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 第181章 不想谈也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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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雯红著眼睛过来拉她:“嫿嫿,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要常回学校来看我。”
    “你也是,好好的,学习不能落下。”
    付嫿抱了抱她:“明年爭取到京大找我。”
    陈哲闷声说:“付嫿,有人欺负你,你就说,咱们丁六班別的不行,打架没怂货!”
    “你胡说什么!还想当流氓?”
    赵宽拍了一下陈哲后脑勺,自己也笑了,“付嫿,常联繫。”
    “一定。”
    走出德兴楼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道別,各自往家走。
    林北走在最后,快到路口时,
    他忽然回头:“付嫿。”
    “嗯?”
    “刚才那个女的……你认识?”
    付嫿摇头:“不认识。”
    林北犹豫了一下:“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你……小心点。”
    “我会的。”
    付嫿微笑,“谢谢。”
    林北点点头,转身走了。
    路灯下,少年的背影单薄却挺直。
    张雯挽著付嫿的胳膊,小声说:“付嫿,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去了更大的世界,遇见更好的人,就把我们忘了。”
    付嫿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张雯,丁六班是最可爱的,我会一辈子记得大家。”
    张雯的眼泪掉下来,又赶紧擦掉:“嗯,那你答应我,以后每年至少聚一次!还有,每个星期都要来看我,妈妈和磊磊经常念叨你。”
    “好,下个星期我抽空去看看磊磊,对了,他口琴学的怎么样?”
    说起这个,张雯立刻破涕为笑:“那小子不好好练,两只老虎都吹的不成调,可惜那把好琴。”
    “没事,我下次去看看,开窍就好了。”
    两个女孩在路口分开。
    付嫿独自往回走,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
    谢家客厅里,暖气足,一家三口难得都在家。
    谢父和谢辞坐在窗边的围棋盘前,黑白子错落。
    谢母端著一盘切好的苹果过来,轻轻放在棋桌边角。
    “下多久了?”
    谢母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从竹篮里拿出织了一半的米色围巾。
    “半个钟头。”
    谢父盯著棋盘,手指夹著黑子,迟迟不落,
    “这小子棋风越来越凶了。”
    谢辞没接话,目光落在棋盘一角,那里酝酿著一场廝杀。
    谢母织了几针,毛线在手指间窸窸窣窣地响。
    她抬头看了眼儿子,又低头织,
    像是隨口问:“阿辞,你爷爷前天找你说的事……你怎么想?”
    织针停顿了一瞬。
    谢辞捏著白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神色复杂,没抬头,只盯著棋盘:“妈,我不想谈这个。”
    “不想谈也得谈,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谢父终於落子,声音沉稳,“你今年二十五了,在外面好几年,按说亲事早该定下来了。
    徐菁那孩子是国防大学毕业,分配在部队,技术岗位,家世背景没得挑,模样性格都好又是你爷爷看著长大的,和你很相配。”
    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一声。
    谢母放下织针,看向丈夫:“你呀,就是不懂儿子。,他心里早有人了,你看不出来?”
    谢父抬眸:“谁?”
    “还能是谁?”
    谢母失笑,“爱吃桂花那个,付家丫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暖气片轻微的水流声。
    谢父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付家的信息,
    参谋长付霄,真假千金的闹剧,养女进监狱,亲生女离家……
    最近倒是听说,亲生女有些本事,搞科研上了报纸。
    “付嫿?”
    谢父又问:“来过家里一次?”
    “嗯。”
    谢母重新拿起织针,“你儿子心思都在人家身上,每次回来,三句话不离付同学,上次还专门问我桂花怎么醃,你儿子什么时候进过厨房?”
    谢父看向儿子:“真是这样?”
    谢辞慢慢直起身。
    他把手里那枚白子放回棋罐,动作很轻,
    整个人的姿態都变了,从棋手对弈的放鬆,
    变成了一种面对严肃议题的端正。
    “是。”
    他看著父亲,眼神没有躲闪,“爸,妈,我这辈子,只娶付嫿,別人不会考虑。”
    谢母早有预料,织围巾的手不停,嘴角弯起来。
    自己年轻时候,也是这么跟家里说的,
    非谢晨杰不嫁。
    那时候谢家,还没现在这么显赫,
    她家也反对,说当兵的太危险。
    可她就是认准了。
    “我支持阿辞。”
    谢母侧眸,“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那一套?
    咱们那时候不也是自由恋爱?谢家是有背景,可阿辞走到今天,靠的是他自己在部队拼出来的。
    你看看他小叔家那两个,家里给铺了多少路?现在不还是在閒职上混日子?”
    谢辰杰没说话。
    他捏著一枚黑棋子在手里转,视线落在棋盘上,眼神飘忽,显然没在看棋。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谢母织围巾时,竹针碰撞的细微声响。
    良久,谢辰杰嘆了口气。
    “付家那摊子事,太复杂。”
    他顿了顿:“真假千金闹得满城风雨,养女判刑,亲生女跟家里决裂,
    这样的家庭,人际关係就是一滩浑水,阿辞,你娶了她,等於把谢家也拖进这滩水里。”
    “爸,”
    谢辞声音沉稳,“我娶的是付嫿,不是付家,她和付家已经切割清楚了。”
    “血缘切割得清楚吗?”
    谢振国看他,“那是她亲生父母,没有养恩,还有生恩,
    將来付家夫妻俩老了病了,她能不管?付家那些人,能一点儿不来往?阿辞,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我知道。”
    谢辞说,“所以我会处理好,付家那边,该尽的礼数我会尽,但界限我会划清,付嫿也是这个態度,她比谁都清醒。”
    谢母插话:“那孩子我见过几次了,有才有艺,有文化,还保送京大了,
    眼神清亮,不像是糊涂人,再说,她那些成就都是实打实自己拼出来的。
    数学金牌,科研项目,还跟部队合作,听说华司令都对她称讚有加,这样的姑娘,配咱们谢辞绰绰有余。”
    谢辰杰摇头:“唉,这些年,你还不明白吗?老爷子看重的是家族资源整合,
    徐家那位跟他过命的交情,徐菁父亲在总装,母亲在航天局。这样的联姻,对谢家、对阿辞將来的发展,都有好处。”
    “我不需要这种好处。”
    谢辞说得很平静,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我的路,我自己走。如果要靠婚姻换前途,那我这身军装穿得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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