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门缓缓向上打开,露出奢华的內饰。
她小心翼翼地坐进副驾驶,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什么贵重物品。
陆言启动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在停车场迴荡,陆言单手握著方向盘,熟练地倒车转向,驶出车库。
张筱雨坐在舒適的座椅上,目光悄悄打量著车內奢华的內饰,又忍不住看向陆言专注开车的侧脸。
那张脸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更显得轮廓分明,俊逸出尘。
“这车真豪华,”她忍不住开口,“陆言,你是富二代吧?”
陆言笑了笑,隨口答道:“不是。你就当是朋友的车,我借来开的吧。”
这话说得隨意,但张筱雨多精明的人,他开车的姿態太自然了,握著方向盘的动作,对车辆性能的熟悉,那种与豪车融为一体的感觉,怎么看也不像是借来的或者租的。
没有戳破,只是看向陆言的目光深处,更多了几分火热。
这年头,有钱有顏还低调的男人,可不多见。
车子驶近龙安大学正门时,正好看到一齣好戏。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闸杆前,一个穿著光鲜的男生正跟保安爭得面红耳赤。
那男生看起来也是学生模样,估计是大一的新生,此刻满脸不服气,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也是龙安大学的学生!我有学生证!我车也是正规牌照!”
保安老刘一脸无奈,耐著性子解释:“同学,学校规定,非教职工车辆不得入內,您要有校內停车位,得先申请,批准了才行,现在没申请,真进不去。”
“那我刚才看有车进去了!那个白色大眾!你怎么放他进去了?!”
“人家那是校內创业项目,校领导特批的车位,能一样吗。”
“什么创业项目?我看就是你们区別对待!我今天非得进去不可!”
奔驰男越说越激动,后面的车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
陆言的车正好在这时驶近。
他轻按了一下喇叭。
奔驰男回头一看,正是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顿时更来气了。
他正准备开口理论,却见保安老刘看到那辆车,立刻变了脸色,二话不说按下了闸杆的遥控器。
闸杆缓缓升起。
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平稳驶入,经过保安亭时,陆言降下车窗,笑著扔出一条烟:“刘哥接著,老赵今天休班了?”
老刘眼疾手快接住那条中华,脸上笑开了花:“哎哟陆同学,这怎么好意思!老赵啊,他还说您上次送的酒没喝完呢,让您別老破费!您这边有啥事跟咱们兄弟俩说一声,准没问题!”
陆言摆摆手,车窗升起,车子缓缓驶入校园。
奔驰男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著远去的兰博基尼,再看看保安老刘手里那条烟,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们…沆瀣一气!”他指著老刘,气得说不出话。
老刘收起笑容,抠了抠鼻子,一脸无语地看著他:“看什么看,人家校內创业有车位,校领导允许通行,咋滴,你也是老师?”
奔驰男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狠狠瞪了老刘一眼,钻进奔驰,气呼呼地倒车离开了。
这一幕,被副驾驶上的张筱雨尽收眼底。
看著陆言隨手扔出一条烟时那自然的样子,还有保安对他那发自內心的客气和热情,心中对陆言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这个学弟,不只是有钱有顏那么简单。
对人的態度,处事的圆融,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成熟老练,完全不像一个刚上大一的新生。
倒像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老手。
车子在创业角3號楼前停下。
陆言熄火下车,张筱雨也跟著下来,站在车旁,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子,刚才坐车时裙子有些褶皱,她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体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气冲冲的身影从楼里冲了出来。
是许南桥。
她今天没课,本来在宿舍睡懒觉,但感觉没意思就来陆言办公室这边待著,结果被那熟悉的引擎声惊醒。
知道那是陆言的车,立刻蹦起来,隨便套了件衣服就跑了出来,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头髮也只是隨手扎了个马尾,但那股青春洋溢的美,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陆言!你可回来了!我都……”她跑到近前,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目光落在张筱雨身上。
张筱雨正站在车旁,一手整理著裙摆,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许南桥,那笑意更深了。
“学妹,你好啊。”张筱雨主动打招呼,语气温和,但眼神里却带著一丝玩味。
许南桥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几步衝到陆言面前,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酸意:“陆言你带她来干什么?这女人不乾净!”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张筱雨站得不远,听得清清楚楚。
“不乾净”三个字,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张筱雨心里。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但眼神明显冷了几分。她走过来,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力度。
“学妹,你別听风言风语,咱们都是女人,还都是美女,我相信你应该能理解,有些传言,不过是无聊的人编出来嚼舌根的。”
许南桥压根不看她,只盯著陆言,眼眶微微泛红:“陆言,你不帮我说话是吧?”
陆言看著眼前这一幕,头隱隱作痛。
皱眉看著许南桥:“你也是神人,开口就说別人不乾净,还有,你老在我办公的屋子里坐著,传出去也不好。”
这话是真心话。
最近几天,许南桥没课就往他办公室跑,一坐就是半天,有时候还翘著腿吃零食,坐没坐相。
来兼职的同学进进出出,难免会看到,私下里已经开始有些閒话了。
更让陆言头疼的是,徐建业听说许南桥天天往这儿跑,也拉著刘爽天天来视察,美其名曰关心兄弟。
实际上眼睛就没离开过许南桥,陆言都快被这几个人烦死了。
许南桥听了这话,眼眶更红了。她死死盯著陆言,声音微微发颤:“好啊,陆言,你就是喜新厌旧!”
话音未落,她突然扑上去,张嘴就往陆言手腕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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