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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蕙安对杜五姑娘是心怀感激的。
那一次她为了跟李墨亭和离，想尽办法见太后，结果求到齐王府去，当时齐王妃对她態度，就已经莫名带著恶意了。
后来在公主府见到，又处处针对，当时她就觉得奇怪，她同这位齐王妃並无多少交集，为何独独对她恶意深重。
当时只是有所怀疑，直到杜五姑娘让人送来消息，她才算是终於明白过来了。
一切都是因齐王赫连煜而起，定是他在齐王妃面前说了什么，让齐王妃有所误会，疑心她跟齐王之间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难不成这次也是如此？
“不，不一样的！”杜五姑娘紧紧握住商蕙安的手，“是，是我姐姐……”她情绪有些激动，但刚说了个开头，看到田妈妈她们，又连忙吩咐道，“田妈妈，你们先下去吧。”
“是，五姑娘。”知道了商蕙安的身份，田妈妈恭敬了不少，带著彩云退了出去。
商蕙安也是依样画葫芦，让紫苏退下。
一会儿的功夫，花厅里就只剩下商蕙安和杜五姑娘她们二人。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了。”商蕙安温言道，杜五姑娘。做到这个份上，显然是有话要单独对她说的。
杜五姑娘把齐王把纳侧妃之事交给齐王妃——也就是她姐姐，而齐王妃也联合手下的丫鬟和妈妈，在齐王面前抹黑商蕙安名声的事说了。
商蕙安听完倒是平静，还告诉杜五姑娘，“镇北將军李墨亭母子先后来纠缠是真，至於他们所说的为我出头的男子，那是住在隔壁的乐昌郡王和他的护卫。乐昌郡王赫连崢也是我少年时的同窗。”
说到乐昌郡王，那可是东宫嫡出的三殿下，是齐王殿下的亲侄儿。杜五姑娘哪里会不知道，比她大半岁的堂姐杜若兰，先前就被召进宫去，此番宫里传出要为乐昌郡王选妃的消息，堂姐也是在名单上的。
杜五姑娘吃惊不已，但很快就缓过神来，“那，那你的名声……若是齐王把事情宣扬出去，別人岂不是……”
“杜五姑娘，那种虚名於我而言，我並不在意。”商蕙安笑著安抚道，“何况，齐王妃此举，说不定还能让我省了不少麻烦，这是好事。”
“啊？”杜五姑娘一脸震惊。
商蕙安迎上她惊愕的目光，缓声说道，“同李墨亭和离之后，我也看开了，人生在世，情情爱爱不过是小事。谁也不能保证，年少爱慕就能长相廝守，人心是会变的。”
“经歷过那么一场锥心刺骨的背叛，我没办法，还像从前一般懵懵懂懂的憧憬那些有了海誓山盟，就能恩爱白头的美好幻想。我也无法確定，下一个遇到的人，是否就不是如此。我不愿意再拿自己的人生做赌了。”
说著，商蕙安眉眼弯弯，“齐王妃此举，若是能让齐王殿下打消纳我做侧妃的念头，最好不过了。否则於我而言，齐王权势之大，是我一介孤女无法抗衡的，如果他要用些手段，强迫於我，我无法相抗，就只能用一些过激的手段了。”
她也不因为在齐王的妻妹面前就藏著掖著，反倒是前所未有的坦诚。
这番话对杜姑娘来说造成了莫大的衝击，她指著商蕙安“你”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下文来，只得放弃。
杜五姑娘耷拉著脑袋，挣扎著问出最核心也最想知道的问题，“……可，齐王是陛下的亲儿子，他是皇亲国戚，按理说，他也应是不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好夫婿了，你……为何不愿？”
“齐王的確是好出身，好身份，有钱有势，也是不少女子嚮往的好夫婿，但不是我嚮往的那个人。於我而言，两人同心比起多少荣华富贵都来的重要。”
商蕙安唇角微勾，笑意更浓，眼底充满了狡黠，“说句不敬的话，莫说只是侧妃，便是做正妻，我也是不想的。我对齐王殿下只有年少同窗的情谊，再多便没有了，实在与他做不了夫妻。”
