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时代唯物主义还是异端邪说,大家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巧合!
什么巧合?
这明明是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否则,暴雨和颱风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个时候来?
很多人不由得联想到,陈衍莫不是天命在身,故而有老天保佑?
而如今长腰岭的一场大胜,更是令很多人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明明大环境是大家都打不过洋人,都被洋人撵的抱头鼠窜。
凭什么陈衍就能屡次大胜洋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衍有惊世之才!
有惊世之才,还有天命在身,这样的人当然值得他们去追隨。
將来指不定就能混个从龙功臣,混个与国同休的荣华富贵。
至於说造反会不会有心理压力?
呵呵,身为汉人,造大清的反不是应该的吗?这能有个屁的心理压力!
……
长腰岭下!
陈衍所部扎营休整。
中军大帐內,冯云山掀帐而入,向正在用毛巾擦拭身上血跡的陈衍稟报导。
“大人,此战我军的战果和战损都统计出来了。”
说话间,冯云山將一本帐册呈递到陈衍面前,请他过目。
陈衍摆摆手,並没有接过帐册,一边继续擦脸,一边抬手示意冯云山坐下念给他听。
“冯先生请坐。”
冯云山也没客气,道了声谢,在陈衍面前坐了下来,然后开始稟报详细数据。
“启稟大人,此次长腰岭伏击战,我军战果相当丰厚。”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首先光是杀伤敌人有生力量方面,我军此战共歼灭英军有生力量1732人。”
“其中,杀敌1326人,其中包括英夷远东远征军陆军指挥官布尔利少將,英夷第17炮兵营指挥官马尔斯少校等重要人物。”
“俘虏英夷406人,其中步兵377人,炮兵29人。”
说到这里,陈衍擦脸的动作一滯,眼睛猛地一亮。
“有炮兵?”
英军陆军俘虏多少陈衍不在乎,因为火器时代的线列步兵不值钱。
以这个时代的中国的人口,以及线列步兵的训练速度。
有钱有粮,陈衍很快就能拉支队伍出来。
但炮兵这样的技术兵种却是不同!
不管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技术兵种都是很值钱的。
不但稀少,且培养起来也非常困难!
本来陈衍的打算是向法国方面僱佣一批炮手,来充当教官。
但现在看来,却是有了別的可能性!
至於说被俘虏的英国炮手不肯教?
呵呵,由不得他们!
陈衍相信,当枪口顶在脑门上的时候,这些英国炮手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了,法国人那边的路子陈衍也不会放弃。
总要有个备选项以备万一不是?
冯云山点点头。
陈衍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冯先生,你想想办法,让那些英国炮手为我所用,让咱们的弟兄们好好学一学洋人的炮术。”
冯云山同样笑著点头。
“大人放心,学生明白。”
陈衍手中毛巾丟到了脸盆里,他在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和冯云山分別倒了杯茶。
然后抬手示意冯云山继续。
“然后,就是缴获方面的事情了。”
“长腰岭一战,我军的缴获也是极为丰厚。”
“首先就是洋枪,我军此战共缴获洋枪2345支,其中,伯克式燧发枪2130支,布伦克威克式击发枪145支,线膛枪70支。”
“其次就是火炮,此战我军共缴获火炮45门,其中6磅炮12门,12磅炮24门,臼炮九门,以及相应的实心弹,爆炸弹,榴霰弹等各类炮弹共计两千枚。”
“除此之外,还有600枚康格里夫火箭弹,四百枚掷弹兵所用的手榴弹等。”
陈衍脸上的笑容再也遮掩不住。
本来他还发愁自己如果继续扩军的话,部队所需的军械怎么办。
但看来现在却是不用担心了。
还真就是应了那句话,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这次的缴获,非但补齐了陈衍所部的火枪缺口,还补齐了他在火炮等重火力方面的短板。
真可谓是一波肥了!
但对陈衍来说,此战更重要的还不是缴获和战果,而是通过这一场对洋人的大胜,锻炼了队伍。
让军中上下都见了见血,且打出了自信。
如今陈衍手底下这三千人,总算能够勉强称得上一句精锐了。
听著这些喜人的数据,陈衍心情大好,然后接著询问。
“我军损失如何?”
冯云山脸上的表情稍显沉重,但也就只是稍显沉重而已。
“回大人,此战由於我军是提前设伏,没让英夷的重火力优势发挥出来,故而损失不多。”
“刨除被散出去负责游击袭扰英夷的部队之外,在这次伏击战中,我军的伤亡数字总计为76人。”
“其中,战死33人,伤残者12人,余者皆为轻伤。”
陈衍满意頷首,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但很快,反应过来的陈衍有些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想到之前自己在三门口之战时对底下將士们开出的赏格,杀一个英夷赏银五十两。
虽然陈衍此次开战前没再开一次赏格,但他也没说之前的赏格取消不是?
既然如此,那当然要认帐了!
毕竟,如果创业初期你就要赖股东分红,那踏马谁还敢跟你干?
长腰岭一战,陈衍所部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一千七百多。
如果再加上此战游击袭扰所打出的战果,妥妥的两千往上。
按照一个人头五十两来算,这次陈衍战后发赏,最少也得发出去十万两。
陈衍有些发愁,这钱该从哪里来?
当然,这其实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
三月初四,夜!
广州!
义律脸上掛著不屑的笑容,负手站在广州城头,眺望城外。
在他的视线尽头,一座规模庞大的营盘被火焰烧成了白地,余温尚存的灰烬中倒伏著一地尸体。
广州城外的原野上,正有英军士兵扛著火枪列队回城,不少人手中都提著血淋淋的人头。
昨日下午,黑压压的义军前锋忽然抵达广州城西,著实嚇了他一跳。
为了保险起见,他连夜派人前往花县,命布尔利率军回援。
但义律没相当的是,这些叛军真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今天天刚亮,义军便开始筹备攻城。
可一直磨磨蹭蹭直到中午时分,他们才组织起来第一轮攻势。
可结果呢?
广州城头枪炮声一响,义军甚至连广州城墙的墙砖都没能摸到,便直接崩溃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