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噬元吞灵诀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给其他人发现了。
阿哞修习噬元吞灵诀的事情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但阿哞的修为突然增长这么快,很难向人解释清楚。
到时候,他可能还是得继续关著阿哞,不让它在人前露面。
另一件事是他怕阿哞会心性大变,走火入魔,走向失控。
因为李爭天已经发现,这噬元吞灵诀在使用时,阿哞不止会將那些妖兽的修为吸收进去。
而且也会將被吸收修为的妖兽濒死时的恐惧、绝望、愤怒……等等情绪也一併吸收入体內。
每一次吸收,都会给阿哞带去不小的震撼。
李爭天观察到,阿哞在第一次吸收了一只二阶妖兽的修为后,变得极其低落和阴沉。
其后几次也是,阿哞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但隨著吸收的妖兽越来越多,后来它似乎便逐渐习惯了。
甚至开始对吸收妖兽修为一事有些上癮。
李爭天知道,长此以往,阿哞很可能会被这噬元吞灵诀影响,心性大变。
李爭天注视著阿哞,心想该放缓阿哞使用噬元吞灵诀的速度了。
阿哞已经吸收完那妖兽的修为了,嘴角还滴著血。
它抬起头,眼中青红光芒也仍未完全散去,与李爭天对视后一怔,喊道:
“主人。”
阿哞说完,便不再管大睁著眼睛死去的霜牙狼的尸体。
有些欢快地朝李爭天跑了过来,看上去似乎还像从前一般。
李爭天看著走过来的大青牛,面色严肃,说道:
“阿哞,你的寿元暂时是够用了,咱们吸收妖兽修为的事情就先放放吧。”
阿哞一愣,说道:
“主人,我现在感到自己越变越强了,说不定以后就是我来保护你了,为什么你却不想继续了?”
“难道你害怕我以后比你更强?”
李爭天看著阿哞的眼睛,阿哞眼中青红色的光芒散去了。
它的话和语气虽然比以前张扬了一些,它的心思也比以前多了。
但它的那双眼睛依然是从前阿哞的眼睛。
李爭天想了想,说道:
“这噬元吞灵决是有些邪气的术法,会影响修炼者的心智。”
“我认为再这么快速练下去你会承受不住这术法的邪性,遭到反噬。”
“你不要急於求成,现下你应该与你之前吸收到的东西好好磨合才行。”
阿哞反驳道:“不会的,我……”
见阿哞想要反驳,李爭天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阿哞的话,继续说道:
“不管你怎么想,你都得听我的。”
“现在我不是和你商量,是要求你停下来,等我说你可以继续的时候你才能继续。”
阿哞闻言顿了顿,甩了甩脑袋露出了一些不开心的样子,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服从了李爭天的命令。
见状,李爭天便拿出紫金葫芦,打算將阿哞收进去。
但阿哞却不愿意进去,说道:
“主人,之前在无常山上你让我一个人待著练功。”
“现在出来了,怎么还要让我独自呆在这无聊的葫芦里?”
阿哞从前从来不会违抗李爭天的命令,如今却开始朝李爭天抱怨紫金葫芦闷了。
紫金葫芦是个好宝贝,对灵兽有一定的滋养作用。
不过喀拉不在,阿哞一个待著,確实很闷。
李爭天想了想,將紫金葫芦拿在手里,又拿出一条捆仙绳,说道:
“修炼这噬元吞灵诀以后,你身上便有了若有若无的邪气,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我知道你並不是妖邪。”
“但別人却不知道,看到你身上有邪气,就会像对待妖邪一样对待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才一直不让你到处乱走。”
“你现在吸收了这么多妖兽的修为,实力上升了,但身上的邪气又浓重了一些。”
“碰上敏锐一些的修士,很轻易便能察觉到的。”
“这样吧,在宗门外的时候,我可以不把你收进葫芦里,但会用捆仙绳牵著你,別人就知道你是受我控制的。”
“捆仙绳和紫金葫芦,你选哪一个?”
阿哞没有犹豫,选了捆仙绳。
李爭天便双指並起,操控著这捆仙绳钻进阿哞的鼻子里。
而后他便像过去还在乡村里时一般,双足一蹬,跳到了大青牛的背上。
大青牛高兴地“哞”了一声。
它和主人很久没这么亲密过了,所以也很高兴。
就这样,李爭天骑在阿哞背上,手里拉著韁绳。
一人一牛朝前走去。
走著走著,阿哞试著运功,而后它竟果真载著李爭天飞了起来。
大青牛飞行的速度虽然完全比不上李爭天御剑飞行的速度,但也不比一般筑基初期的修士飞行速度慢。
在李爭天的指挥下,阿哞朝护卫军的方向赶去。
……
沈清源与井砚出了宗门。
两人如今所处是属於宗门外的无人看管的地带。
由於太虚宗范围太大,边境总难免有一些巡逻无法看守到的地带。
而这些地带常常有邪修偷偷在此活动,屡禁不止。
两人到了这里以后,井砚小心翼翼地环顾著四周,生怕自己撞上了什么邪修。
而沈清源见周围已经僻静无人,便用一种古怪的哨子吹了个口哨。
而后一只头顶光禿禿,爪子血红的怪鸟便朝他飞了过来。
井砚见状,倒是吃了一惊,说道:“大师兄,这……好像是鬼车鸟啊!这不是邪修才能操控的鸟儿么,你……”
沈清源转头看了井砚一眼,说道:“什么邪修,这是我家族豢养的鸟儿。”
“你的家族……?”
井砚闻言,又仔仔细细看了看那鸟儿光禿禿的脑袋。
是的,井砚可以肯定,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车鸟,飞行速度极快,食乎只有人族婴儿。
井砚的神色有些不对了,他看了沈清源一眼,脚步悄悄往后缩去。
“来了。”沈清源抓著那鬼车鸟,回头对井砚笑道。
什么来了?井砚刚想问。
这时一只飞舟竟凭空出现,从上面跳下来几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身形极为消瘦的修士下来。
这几个修士身上都散发著极其强烈的邪气,便是井砚这样的半吊子也立刻就通过这几人身上的邪气分辨了出来:
这些人是邪修!是丧心病狂,违背天道的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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