“不过还是要多谢你，冒险来此一趟，你身子不好，不应该为我犯险的，之前也是蒙你偷偷送了消息，我实在感激不尽。”
她的想法实在同旁人不同，杜五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到她说感激不尽，杜五姑娘先是一怔，隨后恍然又露出“合该如此”的表情，好似在说，这才是我认识的商姑娘。
“商姑娘你快別这么说，我家大姐姐误会你和齐王有首尾，我也是怕她一时情急，做出不理智的事，才叫彩云过来与你通风报信的，並非要你欠我人情。”
言下之意是，她是为了姐姐，不能承商蕙安的感激之情。
“我晓得，你与齐王妃姐妹情深，又觉得我这个局外人无辜，不想我无辜受累。杜五姑娘你当真是心肠最软的了。”
“……我，我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好了。”杜五姑娘被她夸的不好意思，脸颊上飞上两朵红晕，更添几分少女的灵动娇俏。
“不，你就是有这么好的。”商蕙安一本正经地道，话锋一转，却压低声音道，“方才不经意触及杜五姑娘脉象，你近日汤药是否不曾断过？”
“是，我从小就……是个药罐子。终日里汤药不断的。”
“不是。”商蕙安摇头道，“先前在齐王府，你落水时我便觉得你脉象有异，但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因为受了惊嚇，才心悸不已，並没有多想，可上次看你去公主府赴宴时，分明情况有所好转，如今脉象如何又越发虚弱了？”
杜五姑娘闻言怔了怔，“商姑娘，你，你说的明白些。”
“你近日可有吃了用了什么东西，是上次去公主府赴宴之前没吃没用的？又或者说，你平日里可有一用某样东西，身子就不舒服，又是你喜欢的。”
商蕙安没有明说，这也只差明说了。
杜五姑娘何其聪明，又是从小在大宅子里长大的，只是一瞬，就听明白了商蕙安的暗示。
有人害她！
她面色骤变，刚才害羞的粉红色瞬间褪尽，被苍白所代替，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不可能……”
那一次她为了跟李墨亭和离，想尽办法见太后，结果求到齐王府去，当时齐王妃对她態度，就已经莫名带著恶意了。
后来在公主府见到，又处处针对，当时她就觉得奇怪，她同这位齐王妃並无多少交集，为何独独对她恶意深重。
当时只是有所怀疑，直到杜五姑娘让人送来消息，她才算是终於明白过来了。
一切都是因齐王赫连煜而起，定是他在齐王妃面前说了什么，让齐王妃有所误会，疑心她跟齐王之间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难不成这次也是如此？
“不，不一样的！”杜五姑娘紧紧握住商蕙安的手，“是，是我姐姐……”她情绪有些激动，但刚说了个开头，看到田妈妈她们，又连忙吩咐道，“田妈妈，你们先下去吧。”
“是，五姑娘。”知道了商蕙安的身份，田妈妈恭敬了不少，带著彩云退了出去。
商蕙安也是依样画葫芦，让紫苏退下。
一会儿的功夫，花厅里就只剩下商蕙安和杜五姑娘她们二人。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了。”商蕙安温言道，杜五姑娘。做到这个份上，显然是有话要单独对她说的。
杜五姑娘把齐王把纳侧妃之事交给齐王妃——也就是她姐姐，而齐王妃也联合手下的丫鬟和妈妈，在齐王面前抹黑商蕙安名声的事说了。
商蕙安听完倒是平静，还告诉杜五姑娘，“镇北將军李墨亭母子先后来纠缠是真，至於他们所说的为我出头的男子，那是住在隔壁的乐昌郡王和他的护卫。乐昌郡王赫连崢也是我少年时的同窗。”
说到乐昌郡王，那可是东宫嫡出的三殿下，是齐王殿下的亲侄儿。杜五姑娘哪里会不知道，比她大半岁的堂姐杜若兰，先前就被召进宫去，此番宫里传出要为乐昌郡王选妃的消息，堂姐也是在名单上的。
杜五姑娘吃惊不已，但很快就缓过神来，“那，那你的名声……若是齐王把事情宣扬出去，別人岂不是……”
