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不然呢?"
周朝先搓著手笑道:
"这可是天赐良机。”
"要说捞偏门,咱们社团可是祖师爷!"
林峰突然正色:
"给你定个目標。”
周朝先立刻挺直腰板:
"峰哥您说。”
林峰竖起一根手指:
"三个月,放贷一千亿韩元。”
"一年內,做到万亿规模。”
周朝先倒抽冷气:
"这么大阵仗?"
林峰淡淡道:
"想当財团就得亮肌肉。”
"但【"贷款业务要开展,场面功夫也不能落下。”
"越是摆出財雄势大的架势,旁人越不敢轻视。”
周朝先九十度弯腰:
"多谢峰哥提携。”
林峰轻按他肩头:
"不是抠门,支票最高限额只有九亿。”
"抓紧筹备,这两天就启程。”
周朝先肃然应答:
"明白!"
他將支票仔细收进內袋,再度躬身告退。
林峰的阔绰令他五体投地。
正要拨號时电话骤然响起。
林峰嘴角含笑按下接听:
"富真,我们倒是心有灵犀。”
听筒里传来雀跃的女声:
"当真?"
林峰打趣道:
"我几时哄过你?"
富真佯怒:
"你这负心汉最会骗人。”
林峰反將一军:
"冤枉!明明是你每月只肯留三日。”
"论薄情,谁比得过你?"
富真幽幽嘆息:
"难道我不想长相廝守?"
"可你从前那层身份..."
"若被家父察觉,他真的会下 手。”
此言非虚,那位確实干得出来。
林峰不以为意:
"不至於。”
富真追问:
"何以见得?"
林峰坦言:
"即便你公开恋情,令尊顶多不悦,绝不会阻拦。”
"搞不好暗中还觉欣慰。”
富真愈发困惑:
"此话怎讲?"
林峰直指核心:
"就因你是女儿身!"
富真眉心微蹙:
"女儿有何不同?"
林峰索性点破:
"南韩虽重男轻女,可你才干远超长兄。”
"若非嫡长子名分,他拿什么与你比?"
"若再联姻望族——我指在韩国有根基的夫家,你在家族话语权恐將反超兄长。”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令尊绝不乐见此景。”
"终究女儿是要外嫁的。”
富真霎时脸色煞白!
周宅內,周朝先对崔妙香道:
"妙香,收拾行装吧,我该出发了。”
崔妙香指尖一颤:
"这般匆忙?"
"我还没打点妥当。”
周朝先环住她细语:
"不急,你慢慢收拾。”
"我先去铺路。”
"老爷子已先行一步。”
"在 滯留太久了。”
"就算为了孩子,也必须抓紧。”
崔妙香不解:
"此话从何说起?"
周朝先笑道:
"早些在韩国创立財团啊。”
"等孩儿出世,便是正牌財阀继承人。”
崔妙香轻捶他胸口:
"建財团岂是儿戏?"
周朝先正色道:
"峰哥说可行,必能成事。”
他亮出支票,
"这是峰哥给的资本。”
崔妙香掩口惊呼:
"天价!"
"九亿港纸?!"
"林先生当真看重你。”
周朝先傲然道:
"自然。”
"峰哥可是草莽崛起的商界神话。”
"他说要扶我做韩国新財阀,绝非戏言。”
"爱妻稍候,待我在韩立足,必风光迎你过门。”
崔妙香死死抱住他:
"不能再留几日么?"
周朝先忽觉不妙:
"夫人..."
崔妙香闷声道:
"此去经年,你若敢拈花惹草..."
周朝先叫屈:
"天地良心,你知我痴心。”
"我发誓守身如玉。”
崔妙香拽著他往臥房去:
"不行,想到要独守空闺,今日定要榨 。”
周朝先面如土色,支吾道:
"这...不必了吧?"
崔妙香瞬间变脸:
"这就是你的真心?"
周朝先只得认命:
"依你依你!"
中年丈夫的辛酸谁人知?
云收雨散后。
一刻钟过去,周朝先双腿发软更衣。
崔妙香容光焕发。
"每次不过三分钟,看他还怎么 。”
李富来接人时瞠目结舌:
"先哥,你这..."
周朝先低声哀嘆:
"无妨,你嫂子情深难捨。”
李富会意,对崔妙香道:
"嫂子放心,峰哥定了规矩,先哥半月可探亲一次。”
周朝先內心哀嚎:
"要命!"
崔妙香喜上眉梢:
"果真?"
李富误以为夫妻恩爱,解释道:
"峰哥最重义气。”
"绝不会亏待兄弟。”
"跟著他的弟兄哪个不是吃香喝辣?"
