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半个走廊,楚渊还是一眼看清了,叶九婷身上的衣服湿透了。
白色的礼服,贴著凹凸有致的身子。
白色湿透后变成了半透明,里面粉色的肌肤若隱若现。
那双美腿修长漂亮,如美玉无瑕。
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性感勾人,无声地诉说著她的美不胜收。
楚渊瞳孔一缩,大步流星上前,脱掉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叶九婷身上。
不置一词地把属於他的老婆从汪正航手里抱回来。
“我需要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妻子为什么浑身湿透?为什么需要汪先生抱上来。”
他才上来十来分钟,他的人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小三哥抱怀里了。
汪先生三个字,也等於和汪正航划清了界限。
叶九婷听得心肝一颤,感觉到楚渊身上的肌肉紧绷,气息已经非常危险了。
她实在不想再因为自己把汪正航给坑了。
便小声道:“刚刚我不小心摔进游泳池,爬上来又崴了脚,遇见了汪先生。”
楚渊鹰隼般的眼眸盯著汪正航,“是吗?”
汪正航不知道是被楚渊的眼神盯著,还是身上被叶九婷的衣服打湿感到寒冷,打了一个寒颤。
寒冷让他发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是的,我和我未婚妻一起的,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还需要时间调查。”
刘婧文从楼梯口出来,对著楚渊落落大方一笑。
“实在抱歉,我们没有照顾好叶医生,我有新的衣服,洗乾净的,没穿过,这就拿给叶医生换。”
楚渊道:“不必了。”
他抱著叶九婷进了休息室,用脚关上了门,隔绝外面所有八卦的视线。
汪正航笑著招呼大家,“楼下安排了江南点心,诸位可以去尝尝。”
大家装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有说有笑下楼了。
汪正航看了刘婧文一眼,大步流星去了自己的书房。
刘婧文跟在后面,一关门,一耳光就落在了她脸上。
她捂著脸,不敢置信地看著汪正航。
“你敢打我?”
她是家里的独身女,千金大小姐,父母手心捧著的宝贝。
什么时候有人敢打她的脸。
汪正航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把叶医生踹下水,楚渊不把你扒了一层皮也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楚渊从认识叶九婷以来,那些伤害叶九婷的,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部分人断子绝孙。
哪一个有好下场。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汪正航气得胸口疼,胸口剧烈地起伏。
刘婧文委屈的眼泪滚了出来。
“我不知死活?你偷偷爱叶九婷是什么行为?昨天晚上,你情到深处叫的谁的名字?利用我和你离婚,心里却想著別人,你不是人。”
说道伤心深处,刘婧文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招惹我,是我求著和你联姻的吗?是我需要你吗?是你求著我联姻,求著我爸爸给你借钱,你心里爱著別的女人就算了,我只是看不惯情敌装的圣洁高高在上的样子,小小的报復了一下,你就打我,我要告诉爸爸。”
言毕,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刘远的电话。
电话接通,她就哭著喊道:“爸爸,汪正航打我,打我脸,呜呜……”
刘远年轻的时候受过伤,后来没有生育能力了。
就这么一个独女,那是当眼珠子疼的。
本来刘婧文看中汪正航,要嫁给他,他就不同意。
当然,汪家的实力远远超过刘家,如果以前联姻,是一门好婚事。
只是眼下,外面都传言汪正航得罪了楚渊。
一个个退避三舍,怎么可能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冒著得罪楚家的风险和汪正航密切来往。
况且是赌上身家性命联姻。
如今一听女儿被打,刘远火冒三丈。
当场就没给汪夫人好脸色看。
但是都是风云人物,私下再怎么闹,也不会拿在檯面上,当著这么多人,哪怕是一根针,也得咽下肚。
他掛了电话,一声招呼没打,就急匆匆地上二楼。
汪夫人也是体面了一辈子,有个优秀的儿子,还和楚家关係好。
以前风光无限,最近受尽白眼不说。
如今联姻对象,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给她面子。
她面子也下不来台,谁叫他们家走投无路缺钱,只能咬碎牙齿吞了。
装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和大家继续谈笑风生。
刘远十万火急地上楼,暴力推开书房门。
就看见汪正航坐在沙发上,优雅从容地喝茶。
他女儿坐在一旁哭红了眼睛。
刘远脸黑成了锅底,大步流星走到汪正航面前。
“汪正航,你上门求娶,我才把女儿嫁给你,订婚仪式还没结束,你就家暴,这个婚我看不接也罢。”
其实他是想动手,扇汪正航几十个巴掌。
把他打得不能见人。
奈何,汪正航年轻力壮,比起武力值,他不是对手。
都是审时度势的人,自然不会用自己的弱点去碰撞对方的强项。
他决定用自己的强项,打压汪正航的弱项。
刘远拉著刘婧文的手,“走,我们现在就当眾宣布退婚,以后我们和汪家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別占谁的便宜。”
后面那一句,自然是暗示汪正航占他们便宜。
汪正航慢悠悠地把一杯茶喝了,看见他们要拉开门,才站起来道:“岳父留步。”
刘远正在气头上,哪儿留的下来,不发一言地继续拉门。
汪正航道:“我打人的確不对,但是婧文一脚把叶医生踹进游泳池差点淹死的事情,你出了这个门,自己去和楚渊交代。”
刘远诧异的回目,看著汪正航,又看向拉著的宝贝女儿。
“你把叶医生踹下游泳池了?还差点淹死?”他声音都有些抖。
那楚渊就是个活阎王,谁都不敢招惹他。
招惹了不丟半条命,也会丟掉全部身家。
汪正航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以前的汪家多豪横,百年航海世家,造船业发达。
几乎弄断了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造船业。
只因得罪了楚渊,如今资金周转不开,百年基业都要毁於一旦了。
別说他们这些后起之秀,没什么根基。
说好听一点,是开银行,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合法融资。
拿著大眾的钱,放贷款,获取利息赚钱。
楚渊这样的大佬,想要弄死他们,不用和对付汪正航那样需要一个月,只需要一夕之间。
刘婧文在父亲的逼视下,点了点头。
“嗯,我把叶医生踹下游泳池了。”
刘远惊得没站稳,一屁股跌地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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