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惨死，入狱教授制造完美意外 - 第255章 不仅解毒，还加了「诚实血清」？

    海云市的清晨蓝色的雾气像是一层轻纱温柔地覆盖了这座刚刚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城市。
    对於普通市民来说这是救命的甘霖。
    但对於潜伏在城市各个阴暗角落里的金雀花死士来说这却是催命的毒药。
    城东，某地下室。
    这里是金雀花在海云市的一处备用联络点。七八个穿著便衣的杀手正围坐在一起神色慌张地整理著枪械和护照。
    “老大外面的雾太大了现在走会不会暴露？”
    一个杀手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著外面那蓝蒙蒙的世界有些担忧“这雾看著有点邪门会不会是警方的催泪弹？”
    “催个屁！”
    领头的小队长一边把一叠美金塞进背包一边骂骂咧咧“这是解毒剂！没看新闻吗？军方空投的！不吸这个咱们都得死在那该死的病毒手里！”
    说著他猛地推开窗户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带著青草味的湿润空气。
    “呼……活过来了。”
    小队长感觉胸口的闷痛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都別愣著了！开窗！吸两口赶紧走！”
    手下们纷纷照做。
    窗户大开蓝色的雾气顺著气流涌入室內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一分钟。
    两分钟。
    原本正在忙碌收拾东西的杀手们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喝了一瓶高度数的伏特加脑子里晕乎乎的但思维却异常清晰。只不过这种清晰，不是关於如何逃跑而是关於回忆。
    那些被他们深埋在心底、用冷血和麻木层层包裹起来的罪恶记忆此刻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强行翻了出来並且无限放大。
    “啪嗒。”
    小队长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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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布满了老茧、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此刻在他眼里竟然变成了淋漓的血红色。
    “我这是在干什么？”
    小队长喃喃自语眼眶没来由地红了“我为什么要跑？我杀了人……我杀了那么多人”
    “队长？”
    旁边的一个杀手也停下了动作抱著头蹲在地上声音哽咽“我想我妈了小时候我妈教我要做个好人可我……我为了五万块钱把那个想要举报工厂的女工推下了楼”
    “我有罪……我是个畜生”
    “呜呜呜……我也是我在水厂的通风口放风我眼睁睁看著他们倒毒药，我是帮凶啊！”
    狭小的地下室里气氛瞬间从紧张的逃亡变成了大型懺悔现场。
    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此刻一个个哭得像是丟了玩具的孩子鼻涕一把泪一把悔恨得恨不得当场撞墙。
    这就是陆烬的“加料”。
    高浓度的神经诱导剂配合“懺悔之泪”成分它不仅能击穿心理防线还能极大地刺激大脑皮层的语言中枢。
    那种“不吐不快”的衝动，就像是憋了一泡千年的尿根本控制不住。
    “不行！我不能走！”
    小队长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装满美金的背包红著眼睛大吼“带著这些脏钱跑了我这辈子都会做噩梦！我要去自首！我要去赎罪！”
    “对！自首！”
    “我也去！我要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哪怕是枪毙我我也认了！”
    一群人像是中了邪一样爭先恐后地冲向大门连枪都不要了手里只抓著那些足以让他们死十次的罪证材料。
    海云第三监狱，指挥所。
    键盘看著监控屏幕上那一幕幕荒诞的画面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老……老大这药效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键盘指著屏幕“您看那个那个杀手为了抢著去自首居然把同伙给揍了？理由是同伙跑得太慢，耽误他去警察局懺悔？”
    “这不叫猛这叫精准。”
    陆烬坐在实验台前手里摇晃著一支蓝色的试管，眼神淡漠。
    “他们的心理防线本来就是靠利益和恐惧维持的。当这种名为『良知』的病毒入侵大脑那种积压已久的负罪感一旦爆发比任何酷刑都要管用。”
    “而且”
    陆烬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我在里面加了点类似於『吐真剂』的成分。现在的他们就像是一个个装满了秘密的高压锅谁要是敢拦著他们不让他们说话他们能跟谁拼命。”
    “那苏嫂子那边岂不是要忙疯了？”陈默挠了挠头。
    “那是幸福的烦恼。”
    陆烬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
    “与其满城抓捕这些滑不留手的老鼠不如让他们自己排著队把脑袋伸进笼子里。”
