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快说,我想听。”酒酒小脸上写满兴奋。
那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就差掏出个小本本现场记录。
萧九渊嘴角上扬,刚要跟她显摆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
突然,他想到什么般轻咳一声道,“没什么好听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別瞎打听。”
呼,差点忘了,这丫头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他费尽心思想把她掰正,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可不能功亏一簣。
“切,不说拉倒。”酒酒翻了个白眼。
心里想著,你不说我就去问別人,有的是人愿意告诉本大王。
萧九渊又叮嘱了她一些別的东西。
比如,对景亲王就不能太客气,他皮厚欠抽。
再比如,景亲王妃是个好人,要尊重她。
还比如,景亲王府除了景亲王妃外,都是些贱皮子,该收拾就收拾,不用手软。
酒酒听得嘖嘖称奇。
对景亲王府更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得多贱的贱皮子才能让小渊子这么惦记啊?
想想都兴奋。
不行,她的提前做点准备。
酒酒眼珠子一转,对萧九渊说,“我有事,要出门一趟。”
话未落音,人已经跑远了。
酒酒去詔狱,找她亲爱的师呼呼。
“师呼呼,我要一根鞭子,要这么长,这么细,还要……”酒酒扑进师呼呼怀里,就开始说自己的要求。
时怀琰一听这是宝贝徒弟要的,立马让人去安排。
半日后,酒酒腰上掛著一根鞭子从詔狱出来。
她接著又去了陈家,姜家,跟小胖墩和小仙男还有姜培君这些小伙伴分別显摆了一下自己的新武器。
最后,也没忘了去长公主府显摆一圈。
完事后,回到东宫。
她拉著惊鸿,让惊鸿教她使鞭子。
惊鸿有些为难道,“小郡主,鞭法我是会一些,但说不上精通。殿下的鞭法出神入化,您可以让殿下教你。”
她倒不是不愿意教,是怕耽误了小郡主的天赋。
刚才她只是使了一遍,小郡主就有模有样地学了个大概。
如此好的天赋,惊鸿生平仅见。
酒酒诧异的挑眉,“小渊子还会使鞭子呢?”
惊鸿回答,“会的,殿下天赋异稟,会很多东西。鞭法,只是殿下精通的诸多武功中的一种。”
隨后,惊鸿又跟酒酒说了许多关於萧九渊曾经的丰功伟绩。
酒酒越听越惊嘆。
她知道小渊子很强,但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都快赶上她了。
“不愧是本大王的血脉,没丟本大王的脸。”酒酒摸著下巴,一脸欣慰地道。
惊鸿眼底是隱忍的笑,他们都习惯小郡主的倒反天罡了。
没看到太子殿下都拿她没辙吗?
片刻后,酒酒拎著自己的鞭子一把推开萧九渊书房的门。
恰好看到萧九渊伸手在脱时怀琰的衣裳,两人面颊緋红一副曖昧的模样。
酒酒瞪大眼睛,“你们……”
“酒酒你別误会,我是在帮他……”
“师娘!”
酒酒打断萧九渊的话,脆生生地冲萧九渊喊了声师娘。
把萧九渊直接给喊愣住了。
隨即,反应过来的萧九渊眯眼问酒酒,“你刚喊我什么?”
“师娘啊!”酒酒指著时怀琰说,“师呼呼,你就是师娘啊!”
萧九渊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何不喊他娘?难道我看著就比他弱吗?”
酒酒一拍脑门说,“对哦,那师呼呼你当娘好了。”
时怀琰冷哼了一声,直接拒绝,“我拒绝!我比你强。”
“放屁!孤更强。”萧九渊反驳。
“我那是让著你,我才是最强的。”时怀琰冷声道。
萧九渊翻了个白眼,“孰强孰弱,一战便知。”
“战就战,谁怕谁?”时怀琰求之不得。
眼看两人一言不合又要打起来。
这时,一旁的酒酒问了句,“你们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
“什么上面,下面?”萧九渊疑惑地问。
这时的时怀琰,也冷静下来,意识到酒酒的问题。
他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看向酒酒,“把你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都给扔掉,別逼我揍你。”
“你凭什么揍孤的女儿?”萧九渊立马护女狂魔附体,怒瞪时怀琰。
时怀琰冷笑,“你的宝贝女儿以为我们两是那种关係。”
“哪种关係?”单纯的太子殿下没把事情往那方面想。
直到时怀琰说,“脱光衣服钻被窝里的不纯洁的男男关係。”
“噗!”
萧九渊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就说哪里怪怪的。
好端端酒酒为什么喊他师娘?
他还以为是酒酒这丫头又发病了。
没想到她竟然……
“小渊子,师呼呼,你们到底谁在上面啊?”
不知道危险即將降临的酒酒,还一脸吃瓜的表情问他们谁在上面。
小渊子很强,可师呼呼也不弱。
她就更想知道,他们谁在上面了。
嘿嘿嘿……
果然,她以前那些短剧,小视频都没白看。
精彩就在身边!
“看来,你的课业还是太轻了,竟让你有閒暇去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九渊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继而又道,“即日起,你的课业翻倍。”
酒酒瞪大眼睛看他,“小渊子,你是魔鬼吗?”
“呵,真正魔鬼的还在后面。”萧九渊狞笑著把酒酒拎起来。
然后,就是一场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男男混合双打。
这一天,东宫內都是小郡主的惨叫和哀嚎声。
“哎哟,你轻点……”
“嘶……疼死我了……”
“臭小渊子,下手这么狠,我要离家出走!”
“坏蛋师呼呼,我要跟他绝交。”
……
酒酒趴在床上,惊鸿给她上药。
她一边哎哟哟的惨叫,一边小嘴叭叭地骂萧九渊和时怀琰那两个大坏蛋。
惊鸿看著小郡主高高肿起的小屁股,给她上药之余也觉得好奇。
“小郡主,殿下和时大人为何要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好奇的惊鸿便问。
说起这个酒酒就一肚子火,“他们小肚鸡肠,心胸狭窄。谁让他们关上门在书房脱衣服的?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试毒啊?不就是误会他们在搞基吗?跟我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他们不是人,呜呜呜……”
听完事情经过的惊鸿看酒酒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太子殿下和时大人?
她此刻只想跟小郡主说: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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