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旅程,开始了。
陈飞拉著楚燕萍的手,走过廊桥,进入机舱。
头等舱的座椅宽大,散发著皮革的气味。
楚燕萍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滑行的机翼。
陈飞扣好安全带,闭上眼睛,感受体內真气的运转。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背感传来。
机头抬升,冲入云层。
陈飞睁开眼,看向侧前方的座位。
那里坐著一名老者,穿著灰色的唐装,脸色透著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老者身边跟著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急救箱。
楚燕萍转过头,顺著陈飞的目光看去。
怎么了?楚燕萍问。
那老人的气脉不对。陈飞答。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楚燕萍能听到。
此时,飞机已经进入平飞状態。
空姐推著餐车,轻声询问乘客的需要。
突然,右前方的老者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双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划出白痕。
老者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像是破风箱在拉动。
林老!林老您怎么了?白大褂医生急忙起身。
他打开急救箱,取出一支听诊器,按在老者的胸口。
老者的脸色由红转紫,双眼向上翻动,露出大量的眼白。
快!强心针!白大褂医生大声喊道。
两名黑衣保鏢从后排站起,守在走廊两侧。
空姐跑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广播寻找医生。
不需要,我是林老的私人医生,我能处理。白大褂医生头也不回地说。
他撕开老者的衣服,露出发青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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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充满药液的针筒扎入老者的肌肉。
陈飞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住手。陈飞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机舱內的嘈杂。
白大褂医生动作一顿,转过头,眼神阴沉。
你是谁?不要干扰救治。白大褂医生说。
他不是心臟衰竭,是气压变化导致的经脉逆流。陈飞说。
他走向前方。
两名保鏢横跨一步,挡住过道。
坐回去。保鏢说。
其中一名保鏢伸出手,按向陈飞的肩膀。
陈飞肩膀微抖。
保鏢的手掌像是按在了一块滑溜的冰块上,被直接弹开。
陈飞侧身,从两名保鏢之间的缝隙穿过。
他的动作很快,保鏢只觉一阵风掠过,陈飞已经到了老者身旁。
你这一针下去,他撑不过三分钟。陈飞说。
胡说八道!我是哈佛医学院的博士,你懂什么?白大褂医生怒斥。
他再次举起针筒,准备推注药液。
陈飞伸出右手,食指在白大褂医生的手腕上轻轻一弹。
白大褂医生感到手腕一阵酸麻,五指不受控制地鬆开。
针筒掉在地上,药液洒了一地。
你找死!保鏢反应过来,从背后扑向陈飞。
陈飞没有回头,右手向后一挥。
他的衣袖带著一股劲风,击中保鏢的胸口。
保鏢闷哼一声,向后倒退三步,跌坐在座椅上。
楚燕萍站在座位旁,看著陈飞的背影。
她看到老者的胸口已经停止了起伏。
陈飞伸出左手,按在老者的头顶。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点在老者胸口的鳩尾穴。
真气顺著指尖,进入老者的身体。
老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白大褂医生正要咒骂,却发现老者脸上的紫色正在迅速褪去。
一抹淡淡的青气从老者的鼻孔中喷出。
拿针来。陈飞说。
白大褂医生愣在原地。
针!陈飞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
白大褂医生下意识地打开急救箱的下层,取出几根针灸用的钢针。
陈飞接过钢针,手指一捻。
钢针发出细微的颤鸣。
他精准地將针刺入老者的百会穴、人中穴和內关穴。
每一根针进入的深度都完全一致。
老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嚕声。
他猛地睁开眼,吐出一口黑色的粘稠液体。
粘液落在地毯上,散发出一种腥臭味。
林老!您醒了!白大褂医生惊叫道。
老者的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他看著眼前的陈飞,又看了看地上的粘液。
多谢小友相救。老者虚弱地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
陈飞拔出钢针,隨手扔回急救箱。
下飞机后,找个中医调理一下,西药少吃。陈飞说。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两名保鏢站在过道里,低著头,不敢再阻拦。
机舱內的乘客目睹了全过程,纷纷窃窃私语。
这年轻人是谁?好厉害的手段。一名中年乘客说。
他刚才那一挥袖,保鏢就飞了。另一人答。
楚燕萍坐回位子,握住陈飞的手。
你又救了一个大人物。楚燕萍笑著说。
陈飞看著窗外的云层。
他是谁不重要,我只是不想让这飞机掉下去。陈飞答。
他感觉到,那位林老的气场正在慢慢平復。
林老在白大褂医生的搀扶下,坐正了身体。
他看向陈飞的方向,眼神中带著深思。
飞机继续在万米高空飞行。
空姐走过来,递给陈飞一张名片。
陈先生,这是林老让我转交给您的,他说在吉隆坡等您。空姐说。
陈飞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两个字:林震。
他隨手將名片放进兜里。
飞机开始下降,吉隆坡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隱若现。
一场未知的风波,正隨著飞机的降落而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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