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念念果实能力者，掀翻大海 - 第251章 青雉·库赞

    前方的林间空地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
    他穿著白色的西装背心和深色长裤，外罩绣有“正义”二字的白色大衣，一头蓬鬆的黑髮，
    脸上带著些许倦容，但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寒气，使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新任海军大將，“青雉”库赞！
    库赞的目光先是落在巨人萨乌罗身上，带著震惊、失望和压抑的怒火，
    隨后又扫过罗伊、泰佐洛、巴雷特，最后定格在奥尔维亚和罗宾身上，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萨乌罗……”
    库赞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意和深深的失望，
    “果然是你……你真的在这里。
    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海军？
    放走要犯，现在还和这些……海贼混在一起？”
    他指向罗伊等人，
    “罗伊海贼团……司法岛、推进城，现在又是奥哈拉！
    你们的手伸得可真长！
    萨乌罗，你难道已经加入他们了吗？！”
    萨乌罗將手中的学者轻轻放下，上前一步，挡在眾人面前，直面昔日的同僚兼好友。
    他巨大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坚定。
    “库赞……”
    “我从未背叛我心中的『正义』。”
    “我放走奥尔维亚，是因为我看不惯世界政府的所作所为！
    奥哈拉的学者们，他们只是一群追寻歷史真相的研究者！
    他们没有武器，没有军队，他们只是用笔和头脑在探索！
    这算什么危害世界的罪行？
    需要动用『屠魔令』这种灭绝一切的手段？！”
    他指著身后正在被炮火吞噬的岛屿中心，
    “你看看！库赞！这就是世界政府和海军正在做的事情！”
    “用炮火抹杀知识，屠杀平民！
    这就是你信奉的『正义』吗？！
    我没有加入罗伊海贼团，但我认可他们此刻在做的事情——救人！而不是杀人！”
    库赞的脸色在萨乌罗的质问下变得更加难看，他握紧了拳头，周身的寒气又浓重了几分。
    萨乌罗的话触动了他內心深处某些一直迴避的矛盾。
    就在这时，罗伊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了，
    “喂喂，两位，敘旧和探討人生哲学能不能等会儿？
    没看见后面炮火连天，都快烧过来了吗？
    能不能先让让，让我们上船？
    等我们走了，你们再慢慢聊你们的『正义』也不迟。”
    库赞冰冷的目光转向罗伊，
    “走？”
    “罗伊，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得掉吗？
    参与奥哈拉事件，意图庇护世界政府明確要清除的『罪人』，
    仅凭这一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將你们全部逮捕！”
    “逮捕？”
    巴雷特狞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狂暴的气势升腾而起，
    “就凭你？新任大將？
    正好，老子早就想试试海军最高战力的水准了！”
    泰佐洛也轻笑一声，金色的电弧开始在周身跳跃，
    “嘛，看来不打一架是走不掉了呢。
    老大，速战速决？”
    罗伊的手也缓缓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確实不想在这里和海军大將死磕，尤其是在带著一群拖累的情况下，
    但对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行。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远处海面上，
    突然传来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猛烈的爆炸声！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即使在这里也能看到海面上腾起的巨大火球和浓烟！
    那不是炮击奥哈拉岛的声音，而是……海面上的爆炸！
    眾人下意识地望向海面。
    只见奥哈拉几个码头的方向，那些搭载著惊慌失措的平民、刚刚驶离海岸不远的大小船只，
    此刻正在被猛烈的炮火覆盖！
    一艘接一艘的船只被击中，爆裂，燃烧，缓缓沉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哭喊声、求救声被爆炸声淹没，海面上漂浮起残骸和……
    “那是……平民的船？！”一个年轻学者失声尖叫。
    库赞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他当然知道那是平民的船只！
    屠魔令的命令是摧毁奥哈拉岛，但按照惯例，对於主动逃离的平民，海军通常不会赶尽杀绝，
    尤其是这种明显不是战斗船只的疏散船！
    “为什么……会对平民的船开火？！”库赞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罗伊的见闻色清晰地捕捉到了旗舰上那道冷酷决绝的气息——
    赤犬萨卡斯基。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罗伊脸上露出一丝讥誚的冷笑，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道，
    “为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青雉大將？
    因为你们海军的新任大將，『赤犬』萨卡斯基阁下，秉持著绝对的『正义』啊！
    为了防止有奥哈拉的学者混在平民中逃脱，索性连平民一起消灭，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嘖嘖，真是乾净利落，不愧是海军本部的最高战力，执行命令真是彻底呢！”
    “你闭嘴！”
    库赞猛地转头，对罗伊怒目而视，但眼神深处的那抹动摇和震惊却无法掩饰。
    罗伊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
    也狠狠地刺中了他一直试图迴避的矛盾点。
    萨乌罗更是怒吼出声，
    “库赞！你看看！这就是你现在效力的海军！连无辜的平民都不放过！这样的『正义』，你还维护吗？！”
    海面上船只燃烧沉没的景象，同胞（即使是叛徒）和陌生海贼的质问，以及內心深处对“正义”定义的动摇，
    如同三重浪涛狠狠衝击著库赞的信念。
    他周身原本就浓重的寒气，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
    空气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地面开始凝结出薄霜。
    “啊啦啦啦啦……”
    库赞发出低沉而压抑的笑声，但这笑声中充满了愤怒、迷茫和痛苦，
    “真是……让人火大啊！！”
    轰！
    恐怖的寒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库赞身上爆发出来！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地面、树木、岩石，瞬间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坚冰，並且冰层还在急速向外蔓延！
    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