地点和时间。
“那我去找你?我周末很空閒。”
祁妙拿著手机,看著屏幕上面的消息,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一个弧度。
“要是谢总不嫌麻烦,当然可以。”
只是她想想,祁妙自己觉得,追著別人去下一个城市,就为了一起过一个周末,她好像没有这样的心力。
祁妙约了谢潭昼的晚饭时间。
这回轮到他来拒绝。
“清商在我家,我得赶回去,明天s市见。”
祁妙看到谢清商的名字,下意识踌躇,很快回復谢潭昼消息。
“明天见。”
-
上完最后几天班,许飘飘被熊捷安排著,只能在小楼里住下,哪里也不许去。
尤其是不允许回公司上班。
公寓那边,熊捷担心小区里人太多,人来人往,上下不便。
最近又搬回了主楼,许飘飘和霍季深住回小楼里。
许飘飘就在书房里窝著画画。
最近àlaube和共春的工作太多,她都找不到时间来画插画,最近正好清閒。
童心敲门,“太太,鞠小姐来了,说想见您。”
许飘飘一愣,才想起来,她確实约了鞠雅茜来家里。
“让她进来吧。”
“好的。”
鞠雅茜进了书房,看到许飘飘穿著一件白色的长裙坐在那里,素麵朝天不施粉黛,抱著一个平板写写画画。
眼前的屏幕上面,是许飘飘刚刚构图好,还没来得及勾线填色的一幅插画。
上次见面,和现在相隔一年。
鞠雅茜被晒黑了,身材矫健,穿著一件紧身的运动风连衣裙,头髮高高束起。
像是在草原上奔驰的猎豹,充满野性的生命力。
许飘飘怀著孕,但並不狼狈,整个人都散发著淡淡的柔光,温柔如月。
鞠雅茜看著她,发自內心笑了笑。
“许总,一年不见,您现在状態不错。”
“你也一样,看到你本人,让我坚信你可以来做这次我们產品的推广。”
鞠雅茜將背著的大包放在脚边,闻言摇摇头。
“来造访,是因为答应了您,但这次我不是为了推广大使的身份而来。”
一年前,坐在许飘飘对面的鞠雅茜侷促而胆怯。
打扮得像一个精致可爱的洋娃娃,但也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般,人生和生命的主线,都不在她自己手里。
现在的鞠雅茜,已经脱胎换骨。
她父母都是当年活跃在荧幕上的影帝影后,皮囊上没的说,但现在那张脸上,都是被晒出来的小雀斑。
鞠雅茜平静道,“实际上回来,是为了探望泽哥,他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毕竟是我的哥哥。”
霍季泽一直很疼爱鞠雅茜。
在全家人都好像是放弃了霍季泽的情况下,只有鞠雅茜愿意去探监。
“我知道泽哥做了很多错事,但现在他已经受到了法律的惩戒,从亲人的角度,我没有权利谴责他。”
“另外,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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