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没有跟胡三娘说过话,胡三娘也没有让人为难。
朝著叶樺素几人走了过来,叶樺素看著胡三娘脸上的表情,心里一沉。
“三娘........”
“姐姐,去其他地方说吧,这里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主要也不能给刚刚那两个衙役添乱。
叶樺素被胡三娘拉著走了,梅棲禾跟二度赶紧跟上。
两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么严重吗?
“三娘,他们俩怎么说?”
胡三娘看向叶樺素,知晓她现在担心笔禾师徒俩的安危。
“姐姐莫著急,看那两个衙役的表情,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好办了。
他们现在是寧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人的意思了。
只是不知道是苏德鲁的意思还是皇帝的意思了。”
叶樺素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他们现在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如果三度出点什么意外。
她不敢想像,自己会不会疯魔直接杀进皇宫,將狗皇帝的脑袋拧下来。
“三娘,我去想办法,你帮我看好棲禾跟文禾。”
“姐姐,你先等等,我让阿九先去查探一下,按照他的实力,进入衙门里面不是什么难事。
先等他回来,看看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在说。”
叶樺素怎么可能不著急,只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罢了。
“好!”
胡三娘见叶樺素缓过来一点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只要没有消息就是最大度消息。
大度回到了院子,没有看到一个人,进入空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但是刚才进门的时候,桌子上的东西告诉他,他们已经回来了。
那人呢?
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大度又出门了。
在整个京城之中找了一圈,一个时辰之后,终於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几人。
只是几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
“娘,小姨,你们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回去?”
二度低垂著脑袋走到了大度的身边,“大哥,三弟被抓了,还有老先生也是。
都怪我,我不应该出去试试小地雷的威力的,三弟就不会被抓走。”
大度听到三度被抓走了,没有慌,而是仔细询问了起来。
知晓之前的始末之后,大度没有责怪二度,毕竟他也不知道三度跟老先生就住那个附近。
还会被当成前朝余孽抓走,更想不到如今发展成如今的不可控。
“娘,您別担心,我这就去查探一翻,先確定三弟跟老先生是否是安全的。”
叶樺素是知道大度的实力的,更何况他有空间傍身。
“好,注意安全。”
三娘想阻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样也好,大度溜进去打探消息,他们在外面想办法。
“对了,姐姐,那两人说了,想要救他们俩出来,除非我们有人。”
叶樺素冷哼一声,“这俩也不是好的,他们在试探我们,如果我们有人,那他们就会顺藤摸瓜了。
如果没有人,他们更好操作,就直接將两人当成了前朝余孽处理。
当真是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胡三娘脸色也不好,她刚才压根没有往这一个层面去想。
只是默默祈祷,那两人也只是单纯的提问一下罢了。
毕竟没有人去抓他走,胡三娘原本想著,將自己的人调过来。
现在反倒是不能轻举妄动了,她也不是很经得起查。
除非她自己上场,但是这里面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她也不宜现在出场。
大度慢慢的接近,脑子里面快速的想著,这几天打探的消息。
还有最近探查出来的地形图,所有的,都记到了脑子里面。
包括眼前的这个衙门,也在他脑子里面了。
只是这里面现在看似简单,实则里面复杂。
大度脸上难得露出凝重之色,可千万別动手,不然他不知道他现在会干出来什么。
衙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两人都到来,让这个牢房原本的住民嚇得四处逃窜。
三度看著这些逃窜的老鼠,嚇得小脸苍白。
“师,师,师父,有老鼠。”
白苍值看著离去的衙役,找了一个地方气定神閒的坐著。
“不是你让我稍安勿躁吗,怎么现在反而开始害怕起来了?”
三度真的想哭了,他也不知道牢房里面有老鼠啊。
什么都不怕,就怕老鼠,总感觉老鼠长得很丑很丑。
而且什么都吃,有些噁心。
“行了过来坐吧,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別忘了师父我是谁了。”
三度这才磨磨蹭蹭的坐到了白苍值的身边去,只是眼睛一直警惕的看著周围。
要是有那一只不长眼的老鼠过来,他就忍著噁心送他们归西。
“师父,刚才我二哥看到我们了,想必我娘他们已经到了京城,他们肯定会救我们的。”
白苍值冷哼一声,“靠他们老夫还不如靠自己,刚才你干嘛拦著我不让我出手?