崔妙香讚嘆:
"林先生真是义薄云天。”
李富与有荣焉:
"当然。”
"峰哥常说,穷酸养不出真兄弟。”
"老大锦衣玉食,小弟食不果腹。”
"算什么好大哥。”
"真豪杰是自己坐劳斯莱斯,兄弟也开劳斯莱斯。”
崔妙香满眼钦佩。
周朝先苦笑:
"...这標准未免太高。”
"全 没几人够格称老大。”
李富淡然道:
"但峰哥做到了。”
周朝先默然頷首,此言不虚。
单说他自己,未建功业先住进半山豪宅。
这栋別墅便是地位象徵。
不知多少人眼红心热。
崔妙香忽然问:
"富哥,峰哥这般厚待,若遇白眼狼如何是好?"
周朝先立即喝止:
"妇道人家懂什么!"
"端人碗受人管。”
"峰哥带我们发达,唯有效死报答。”
李富惊讶於周朝先的觉悟。
不错,这正是林峰的铁律——忠诚!
只要忠心,余生富贵无忧。
只要忠心,家眷备受照拂。
只要忠心,荣华享之不尽。
至於叛徒?真当林峰金盆洗手了?
"先哥安心赴韩,嫂子平日除了进修,也会参与些茶会。”
"閒暇时可找几位阿嫂敘话,或与淇淇、细细粒她们往来。”
周朝先感激道:
"富哥,有劳了。”
李富爽朗一笑摆摆手。
"都是自己人,少来这套虚的。”
周朝先重重頷首。
临登机时,周朝先拽著李富走到角落,压低嗓门:
"这半个月一次的假,真非休不可?"
李富一脸诧异:
"弟兄们都盼著放假,先哥咋反倒不乐意?"
周朝先支吾半晌,终於豁出去了:
"人到中年,那档子事儿有点吃不消。”
"今儿去南棒,你嫂子跟疯了似的。”
"半日工夫就要了我五回!"
李富惊得合不拢嘴。
这才明白周朝先为何面色铁青。
心里却犯嘀咕:半日五回?
这也忒勤了吧?
先哥是不是忒快了点?
再说这事儿不是挺美么?
咋看著跟受刑似的?
周朝先懊丧地捶了记脑门。
李富正当年少,跟淇淇蜜里调油,哪懂他的苦楚?
嘆气道:
"你小子年轻不懂,不过还得托你多照应家里。”
李富当即应承:
"先哥放心,我让淇淇多陪嫂子嘮嘮。”
说著摸出封信递过去:
"老大给嫂子的信,到了记得转交。”
周朝先使劲拍了拍李富肩头,转身走向登机口,朝崔妙香挥手作別。
李富轻声对泪眼婆娑的崔妙香道:
"嫂子,咱回吧。”
机舱里,周朝先倒头便睡。
逼仄的机舱本就难眠,可崔妙香著实把他掏空了,中年人的身子骨真扛不住。
刚落座就昏睡过去,连邻座是男是女都没瞧清。
朦朧间听见轻唤:
"周先生,醒醒,到汉城了。”
周朝先一个激灵:
"这么快?"
含笑解释:
"香江到汉城不过四个半钟头。”
周朝先暗嘆岁月催人。
想当年跟老婆一夜七回都不在话下,如今五回就顶不住。
想到每半月都得来这么一遭,后脖颈直发凉。
"得想个法子。”
"南棒该有老虎吧?弄点虎骨酒不知顶不顶用?"
周朝先苦笑著自我宽慰。
他最后一个下机,正想慢悠悠走,忽听有人喊:
"先哥!"
抬眼望去,竟是布同林开著加长劳斯莱斯候著。
布同林模样大变,西装革履戴墨镜,瀟洒挥手:
"可算接著您了,走,回家!"
周朝先上车后嘖嘖称奇:
"阿布,这排场够阔气啊,车是租的?"
布同林笑道:
"车好租,机场可不好进。”
周朝先讶异道:
"你咋提前进来的?"
布同林解释道:
"从冈本回来就被老大派到南棒,原以为是给您打前站,其实是来见个人。”
周朝先若有所思:
"峰哥提过,咱在南棒有帮手。”
布同林点头:
"没错,是阿嫂。”
"阿嫂?她路子野?"
布同林神秘一笑:
"阿嫂叫富真。”
周朝先略一琢磨,突然瞪圆了眼:
"慢著,莫不是...三日財阀的那位长公主?"
布同林篤定地点头。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