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枕瀅这番话一出来,沈冰瓷瞬间愣在原地,满脸涨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瀅瀅,你,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露骨?
沈冰瓷下意识看看谢御礼在哪里坐著,抬头,第一眼就看到对面的谢御礼。
他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抬眸跟她对视,就这极为清淡的一眼,几乎压的她抬不起头来。
沈冰瓷立马低头了,谢御礼心生了点疑惑。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庄枕瀅自己说出来也有些脸红,但她就是想说啊,悄悄看她:
“瓷瓷,我可不得问呀,你们都领证了,没睡过就算了,怎么能连一张床都不睡呢?”
沈冰瓷慢慢抬头,脸上有害羞,有不好意思,还有一股挫败,迷茫,她捏著叉子,没什么心情地咬了口牛排:
“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现在得好好想一想了,你们现在是夫妻,迟早要做那种事的,如果一直不做的话.......”
庄枕瀅欲言又止,又问她,“你们是有什么事吗?是你不好意思,还是.......他不愿意?”
不愿意跟沈冰瓷睡在一起,那只有一种可能了——谢御礼对她没兴趣。
活这么大,跟瀅瀅什么都聊过,就男女关係这事方面,还是第一次如此深入,沈冰瓷浑身烧个不停,不知道怎么样才是正常的。
“我是真的没想过这件事,至於他,也没有跟我提过要睡在一起的事情......”
后知后觉,沈冰瓷好像这才明白了些什么。
她是还想著享受和沈宅一样的闺房呢,加上年纪小,没谈过恋爱,故而没想过跟他睡觉这事。
更不要提......和他做床上那种事。
庄枕瀅实在是担心,情况貌似有些严峻啊,拉著她的手:
“朝朝,你真的得注意这件事了,一般情况下,一个男人和自己的老婆睡在一起,一定会做那事的,再不济也会天天睡在一起,因为他们忍不住的。”
“除非.......”
沈冰瓷听的聚精会神,满满的忧虑,“除非什么啊?”
“除非......”庄枕瀅下定了决心,“除非他对你没兴趣。”
对她没兴趣。
谢御礼对她没兴趣,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所以才不跟她睡在一起,是这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沈冰瓷的心就好像被什么揪住一般,高悬於空,久久落不下来,她突然心慌的很。
然后立马的,她就觉得十分的委屈。
“凭什么啊?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性格又好,他凭什么对我没兴趣?”
是啊,她想不通,又很气愤,觉得谢御礼不识货,是不是眼睛瞎了呀他!
沈冰瓷气的喝了好几口果汁,舔了下唇角的汁水,心胸处的怒火无处宣泄。
是啊,怪不得她之前想解他的皮带,他就跟个贞洁烈子一般不让她碰。
是怕她发现他对她没兴趣吗?
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这股气过去了,沈冰瓷又回到了无比的担忧,开始怀疑自己。
她可能是太过自恋了?
其实也许她也没有她想像的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性格那么好......
谢御礼都快三十了,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其中比她还要漂亮的,肯定也多了去了,所以看不上她。
某种程度上,这也说的过去........
越想她越觉得心烦,气的直接灌了一杯酒,庄枕瀅赶紧制止她,“哎呦祖宗,你干什么啊,別喝酒,你又喝不了多少。”
“可是我现在很难受嘛。”沈冰瓷哭丧著脸。
虽然她喜欢一个人睡在她粉粉嫩嫩的公主房,可是就像瀅瀅说的那样,她和谢御礼都已经结婚了,却像合租室友一样,各睡各房,这像什么啊。
“也別急也別急,”庄枕瀅只能安慰她,隨便找个什么理由,“说不定他有自己的打算呢,可能也是我太著急了。”
“没关係,你再等一段时间,如果他还没有反应,你就去跟他聊聊唄。”
“你说的有道理。”
其实庄枕瀅有自己的一些看法,她认为不適合在这种时候跟她挑明。
谢御礼和她是商业联姻,说不定他是想搞形婚。
他不喜欢沈冰瓷也很正常,两人结婚前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和沈冰瓷只占著一个夫妻名头,私底下並不碰她,將来会去找其他女人。
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太正常了,夫妻俩各玩各的,很多的。
其实这样也好,如果真的是这样,庄枕瀅到时候就可以给朝朝说,让她也出去找男人,反正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她的好姐妹不是。
虽然大概率找不到谢御礼这么帅的,但稍微逊色一些的肯定也是可以找到的。
沈冰瓷觉得瀅瀅说的对,这么一想,也不是特別焦虑这件事了:
“瀅瀅,你跟我二哥在一起了吗?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呀。”
她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些,庄枕瀅被嚇到了,“你別胡说啊,我和清砚哥才没有关係呢我告诉你,我和他只是——”
“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人调笑的声音。
沈清砚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半个身子罩住了女人纤细的背部,一股清冽的薄荷香袭来,將她笼罩。
他单臂伸过去,拿起了她僵硬手中的果汁杯。
拿过来,对著嘴,喝了一口,沈清砚看上去漫不经心的,隨意晃了晃酒杯,侧著脸对她笑:
“瀅瀅好狠心啊,我们都是喝过同一杯水的人了,你怎么还跟我这么生分,嗯?”
沈清砚笑得实在太蛊惑了,庄枕瀅被嚇得往后退了退,却正好靠上他的胸膛,沈清砚单手抬了抬她的下巴:
“主动投怀送抱啊,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沈清砚拉著庄枕瀅往外走,沈冰瓷一脸看热闹的架势,无视了休了庄枕瀅疯狂的求救,看著她被强行带走。
对不住了瀅瀅,如果二哥要结婚,我只想让你当我嫂嫂。
別人,我不接受。
嘿嘿。
有好戏看啦。
沈冰瓷偷笑著,忽地,右肩搭上了男宽大的手掌,谢御礼慵懒勾著她的脖子,还望著沈清砚的背影:
“在笑什么?”
沈冰瓷有些僵硬地扭头,看著突然出现的谢御礼,才突然身临其境地明白了刚才瀅瀅的恐惧。
她抿了下唇,欲盖弥彰,“没,没笑什么啊。”
谢御礼淡嗯了一声,看上去並不甚在意,狭长眼尾微瞥,精准扫到桌子上的酒杯,“为什么喝酒。”
刚才他就看到了,她和庄枕瀅聊了些什么,她似乎变得很气愤,很焦虑,甚至有些害怕,然后灌了好几口酒。
沈冰瓷不说话了,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就好像在她身上安了监控一般。
她能说什么,说她刚才在担心你为什么不跟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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