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女太白,她敢拿方寸山当一难 作者:佚名
第322章 我再布下她的那天起,就在等著她贏我
“师叔。”
杨戩开了口,“若是要弒圣,並非武力可解决之事。”
“我们还是得,细细谋划。”
李长菮点头,她自然知道,想杀圣人不是容易的事。
若只是单纯的杀他们,只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可能是她的命,又或许是一些別的什么。
可弒圣,是把圣人从高高在上的圣人果位拉下来。天道不会应允,三界也必定会遭受影响。
如今一步步走来,她已经过了鲁莽的心性。
想要一击必中,想要达到目的,仅仅是抱著想泄愤的心理,而不做万全的筹谋,势必是难以成事的。
她要弒圣,又不只是要弒圣。
她要拿下两个圣人果位的同时,保证天不动盪,保证大地安稳,保证人族安全。
那么人族,就必须出一位人皇,凝的起那把人皇剑。
而她弒圣之时,看似最主要的对手,是西方二圣。可真正需要防的,是道祖鸿钧。
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借大笔功德,彻底炼化鸿蒙紫气,藉此成就混元大罗金仙修为而不入圣位,从而彻底摆脱天道的掌控。
可那样大的功德,怕是在西游世界难寻,她还是得回去一趟。
只是她此刻一旦表露出任何回去的念头,就容易被鸿钧察觉出端倪,从而推算出她的目的。
所以她不能自己主动回去,她得逼鸿钧主动送她回去。
在这之前,她必须一再造势,让鸿钧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从而不得不亲手將她送回去。
紫霄宫。
鸿钧看著默默不语的李长菮,又看向了唐安。
“你亲手培养的棋子,怕是连你也要控制不住了。”
他不知道李长菮在想什么,但他知道,李长菮经此一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和成长。
唐安不以为意。“她记起了自己是谁,记起了一些过往,游戏规则,也將彻底改变。”
“而我在布下她这颗棋的那天起,就一直在等著,等著她失去控制,等她贏我。”
玉华府界。
李长菮抱著十万跟杨戩一起过来的时候,哪吒和孙悟空还在营帐中等著。
“二哥,你怎么一会回来,一会走,一会又不知何时回来的?”
哪吒见到杨戩,就忍不住吐槽一声。
杨戩没明白哪吒什么意思,“三弟,此话何意?”
哪吒疑惑,转而看向了李长菮。
李长菮则是点了点自己的脑子示意。
“什么?二哥你脑子坏掉了?”
“啪!”
杨戩只是失去了部分关於李长菮的记忆和情感,他不是变傻了,更不是脾气变好了。
哪吒被他扇子敲得脑袋疼,“我说你……我说你们……”
怎么就非得专挑他一个打?还得专挑一块地方打?
李长菮抿嘴低眸浅笑,“好了,不闹了。”
“说说吧,我养伤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哪吒指向那几桌子的摺子,若不是他在天上就是干这个的,还真处理不过来。
“各地军事调动,粮草调度等一些问题,我都处理好了。”
“只是有一点,灭法国的国王主动送帖子过来,请见师叔一面。”
“灭法国国王?”李长菮想起来了,是那个发愿杀僧,两年內杀了九千九百九十六名和尚的狠人。
“行,晚些去。”
李长菮又问孙悟空,“悟空可还適应?可知金蝉子他们到哪了?”
孙悟空倒是没什么適应不適应的,他生性好玩,得知李长菮没什么危险后,也就没有那么多心事了。
而那些將士,就是他閒来无事,训练著来玩的。他玩的可不亦乐乎,只是那些被他训练的人,可就惨的有苦说不出咯。
孙悟空跳著跑过来几步,“师傅他们已经过了灭法国,继续往西行了。”
“哦?”李长菮有些意外,“灭法国的国王,並未为难?”
“没有没有。”孙悟空跳到了一个椅子上,“那国王並非妖物,城中亦没有妖怪,师傅自然无甚兴趣。”
“再加上,那国王行事作风,颇合师傅心性。两人醉谈一夜,第二日师傅便带六耳兄弟他们赶路去了。”
“哦?”李长菮倒是才想到这一点,那灭法国国王乾的,倒也確实是金蝉子想做之事。
“好吧,咱们也去会会这位国王。”
灭法国,王宫大殿中。
得知李长菮他们来,国王已经准备好了最高级別的宴饮。
“师叔,这是不是鸿门宴啊?”
李长菮意外的回头看了一眼哪吒,“你还知道鸿门宴?”
哪吒无语,他看起来像是没文化的街溜子吗?
好吧,虽然以前也確实是。
但是他被杨戩逼著看了那么多书,又有著千年的见闻,怎么著也不可能不知道鸿门宴吧。
“李元帅?”
国王见人进来,赶紧起身下来迎接。
为了表示特殊待遇,他还设置了两侧的高位,以便跟李长菮对饮,商谈。
李长菮也不客气,坐在了侧位上,等著国王开口。
一阵官方寒暄之后,李长菮总共没说几句话,下边的哪吒和孙悟空已经要吃饱了。
“国王还是直接说明来意吧。”李长菮也不想继续无谓的耗下去。
国王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拿出了一份早就擬定好的献降书。
“今日请李元帅来,只是为了投诚,显得更有诚意些罢了。”
李长菮接过献降书,再看看国王。这还是唯一一个,如此痛快又识趣的国王。
“你的目的是什么?”
国王也没有废话,而是简单明了的谈起了条件。“灭法国,將为大唐新城。”
“本王甘愿奉上灭法国,不费大唐一兵一卒。自然是为求在新城確定后,继续做这一城之主。”
李长菮沉默些许,这个国王倒是个精明的。
以灭法国的国力跟大唐碰撞,无非是以卵击石,只是平白多溅些血罢了。
而他主动献降大唐,还能守得住这新城的城主之位,其实跟他当国王的时候,无甚区別。
唯一有別的,只是国王和城主间的称呼之別罢了。
“一夜饮谈,金蝉子想必跟国王相谈甚欢吧。”
很难想像,金蝉子那个沉闷不爱说话的性子,是酒后变成话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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