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女太白,她敢拿方寸山当一难 - 第344章 事关岛国?国讎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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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惹女太白,她敢拿方寸山当一难 作者:佚名
    第344章 事关岛国?国讎家恨!
    三日后。
    李长菮从昏死状態中醒来,精神状態依旧不太好。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杨戩浓重担忧的目光,隨后是悟空,哪吒,他们都在她身边。
    “观音呢?”
    杨戩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旁边。
    观音也未曾离去,趁著李长菮昏死的这几日,她已经通过曾经的血契,把长菮母亲离世的来龙去脉,全都查清楚了。
    越是查清楚了,她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李长菮。
    “我妈呢?”
    杨戩再次示意李长菮看过去,她母亲的尸骨已经放在了一个现做的棺材中。
    那是木头最原始的顏色,没有任何漆色。
    “谢了。”
    李长菮已经没有眼泪了,她从十万身上下来,踉蹌摔了一跤,又慢慢爬起来,来到了她母亲棺材旁,坐靠在其侧。
    这一坐,又是几天几夜。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知道她周身围绕著的,是无比浓郁的,挥散不开的悲伤。
    此刻的李长菮,已经快可以用骨瘦嶙峋来描述了。
    她已经不吃不喝好些天了,全靠丹药撑著,身体的脂肪自然也在快速消耗。
    最重要的是,丹药的效果无法长时间维持她的模样,她的老態又开始显现了。
    杨戩几人就那么一直看著李长菮,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所有安慰的话,在她身上都显得那么无力,苍白。
    毕竟恢復记忆就直接接受家破人亡这件事,还有母亲被生生凌虐致死这件事,真的没有人能够平淡的去接受。
    “说吧。”
    这是第七日,李长菮终於愿意开口了。
    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像摩擦的枯枝一般,音色很难听。
    “不要想著为了我好而瞒我,为了我好,就告诉我真相。”
    她依旧是靠在棺材边,嘴唇乾裂,脸色蜡黄,头髮灰白。
    孙悟空看了看杨戩和观音,来到了李长菮身边?
    “师姐,吃颗桃子吧。”
    “吃完了,俺老孙都告诉你。”
    李长菮接过桃子,吃起来没有任何神態变化。她吃东西的动作,都显得那样木訥。
    孙悟空坐在李长菮身边,嘆息一声,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日俺老孙去打听到,说是此地的战场为东,曾经面对的,是一个岛国的入侵。”
    李长菮吃桃子的手顿了一下,“岛国?”
    “杨戩,地图。”
    “嗯。”
    杨戩从乾坤袋中拿出现代的地图,拉开给李长菮看。
    李长菮吃力的坐起来,手指抚摸著地图,很快便找到了岛国位置,以及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
    从地图上来看,他们想要登陆华夏,此处是必经之地。
    “有倖存者吗?”
    李长菮从前是骨子里恨岛国,但那是民族的国讎。
    如今一切若是真的,那可就要再加上家恨了。
    只不过李长菮此刻特別平静,她不想报错仇,哪怕她要灭岛国,她也要得知真正的仇人是哪一个。
    其背后,又有没有別的阴谋和可能。
    “有,俺老孙还真找到了几个。”
    “带我去。”
    “师叔你还是坐著休息吧。”哪吒已经踏上了风火轮,“我去把人带来。”
    他们找到的倖存者,已经被神识锁定了。一来可以防止他们有被灭口的可能,二来也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或是想作假的可能。
    好在这些天,那些倖存者保持著原样的生活方式,没有什么异常。
    很快,哪吒就带来了几个人,是用混天綾带来的,並未伤人。
    来的人一共有五个,一个带著孩子的妇人。一个遮著脸面看不清脸的女人。一个脏兮兮的壮汉,但腿已经没了一个。一个看著眼神有些心虚的中年男人。
    杨戩已经把李长菮扶了起来,扶她坐在了三尖两刃刀所化的椅子上。
    十万白虎形態趴在李长菮背后,凶相毕露,怒吼了一声。
    其中那个心虚的,根本扛不住神兽白虎的精神压迫,直接就站著尿了裤子,隨即跪倒在了李长菮面前。
    李长菮依旧淡定如初,“杨戩,真言珠。”
    “嗯。”
    杨戩祭出真言珠,將其投掷至那个心虚男人面前。
    男人看著真言珠,不明所以,却也知道,面前这些人应该都是觉醒者,不然不会有这种能力。
    他知道惹上不该惹的人了,可他想逃,腿却根本不听使唤。
    “季阳,是怎么死的。”
    李长菮缓缓开口,面色冷如冰霜。
    “季,季阳?”
    “你是……”他看著李长菮的脸,恍然惊觉,那张脸跟季阳有五六分相似。
    其余三人包括那个孩子,都以探究的目光看向李长菮。
    “你是……季大夫的女儿?”带著孩子的妇人,颤颤巍巍问道。
    李长菮看向她,而后点了下头。
    那妇人当即带著孩子跪下,眼泪夺眶而出。
    其余两人,看起来也都是深受季阳大恩之人,纷纷跟著跪下。
    “季大夫她……”妇人问道。
    李长菮示意旁边的棺材,“我只想知道,我妈她是怎么死的。”
    “又是谁,参与了全过程。”
    三人面面相覷,显然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李长菮看向那个心虚的男人,“你说。”
    言尽,那男人便感觉到一阵威压。当然那不是李长菮的威压,是杨戩的。
    男人被压趴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挣扎著想要起来,却徒劳无功。
    “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是我,真不是我。”
    李长菮后仰靠在靠背上,她没有心情一点点逼问。
    “我要他,生不如死。”
    她只需要冷漠的说出这么一句即可,她知道,杨戩会帮她。
    审讯这种事,没有人比司法天神更懂。
    “我先將人带走。”
    “嗯。”
    杨戩带著那个男人离开,至於他做了什么,怎么审的,李长菮並不在乎。
    她要的,只是结果。
    “你,真的是季大夫的女儿?”那个遮著脸的女人,又问了李长菮一声。
    李长菮对他们的態度,倒是温和了些。
    “我叫李长菮,小名阿愿。”
    “长菮,阿愿。”带著孩子的妇人重复一声,“是的,是的。季大夫跟我聊过她的孩子,小女儿就叫长菮,小名叫阿愿。”
    “你回来了,你是给季大夫报仇的对不对?”
    “可是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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