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 第115章 能不能再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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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行御:“……”
    这什么表情?
    墨桑榆见他不说话,但看脸色,应该也不是不满意。
    有点脸红怎么回事?
    不是吧。
    他那么不要脸的一个人,居然还会脸红?
    墨桑榆忍不住想笑,又叫了一声:“宝宝?”
    凤行御缓缓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叫哥哥。”
    “…那不行。”墨桑榆拒绝。
    “为什么?”
    “因为……”
    虽然,这具身体的年龄比凤行御小,可她心理年龄比他大啊。
    “反正就是不行。”
    “那……”
    凤行御看著她微红的耳廓,低笑一声,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脸颊:“叫声夫君来听听?”
    墨桑榆感觉热气上涌,伸手推他:“你又来。”
    “我怎么来了?”
    凤行御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沉稳的跳动:“阿榆,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愿承认,我是你夫君么?”
    墨桑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里映著烛光,也映著她的影子,带了点期待,和隱隱的不安。
    从小到大,只有墨桑榆在看到他那双眸红后,没有恐惧,没有厌恶,也没有离开……
    他贪心的想要永远把她留在身边,可她太强了,如果不是心甘情愿,没人可以留得住她!
    所以,他其实至今,都没什么安全感。
    墨桑榆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喉咙里滚了滚,有点叫不出口。
    但是,为了安慰这个,从小经歷非人的折磨都没长歪的男人,她豁出去了。
    墨桑榆別开脸:“…夫君。”
    声音很轻,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凤行御还是听见了。
    他眼底闪过欣喜,一把將她抱紧。
    “阿榆……”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能不能再叫一次?”
    “不叫。”
    墨桑榆拒绝:“凤行御,別得寸进尺,赶紧上床来……”
    睡觉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凤行御就已低下头,寻到她的唇,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輒止的轻碰,而是带著明確占有欲和欢喜的,深深的吻。
    墨桑榆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原本那点羞赧和彆扭,在这热烈又珍视的亲吻里慢慢化开。
    她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轻轻回应著。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凤行御鼻尖蹭著鼻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阿榆。”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我的阿榆。”
    墨桑榆抬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好看的眉眼,语带嫌弃地轻哼:“傻子。”
    “嗯,你的傻子。”
    凤行御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隨即脱鞋,翻身上床。
    回到这个充满冰冷,黑暗,令人窒息的地方,似乎,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接受。
    “阿榆,这个床也太软了,我们要不要试试?”
    “……”
    就不该心疼他。
    墨桑榆推开他,坐起来,目光严肃地看著他:“你要是睡不著,那我们就来聊聊,你是怎么打算的?”
    提到正事,凤行御平躺过去,目光看向屋顶。
    良久,才听见他的声音传来:“我想查清当年的真相。”
    不止是查出当年害死母妃的幕后真凶,还有她,为什么会丟下年仅六岁的自己,主动赴死。
    在他的印象里,母妃性情坚韧,且……很爱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自杀的。
    “那就查。”
    墨桑榆坚定地支持他:“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你,查出真相,把当年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再一个一个收拾掉。”
    “当年知道內情的人本就不多,关键我那时候太小,记忆里……”
    凤行御的话没有说完,但墨桑榆也猜到了他后面话里的內容是什么。
    他的记忆里,全是被欺辱的暗黑。
    “没关係。”
    墨桑榆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们可以先从你记得的人里入手,你负责找人,我负责探取他们记忆,这样效率很高。”
    闻言,凤行御眸色幽沉了几分。
    “若是那样的话,直接探取了他的记忆,或许一切就都明白了。”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凤明渊。
    墨桑榆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只不过,得支开庆公公,比较冒险,而且不易脱身,我们可以先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嗯。”
    凤行御帮她盖好被子:“睡吧,天亮再说。”
    翌日。
    两人起床,弄了水来简单洗漱过后,又去隔壁看了银月,確定她没什么问题,便开始了行动。
    凤行御带著墨桑榆,先摸到了御膳房。
    御膳房內热气蒸腾,食物的香气混杂著厨役们忙碌的吆喝声,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两人悄悄上了房顶,揭开琉璃瓦片,这个位置正好能將下方几十个灶台,上百號人的动静尽收眼底。
    墨桑榆设下屏障,除了庆公公以外,没人能轻易发现他们。
    刚到房顶,下方一道尖细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手脚都麻利些,各宫主子的早膳,耽搁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说话的是个面白无须的管事太监,正背著手,在一排排灶台间踱步巡视。
    厨子们低著头,手下动作更快,切菜的咚咚声,炒菜的刺啦声,笼屉冒气的呼呼声,响成一片。
    墨桑榆饶有兴致地看著。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餚开始陆续出锅装盘。
    晶莹剔透的虾饺,皮薄如纸,隱约透出內里粉嫩的虾仁。
    金黄酥脆的蟹壳黄,层层起酥,香气扑鼻。
    熬得浓白的鱼片粥,撒著翠绿的葱花,还有各色细点,小菜,羹汤……
    琳琅满目,摆在檯面上,等著被分门別类放入不同的食盒里。
    墨桑榆用眼神示意,“动手?”