    市公安局门口。
    苏青禾刚从医院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啊！”
    “警察同志！我有罪！我有大罪！快抓我！求求你们快抓我！”
    “別挤！我也要自首！我知道金雀花在城西的秘密金库在哪！我有钥匙！”
    警局大门口原本宽敞的街道此刻被一群神色癲狂、痛哭流涕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不是来闹事的。
    他们是来“送业绩”的。
    这群人里有西装革履的企业高管有满身纹身的黑帮打手还有穿著工装的底层死士。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眼眶通红一脸的悔恨与焦急仿佛晚进去一秒钟就是对良知的褻瀆。
    “这是什么情况？”
    负责站岗的小警员手里的防暴叉都拿不稳了一脸懵逼地看著苏青禾“苏局这帮人疯了？”
    苏青禾看著那群人鼻尖微微耸动。
    空气中除了那股清新的解毒剂味道似乎还夹杂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带著某种致幻甜香的气息。
    她瞬间懂了。
    “陆烬……”
    苏青禾无奈地扶住额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傢伙还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这哪里是解毒剂？
    这分明就是大规模杀伤性的“诚实血清”！
    “苏局！快看！那是谁？！”
    小警员突然指著人群外围一声惊呼。
    只见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一个急剎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两个穿著防护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滚了下来。正是昨晚负责投毒的那两名核心死士——01號和02號。
    他们此刻已经摘掉了面罩脸上满是抓痕和泪水手里高高举著那个银白色的金属毒气罐，像是举著投名状。
    “让开！都让开！”
    01號嘶吼著像是一头髮狂的公牛硬生生挤开人群衝到了苏青禾面前。
    “扑通！”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警官！抓我！快抓我！”
    01號把毒气罐往地上一扔双手死死抱住苏青禾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是我乾的！毒是我投的！那个阀门是我拧开的！我有罪！我是个杀人犯！”
    “还有我！我是帮凶！”
    02號也跪了下来疯狂地磕头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我也在场！我没阻止他！我该死！枪毙我吧！现在就枪毙我！”
    周围的群眾和警察全都看傻了。
    这年头罪犯都这么卷了吗？爭著抢著要吃枪子儿？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
    她看著这两个几近崩溃的死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你说毒是你投的？”
    苏青禾俯下身盯著01號的眼睛“谁指使的？金雀花？”
    “是！是金雀花！是教父！”
    01號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语速快得惊人生怕少说一个字“命令是直接从公海那艘游轮上传过来的！教父说要让海云市变成死城！要拉所有人陪葬！”
    “游轮？什么游轮？”苏青禾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诺亚方舟號！核动力破冰船！就在公海！”
    01號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湿漉漉的u盘“这是通讯记录！这是坐標！都在这里面！求求你快去抓那个老东西！他才是魔鬼！我们只是被他洗脑的工具啊！”
    苏青禾一把抓过u盘。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握住了一把足以刺穿金雀花心臟的利剑。
    真相。
    这就是陆烬送给她的最后一份大礼。
    不仅仅是这几个投毒的小嘍囉而是直接指向了那个隱藏在幕后的终极boss。
    “把他们带进去！单独关押！立刻审讯！”
    苏青禾猛地站起身对著周围发愣的警员大声下令，“开启所有审讯室！把笔录给我做得详细点！一个字都別漏！”
    “是！”
    警员们如梦方醒衝上去给这两个死士戴上手銬。
    “谢谢！谢谢警官！”
    01號被架起来的时候，竟然还在连声道谢那表情仿佛戴上的不是手銬而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苏青禾看著这荒诞的一幕转头望向远处那座沐浴在晨光中的监狱。
    她似乎能看到那个男人正站在高墙之上手里端著茶杯对著她露出那抹標誌性的“核善”微笑。
    “陆烬”
    苏青禾握紧了手里的u盘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负责把鬼抓出来。”
    “那剩下的审判”
    她大步走向警局大楼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