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
瀚海船业集团总部大楼下,寧修阳看著並肩而立,气质迥然却又同样绝美的两个女人,心里头那点属於男人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个是中海第一美人,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如今在自己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甚至愿意为了取悦自己,做出那些连风尘女子,都未必肯做的大胆举动。
另一个,是自己刚刚提拔起来的代总经理,性感丰腴,能力出眾,骨子里却透著一股草原儿女的野性,对自己充满了强者崇拜。
“行了,都各忙各的去吧。”寧修阳摆了摆手。
“是,老板。”魏幼卿恭敬地躬身,那丰满的曲线在职业套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她偷偷抬眼看了寧修阳一眼,眼神里除了敬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灼热。
孙若伊则要直接得多,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帮寧修阳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却又带著一丝下属对上级的恭顺。
“主人,那我先回公司了。”她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刚刚被过度使用后,所留下的沙哑,听在耳中,別有一番风情。
寧修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上了钱宝宝开著的保姆车。
看著绝尘而去的保姆车,魏幼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在老板面前,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那种无形的压力,比面对董事会几十个老油条还要大。
“孙总,恭喜你。”魏幼卿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孙若伊,眼神有些复杂。
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位中海第一美人,和新老板之间的关係,绝非“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刚才在办公室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到现在还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实在想不明白,像孙若伊这样家世、容貌、能力都堪称顶级的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对一个男人做出那种……那种事情来。
而且,还是以这种底下且卑微的地位。
像孙若伊这样被誉为中海第一美人的女人,难道不该是身边拥躉者甚眾,那些所谓名门富少们,跪在她的石榴裙下仰望么?
可现实却反过来了。
都说中海是一座魔都。
今天魏幼卿算是深深见识到了。
“魏总客气了。”孙若伊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总裁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春意,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看向魏幼卿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尷尬与柔媚,淡笑道:“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合作伙伴』了,还请魏总多多关照。”
她特意在“合作伙伴”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魏幼卿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红了一下,鬼知道这句合作伙伴,到底指的仅仅只是公司层面上的合作,还是说关於老板。
难不成,孙若伊还想让自己也成为老板的女人?
她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乾咳一声道:“孙总说笑了,我只是个代总经理,以后还要仰仗孙总和江海船业的支持。”
她嘴上谦虚著,心里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老板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了她,还给了她清洗公司的尚方宝剑,她就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外蒙人的血液里,流淌的是对强者的绝对忠诚,和对挑战的无限渴望。
寧修阳的霸道和强势,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那团火。
“孙总,我还有要事处理,就先失陪了。”魏幼卿有点招架不住,不再多言,冲孙若伊点了点头,便转身踩著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进了瀚海集团的大门。
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像一个即將奔赴战场的女將军。
孙若伊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微微眯起。
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过,她也並未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艘名为“瀚海”的巨轮,船长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寧修阳。
而她,则是船长最信任、最亲密的“大副”。
至於魏幼卿,充其量,不过是个被船长临时提拔起来,负责具体航行事务的水手长罢了。
只要主人还需要她,她的地位就无人可以动摇。
带著这种莫名的优越感,孙若伊也坐上了前来接自己的车,吩咐司机返回江海船业。
……
江海船业总部,总裁办公室外。
孙若伊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的贴身秘书林琳便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一丝焦急和为难。
“总裁,您可算回来了。”林琳快步跟在孙若伊身边,压低了声音匯报导:“孙董……孙董在您办公室里,已经等了您快五个小时了!”
“五个小时?”孙若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淡淡点头道:“知道了。”
她没有任何意外。
甚至,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从她在饭局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挽著寧修阳的胳膊,宣布他是自己男朋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找她。
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李达良父子那悽惨的下场之后。
他现在,怕是早就把那个什么狗屁联姻,什么李家大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他现在心里想的,恐怕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如何抱紧寧修阳这条……不,是这根擎天巨柱!
可惜,他这辈子是抱不了了。
但自己已经抱过很多次。
並且这辈子可能要一直且永远只抱这一根!
“总裁,孙董他……他看起来很著急,期间问了好几次您什么时候回来。”林琳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孙若伊的脸色。
作为跟了孙若伊多年的秘书,她很清楚,这位外表冷艷的总裁,和她的父亲孙董之间,关係並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和睦。
尤其是最近,公司里隱隱有传言,说孙董打算为了和瀚海船业的合作,牺牲总裁的个人幸福。
“让他等著。”
孙若伊丟下冷冰冰的一句话,並没有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拐了个弯,走向了茶水间。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態,或者说,她需要让她的父亲,再多煎熬一会儿。
这场父女之间的博弈,从她决定將自己献给寧修阳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牢牢地掌握在了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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