    凤行御勾勾唇,手指轻抬,一缕真气如丝线般悄然探出。
    下方一只白玉空碟轻盈飞起,落在他掌心。
    他目光掠过蒸腾的热气。
    下一瞬,檯面上的虾饺,酥脆的蟹壳,杏仁酪……等等一些列好吃的食物,依次凌空飞来,稳稳落入碟中。
    他將碟子递给墨桑榆:“尝尝。”
    底下忙著传膳的小太监,不经意地一回头,感觉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从眼前飞过。
    他揉了揉眼,抬头看去。
    什么也没有。
    奇怪。
    难道眼花了?
    小太监也没多想,赶紧继续忙著分装。
    殊不知,那些菜餚,几乎每份都是两位“梁上君子”吃剩下的。
    吃饱喝足。
    两人从房顶下来,往第一个目標人物的宫院而去。
    第一个目標人物,就是凤承瑞的母妃。
    容妃柳如絮。
    柳如絮,目前是凤行御最大的怀疑对象。
    眼下,靠近凤明渊比较困难,那么,便直接去探取容妃的记忆。
    两人很轻鬆便潜入了容妃的宫院。
    巧的是,那位闻名已久的三皇子凤承瑞也在。
    寢殿內。
    金丝楠木的贵妃榻上,柳如絮半倚著软枕,两名宫女正为她轻轻按著太阳穴。
    保养得体的脸上,满是愁容。
    凤承瑞坐在下首的紫檀木圈椅上,一身月白锦袍,腰系玉带,面如冠玉,气质温润。
    他手中捧著一盏清茶,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瑞儿,这都一个多月了,那苏丫头,就算找回来,想必也失了清白,这样的女子……已经配不上你,不如放弃吧。”
    “母妃……念念是我未婚妻,也是我师妹,我怎能放弃?更何况,与天衍宗的这门婚事,绝不能断。”
    “婚事还不简单?”
    柳如絮挥了挥手,示意宫女都退下。
    她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师父不是还有个养女吗?让她代替苏清念嫁过来,先保住天衍宗与皇室的姻亲关係再说。”
    凤承瑞道:“师父最是疼爱女儿,怕是不会答应,否则,也不会將婚事拖到现在。”
    “那是因为苏清念一直活著,如今,跟死了有何区別?瑞儿,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对了……”
    柳如絮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你那个幕僚有消息了吗?”
    “没有,恐怕凶多吉少。”
    “一定是被那妖孽所杀,当初你怀疑他没死,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如今还搞了个宸国出来,他迟早会回来復仇的……”
    听到里面的人提到了妖孽二字,墨桑榆转头看了旁边的凤行御一眼,发现,他的眼部周围有点泛红。
    但他的情绪,並没太大波动。
    “我给你的眼药水,还有吗?”墨桑榆才想起这事,这都一年了。
    果然,凤行御轻轻摇头:“从宸国出发时就没了。”
    “你怎么不早说?”
    没有那特製的眼药水,这美瞳顶多戴四五个时辰,他倒好,戴了这么多天:“你就没觉得眼睛不舒服么?”
    凤行御微微愣了一下,如实道:“这两日,確实觉得乾涩,还有点发痒。”
    “过来。”
    墨桑榆踮起脚:“我帮你摘掉。”
    “现在?”
    “怎么,不敢?”
