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於南边起义的缘故。
兵权尤盛。
若他来抢皇位。
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崔家和平南王的关係。
一旦他上位。
崔家可以说是获利最多的那个。
“不可!”
“万万不可。”
“平南王身居要职。”
“如今南边大乱。”
“一旦平南王回京勤王。”
“南边的叛党必然乘胜追击。”
“届时可能受到內外夹攻。”
“不妥不妥。”
弘农杨氏持反对意见。
主要他们和平南王不熟。
甚至还有点私仇。
他要是上位。
杨家可就麻烦了。
“那镇北王如何?”
王琅也推出了他们家钟意的人选。
镇北王是他们琅琊王家的主要投资对象。
一旦他上位。
琅琊王氏很可能再上一个台阶。
超过崔家成为大乾的第一世家。
而且镇北王也有兵权。
夺位成功的机率也很大。
虽说大家都在叛党那边有投资。
但大家和乾家人打交道多年。
各自都有默契。
除非没有其他的选择。
否则大家还是更希望是乾家的人上位。
大乾还是那个大乾。
除非实在没有办法。
叛党那边才能当做第二號的选择。
“不可。”
“北边韃子虎视眈眈。”
“又皆是草莽之辈。”
“镇北王万万不可回京。”
“倒不如昌平王。”
李师提出反对的意见。
“不好不好......”
眾人七嘴八舌的。
就皇权变更的人选一通乱选。
最终还是达成了一个共识。
安乐王。
皇帝的一个远房表弟。
无权无势。
整天纸醉金迷。
虽然他没啥实力。
但胜在没啥实力。
大家都放心。
而且这人也没啥野心。
上位以后对各家都比较公平。
到时候各凭本事就行。
最好和现在一样。
啥也不管。
这样,国库里的那些银子早晚还是得回到他们的手上。
就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人。
多好多忠诚的家丁啊。
就那么没了。
这些可都是家生子。
要再想培养。
那就得几代人的努力了。
“好,既然人选已经选定。”
“大家都做好准备吧。”
“那位隨时有可能对我们动手。”
“届时,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崔鹤阴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什么时候动手?”
王琅搓著手有些兴奋。
“再等等吧。”
“先看看春闈的情况。”
“若是他没意见还好。”
“要是有意见。”
“哼,就休怪我们不念这数十年的君臣情谊了。”
崔鹤脸上发出杀气。
虽然没啥震慑力。
毕竟,大家都看过他尿裤子的模样。
但他的脸是实打实的变形了。
扭曲的可怕。
“那啥,崔哥要不要吃点?”
“这火锅也在这烧了那么久了。”
王琅打断了崔鹤的自我霸气。
別说,桌子上的火锅烧了那么久。
水都烧了一半了。
愣是没人吃上一口。
“这....大家吃,大家吃。”
崔鹤皱了皱眉。
这火锅感觉也不香啊。
毫无食慾。
感觉就是清水涮菜。
上次那个姓鱼的往里面丟了啥东西来著?
“唔......这也不好吃啊。”
“呸,一点味道也没有。”
有人夹了一筷子羊肉。
在锅里涮了涮。
瞬间眉头皱的飞起。
怎么说呢?
膻。
特別的膻。
一点也不好吃。
他依稀记得要沾什么调料来著。
但忘了当日到底吃的是啥调料了。
总之那个时候很好吃就是了。
现在就是清汤寡水的涮羊肉。
一点味道也没有。
简直了.........
“掌柜的,掌柜的!!!”
有下人去把泰丰楼的老板喊了上来。
“这都是什么玩意?”
崔鹤指了指火锅。
“各位公子。”
“这都是按你们的吩咐做的呀。”
“这菜洗的是乾乾净净的。”
“还有这羊肉。”
“绝对是新鲜现切的。”
“羊也是不到一岁的小羊犊子。”
“羊肉绝对不膻。”
泰丰楼的老板大冬天的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说呢。
面前的可都是大人物。
他可得罪不起啊。
今天这顿饭也是按照他们派来的下人的吩咐做的。
绝对没问题。
每一块羊肉他们都洗的乾乾净净的。
一点岔子都不会有。
可这会各位公子的脸上明显写著不满意。
那可就麻烦了。
“不是说这些菜。”
“那个锅是怎么回事?”
崔鹤指了指最关键的锅。
“锅是按贵府下人描述的做的呀。”
“绝对一比一復刻。”
“不会有错的。”
泰丰楼掌柜的有些懵。
这可是他花好几天的时间找高明的画师画完。
然后又找匠人连夜做出来的。
所有的工艺都堪称完美。
还经过了下人的肯定。
这才端上来的。
“我是说这锅里的汤。”
崔鹤都快气疯了。
“汤?”
“不是说先烧的开水,然后丟了什么东西进去吗?”
掌柜的有些懵。
当时那个故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就是滚烫的开水。
“对啊。”
“东西呢?”
崔鹤见终於说到正题了。
稍稍鬆了口气。
“是啊,东西呢?”
掌柜的有点懵。
没人和他说是什么东西呀。
他就只知道烧开水。
然后就没了。
“丟什么东西你问我?”
崔鹤面目狰狞。
“啊....不是不是....”
“那到底是丟什么东西呢?”
“小的这就去准备。”
“这就去准备。”
掌柜的都快嚇尿了。
这都什么事啊!
“现在还准备个屁啊!”
“你!!!!”
“你自己想办法!”
“要是下次再搞不定。”
“就把你当人参种地下去!”
崔鹤一时语塞。
他哪知道鱼治往里面丟了什么东西?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是是是是。”
掌柜的额头冒汗。
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祈祷先把眼前的事给糊弄过去。
等今天结束了。
他非得好好打听一下。
到底是什么情况。
貌似,那位下人提过好像是一家叫鱼治酒楼的地方。
鱼治酒楼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
可以说最近食客提得最多的一个地方就是那什么酒楼。
都说里面的菜好吃。
好多熟客都不来他这里吃了。
说是吃著美味。
可他泰丰楼堂堂京城第一大酒楼。
怎么会没味呢?
难不成是那酒楼施了什么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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