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285章:碰巧了
原来是日后的武状元,难怪这般勇不可挡,当时就在想,当年的武状元张神武,恐怕也就如此了吧。
得知他是翁之琪后,周衍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要说翁之琪更加难得,
因为从他口中得知,他主要是读书,专攻举子业,因为家中看得紧,只是閒暇时偶尔习武,意在强身健体而已。
所以说,
天赋这个东西,有时候真是不服不行。
文考连续好几次都没考上,实在没招了,就去了武考,凭著一身“强身健体术”直接考了个武状元。
你家的“强身健体术”是【九阴真经】啊,这么猛。
周衍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酒席宴后,
小院书房內,
周衍站在窗前,望著天上明月,久久不语,翁元標站在靠门的位置,低声言道:
“叔公那里有我计议,必使翁珏为大人所用。”
周衍回身看他:“不可生出矛盾,本官看重翁珏,不想与之生了嫌隙,万事须周全得当。”
“大人放心,定保周全。”
与此同时,
翁家偏院,厅中。
“代州周衍之名,天下尽知,其功,震动四海,今番见状,似乎对元倩颇为中意,若元倩有意,老夫便舍了这张老脸,去求他收元倩在帐下听用,只是元倩之才浅薄不堪,乡试屡次不中,此等文才... ...哎... ...”
翁汝进长嘆一声,他对自己这个长房长孙已经没辙了,读书明明很努力,但怎么就连乡试都过不去,自己可是万历年进士啊。
厅中一家人默默听著,不敢言声。
翁汝进继续道:“救命之恩太大,这等恩情,还是早消为好,时间久了,周衍心中难免生刺,你们须知道,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施恩,没有下位者对上位者挟恩的道理,
恩情早消,对翁家,对元倩,乃是好事。”
宦海沉浮数十年,翁汝进对很多事都看的透彻,现在周衍记得翁珏的救命之恩,等到时间长了,地位高了,即便翁珏自己不愿再提,但他救过周衍性命这件事,早已人人尽知。
等到那时想消解恩情,就要对得起周衍的身份,而在周衍看来,翁家人攥著救命之恩不放手,就是为了等今天,把恩情收益最大化。
周衍又不能不兑现恩情,
而周衍兑现恩情的那一天,就是翁家全族生命也就正式进入倒计时。
这种例子,歷史上比比皆是,所以,趁现在赶紧兑现恩情,消解恩义,解了周衍心头之忧,同时,也为不爭气的孙子谋一个官身出路,为翁家买个平安。
翁珏看向自家夫人,刘氏转头与之对视,微微点头,而后他又看向父亲,得到父亲眼神示意后,便站起身对著翁汝进拱手揖礼:
“全凭祖父做主。”
对於翁汝进舍老脸,卖面子这种事,全家並没有感触,因为等他们老了,也会面临这样的事,一代一代传下去,只为了家族能够兴盛,人老了,就该发挥余热,每个人都一样。
所以,
对这些世家而言,
老辈人捨弃脸面为家中子孙谋求一些东西,是很正常的事。
若是为了所谓的脸面,耽误了儿孙,家族很可能就会因此而走下坡路,甚至会在短时间內没落。
故而,
翁汝进说出这番话后,全家人都觉得应当应分,並无不妥。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去找標儿,请他代为引见,一切结果,天明自会分晓。”
翁家人慢慢散去。
堂中只有翁汝进端坐著,长嘆一口气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手整理衣冠,起身走向屋外,穿过院落,来到园林,穿过这片园林,便是翁家主家的正院,找到翁元標,请他带著去见周衍。
翁汝进忽然瞥见园林凉亭中有个人影晃动,不由得疑惑,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赏园林之景不成?
等走到切近,才发现那晃动人影,乃是翁元標在左右踱步。
“標儿。”
翁汝进轻声呼唤。
翁元標猛地回身,看到翁汝进在不远处望著自己,他赶紧走过去搀扶。
“叔公,您怎么来了。”
二人走向石亭。
翁汝进道:“我有事与你商议,你怎么在这里?”
翁元標没想到翁汝进竟然找自己有事,隨即笑道:“叔公,我在这里... ...也是有事找您商议,没想到这般巧,竟在这里相遇。”
翁汝进微笑点头:“既然有事,標儿先说,但在能力之內,绝无推辞之理。”
翁元標要是知道怎么开口,就不会在这里急得团团转了,几番计较之下,说道:“还是叔公先说吧,我这事... ...有些难开口,等叔公敘事之后,我再说无妨。”
“也好。”
翁汝进已经下了决心,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当下要请他代为引见周衍,为翁珏求官之事说了个明白,其中也解释了,他们想消解恩情,不想持恩待估。
翁元標愕然地看著翁汝进。
这叫什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事简单,叔公且隨我来。”
“標儿不急,你找我有何事相商?”
“叔公听错了,我没事。”
... ...
建州,镇江。
建奴调动了六万大军,睿亲王多尔袞为一路统帅,贝勒豪格为一路统帅,固山贝子尼堪为一路统帅,三路共进,待发朝鲜。
英俄尔岱与马福塔为先遣军,
此番军略由皇太极制定,多尔袞、豪格、尼堪机宜执行。
相比於之前的八旗军,瓜分了孔有德的【天佑兵】之后,八旗军的火器覆盖率虽然大大增加,但却失去了火器集中破敌的优势。
多尔袞策马来到鸭绿江边,越过粼粼江水,望向朝鲜,今年年初的不堪,他毕生难忘,正是这江水夺去了许多满洲勇士的性命。
他狼狈於两军阵前,被沈世魁戏耍。
“今冬严寒,江水冰封应该比往年要早,进掠朝鲜之后,不攻皮岛,先逼降朝鲜,挟朝鲜兵围困皮岛,方为上策。”
尼堪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之策是... ...”
他没说完,就被多尔袞打断:“皇上在盛京,哪里知道前线战况,前次沈世魁大胜,加强各处防线,若我军先攻皮岛,定会被牵制在铁山一带,若南朝水师支援,再有朝鲜军队从侧翼进攻,
我军虽不至於战败,但却无法进掠朝鲜,只能退后,从战略上而言,不掠朝鲜,即为失败,攻陷皮岛之事押后,先攻朝鲜。”
尼堪不说话了,从分析上来说,多尔袞是对的,但皇太极的策略是皇命,他们若是违背,回盛京之后,定是又一场血雨腥风。
尼堪策马回镇江,恰好碰到押送粮草来镇江的豪格。
豪格一边拍打著身上尘土,一边隨后问道:“听说你与多尔袞去了鸭绿江勘察,结果如何?”
尼堪回道:“等江水结冰。”
豪格目光定定看著他,问道:“我意思是,多尔袞要如何?”
尼堪微微蹙眉,他很不喜欢豪格这种態度,可也只能忍著,只是言道:
“统帅自有军略。”
豪格咧嘴一笑:“统帅自有军略,皇上早定军略,如果军略衝突当如何?”
尼堪沉眸不语。
豪格也不再说什么,深深看了尼堪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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