    “……”
    凤行御稍微迟疑了一下,才缓缓低下头去。
    他的內心,还是很抗拒的。
    但至少,已经没有一年前那般恐惧,厌恶自己这双眼睛。
    墨桑榆还是很欣慰,一边將他眼中的美瞳拿掉,一边柔声开口:“凤行御,既然他们害怕你这双眼睛,说你是不祥的妖孽,那咱就……不祥给他们看,与其內耗自己,不如逼疯別人,懂?”
    听闻这话,凤行御没忍住笑了。
    果然,还得是他的阿榆。
    “笑什么?”
    墨桑榆將两片美瞳都摘掉,露出他原本的瞳色。
    再看,仍旧惊艷。
    “好了,你感受一下,要是还觉得不舒服,我再帮你弄点眼药水来试试。”
    “没有,拿下来舒服多了。”
    里面的人,忽然察觉窗外似乎有人在说话。
    凤承瑞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他看向柳如絮,示意她先別说话。
    柳如絮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嘘。”
    凤承瑞站起身,缓缓靠近窗户。
    他怀疑,有不轨之人在外面偷听。
    凤承瑞是苏昊天的亲传弟子,皇室子弟里,武修最高的一位。
    离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自然是不可小覷的。
    凤承瑞猛地推开窗户。
    猝不及防,一双眼睛正正与他撞上。
    瞳孔血红,浓郁得如同凝固的血。
    是他?!
    凤承瑞脸色微变,本能地往后急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瑞儿?”柳如絮惊叫:“怎么了?”
    就在凤承瑞心神震动的剎那,旁边,墨桑榆迅速抬手,一支细小的金属管对准他的脸。
    “嗤!”
    极轻微的气流声响起。
    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喷在他口鼻处。
    凤承瑞甚至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席捲全身,四肢一软,眼前发黑。
    “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瑞儿!”
    柳如絮骇然尖叫,扑了过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把冰冷的利刃,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前。
    “你们是谁?”
    容妃强自镇定,却不敢抬头乱看:“你们想干什么?”
    “容妃娘娘,你想知道我们是谁?”
    墨桑榆清冷的嗓音幽幽响起:“抬头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柳如絮刚想抬头,却听她又道:“不过,你要是看到不该看的,你说,我们要怎么处理你呢?”
    “……”
    柳如絮身体僵住,不敢乱动。
    连瑞儿都被他们如此轻易给弄晕了,这两个人究竟有多可怕,她简直不敢想像。
    “外面都是禁军,你们可別乱来。”
    她深吸口气,冷静自若地道:“你们想要什么,儘管开口,只要本宫有的,都可以给你们。”
    “哦?”
    墨桑榆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稍微凑近一点。
    柳如絮嚇得连忙偏头,生怕看见墨桑榆的脸,会被灭口。
    墨桑榆轻笑一声。
    还真是,怕死的很啊。
    “那如果,我想要容妃娘娘的命,你也给吗?”
    “……”
    柳如絮身体微微一颤。
    她目光落在昏迷的凤承瑞身上,慢慢的伸手,摸到他的小腿,用力的拧。
    希望能把他给掐醒。
    看到她的小动作,凤行御手中的利刃,稍微用了点力,一丝血线,从她白皙的脖颈渗了出来。
    墨桑榆则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容妃娘娘,友善提醒,你现在就算把他大卸八块,他也感觉不到疼痛。”
    “什么?”
    柳如絮惊慌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就是睡一觉而已,你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墨桑榆之所以没有把她弄晕,是因为,晕过去之后,搜寻她记忆中的某一段会很麻烦,非常耗费时间,不如清醒的时候,外部引导一下,她的大脑便会自己跳到那段记忆上。
    “你……你想对本宫做什么?”
    “想知道点事情,烦请娘娘配合一点,否则,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由娘娘自行承担。”
    门外,她已经设下屏障,隔绝一切声响。
    任凭那些宫女太监,来来往往在外面隨意经过,也不会发现里面半点异常。
    墨桑榆说完,抬眸给了凤行御一个眼色,示意开始了。
    柳如絮听到他们只是想问什么事情,心底刚鬆了口气。
    还没来得及询问,墨桑榆伸出手指,点在她的太阳穴上。
    幽蓝的灵气光芒亮起。
    柳如絮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侵入她的脑海,紧接著,耳边隱约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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