不然咱师徒俩至於在这里吗?”
三度自知理亏,“但是师父,如果您动手了,我们就有理说不清了。”
白苍值看著天真的孩子,最后化成嘆息一声。
“孩子,今天就是为师给你上的第二课,人心。”
三度听到人心这俩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师父,您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何还听徒儿的。”
“哈哈哈,不听你的,你又怎会知道,现在这个世道是什么样的呢?”
三度沉默了,原来自家师父什么都懂。
还陪著他一起,看著白苍值,郑重的道歉,“师父,对不起。”
“誒,你可没有对不起我,如果老夫才猜得不错,那个爆炸的东西,是你所说的你二哥乾的吧。”
这个三度还真的不知道,一脸迷茫。
白苍值看著自家傻徒弟,算了,自己的徒弟自己教吧。
“没事,全当给你们一个提醒了,现在不是那个可以胡来的时候了。”
说完盘腿坐下,气定神閒的,一点也不担心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远处还有两个衙役在守著,两人说话一直都很小声。
看著两人嘀嘀咕咕,衙役走过来。
“誒你们俩说什么呢,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不是前朝余孽?”
三度赶紧摇头,一脸的天真。
“衙役大哥,我跟师父相依为命多年,怎么会是你口中的前朝余孽,而且前朝的人不是已经清乾净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了前朝余孽?”
衙役看著三度天真的说出来这些话,冷笑一声。
“小子,別以为你是小孩,就可以逃脱身份了。
说不一定是那些前朝余孽的后代,所以乖乖的老实交代了,等会可以少受一些苦!”
三度似是被嚇到了,嚇得赶紧往白苍值的那边挪过去。
“这位小哥,別嚇孩子,孩子还什么都不懂。”
“哼,嘴硬是吧,那就看你们嘴硬到什么时候,现在在这里,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
等会儿被带走,可就难咯。”
说完哈哈大笑著离开,这让三度愈发的不安。
“师父,我们会被怎么样?”
白苍值看著被嚇到的三度,摸摸他的脑袋,“別担心,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被严刑逼供。
实在不行,就上各种刑具,夹手指,割耳朵戳瞎眼睛活著割掉鼻子。
要是还嘴硬,可以就將嘴巴也缝住,然后抬著火红火红的炭盆过来。
用烧得通红的铁块放你身上,滋啦冒油,鼻子被割掉没关係。
还可以闻到肉香的,又或者用小刀,將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给片下来,放到火盆之上。
烤得滋啦冒油,香味直钻鼻腔,最后將烤熟的你的肉餵狗。”
三度:“..............”
光想像那个画面,三度就忍不住要吐。
“师父,您说的是真的?”
他確实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光听形容,三度就浑身打颤。
“骗你的,他们没有这个时间,你要实在不说,给你一刀。
你就过去了,没事的不痛苦。”
二度:“...........”
真的可以不说话了,嚇孩子。
一会儿功夫,白苍值站起来了,然后远处的那两个衙役倒下了。
白苍值將手中的钥匙拿著转圈。
三度目瞪口呆,“师父,您啥时候拿到的钥匙,还有他们俩.......
“你还是太嫩了,要拿到不是很简单?
至於他们俩,放心吧,他们就是睡一会儿而已。”
三度看著两人,手被白苍值拉著,走到两人身边的时候,白苍值还踢了一脚这俩男的。
“晦气,浪费老夫的药!”
三度看著被自家师父拉著七拐八拐的,最后才想起来。
“师父,我们俩这个好像是叫逃狱,被抓到会被直接打死的。”
“怕什么,早死晚死都是死,我们俩现在跑了,还可以体验一把逃狱的快乐。
你要是不逃,等会儿可就没有机会了。”
小命重要,三度彻底闭嘴了。
转角处,两人都速度太快,跟好不容易溜进来的大度对上了。
白苍值手里已经拿著一锭银子了,而大度已经將剑拔出来了。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白苍值手中的银针已经飞出去了。
“三弟?老先.........?”
然后人就水灵灵的晕死了,三度跟白苍值大眼瞪小眼。
“乖徒儿,这人好像是你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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