“杜五姑娘，那种虚名於我而言，我並不在意。”商蕙安笑著安抚道，“何况，齐王妃此举，说不定还能让我省了不少麻烦，这是好事。”
“啊？”杜五姑娘一脸震惊。
商蕙安迎上她惊愕的目光，缓声说道，“同李墨亭和离之后，我也看开了，人生在世，情情爱爱不过是小事。谁也不能保证，年少爱慕就能长相廝守，人心是会变的。”
“经歷过那么一场锥心刺骨的背叛，我没办法，还像从前一般懵懵懂懂的憧憬那些有了海誓山盟，就能恩爱白头的美好幻想。我也无法確定，下一个遇到的人，是否就不是如此。我不愿意再拿自己的人生做赌了。”
说著，商蕙安眉眼弯弯，“齐王妃此举，若是能让齐王殿下打消纳我做侧妃的念头，最好不过了。否则於我而言，齐王权势之大，是我一介孤女无法抗衡的，如果他要用些手段，强迫於我，我无法相抗，就只能用一些过激的手段了。”
她也不因为在齐王的妻妹面前就藏著掖著，反倒是前所未有的坦诚。
这番话对杜姑娘来说造成了莫大的衝击，她指著商蕙安“你”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下文来，只得放弃。
杜五姑娘耷拉著脑袋，挣扎著问出最核心也最想知道的问题，“……可，齐王是陛下的亲儿子，他是皇亲国戚，按理说，他也应是不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好夫婿了，你……为何不愿？”
“齐王的確是好出身，好身份，有钱有势，也是不少女子嚮往的好夫婿，但不是我嚮往的那个人。於我而言，两人同心比起多少荣华富贵都来的重要。”
商蕙安唇角微勾，笑意更浓，眼底充满了狡黠，“说句不敬的话，莫说只是侧妃，便是做正妻，我也是不想的。我对齐王殿下只有年少同窗的情谊，再多便没有了，实在与他做不了夫妻。”
“不过还是要多谢你，冒险来此一趟，你身子不好，不应该为我犯险的，之前也是蒙你偷偷送了消息，我实在感激不尽。”
她的想法实在同旁人不同，杜五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到她说感激不尽，杜五姑娘先是一怔，隨后恍然又露出“合该如此”的表情，好似在说，这才是我认识的商姑娘。
“商姑娘你快別这么说，我家大姐姐误会你和齐王有首尾，我也是怕她一时情急，做出不理智的事，才叫彩云过来与你通风报信的，並非要你欠我人情。”
言下之意是，她是为了姐姐，不能承商蕙安的感激之情。
“我晓得，你与齐王妃姐妹情深，又觉得我这个局外人无辜，不想我无辜受累。杜五姑娘你当真是心肠最软的了。”
“……我，我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好了。”杜五姑娘被她夸的不好意思，脸颊上飞上两朵红晕，更添几分少女的灵动娇俏。
“不，你就是有这么好的。”商蕙安一本正经地道，话锋一转，却压低声音道，“方才不经意触及杜五姑娘脉象，你近日汤药是否不曾断过？”
“是，我从小就……是个药罐子。终日里汤药不断的。”
“不是。”商蕙安摇头道，“先前在齐王府，你落水时我便觉得你脉象有异，但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因为受了惊嚇，才心悸不已，並没有多想，可上次看你去公主府赴宴时，分明情况有所好转，如今脉象如何又越发虚弱了？”
杜五姑娘闻言怔了怔，“商姑娘，你，你说的明白些。”
“你近日可有吃了用了什么东西，是上次去公主府赴宴之前没吃没用的？又或者说，你平日里可有一用某样东西，身子就不舒服，又是你喜欢的。”
商蕙安没有明说，这也只差明说了。
杜五姑娘何其聪明，又是从小在大宅子里长大的，只是一瞬，就听明白了商蕙安的暗示。
有人害她！
她面色骤变，刚才害羞的粉红色瞬间褪尽，被苍白所代替，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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