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云霄腹中觉醒,截教我罩了 - 第315章 妖气繚绕、皮相惑人的幻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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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令智昏!瞧他那副饿狼模样,活像三十年没见过活人似的!这话听得人牙根发酸,骨头缝里都渗出腻味来——堂堂九五之尊,怎墮落至此?”
    他胸口闷得发疼,一时竟分不清是怒极,还是心寒。
    这一趟,到底来对了没有?
    有些事,他不敢再往下想。
    云凡心头直犯嘀咕,早知如此,真不该孤身闯进这鬼地方。眼下连话都不知从哪句说起,只觉这事黏腻得让人反胃——怎么偏偏就摊上了这种腌臢事?
    “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想起来就火冒三丈!早晓得是这副光景,我压根儿不会踏进宫门半步。可既然人已来了,索性留下瞧个明白——虽说向来不凑热闹,但眼前这齣戏若错过,岂非白跑一趟?”
    念头刚落,云凡便打定主意:盯紧皇上,看他究竟还要演哪一出。唯有摸清他的路数,自己才好找准破绽,撕开那狐狸精的假面;更要让皇上亲眼瞧见——围在他身边的那些鶯燕,个个都是妖气繚绕、皮相惑人的幻形之物。
    只是,黄忠到底知不知道身边这些女人根本不是活人?若他心知肚明却仍纵容包庇,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此刻,云凡只能藏身暗处,冷眼旁观。他此番潜入接仙台,为的就是这一桩事;否则,谁会平白无故往这龙潭虎穴里钻?
    而此时,皇上站在高台之上,一眼扫见那几个裊裊婷婷的女子,眼睛当场就亮了三分,嘴角止不住往上翘,身子骨都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皇上,我这几个姐妹,可是看在我薄面上才肯来的。您可得好好待她们——我早已跟她们讲明白:只要愿长住宫中,您必厚赏重赐,荣华享不尽,富贵用不完。”
    那狐狸精在一旁巧笑倩兮,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好!若有这般绝色常伴左右,朕定叫她们享尽人间至贵至宠!皇贵妃啊,你最懂朕的心思——知道朕爱什么,更替朕网罗来这满庭芳华,朕心里著实欢喜!”
    云凡听到这儿,眉头猛地一拧:这朝代的天子,照理该自称“孤”才是,怎的张口闭口全是“朕”?他越想越糊涂,索性甩甩头——管他叫什么,不还是个被妖气熏昏了头的皇上么?满屋子妖怪扮作美人围著他转,他当然乐得合不拢嘴。自己还能说什么?顶多嘆一句:这皇帝当得,真让人又羡又愁。
    他悄悄抬眼细看皇上气色——果然不对劲。眼窝深陷,眸光涣散,面色灰中泛青,像蒙了一层陈年油垢。这般下去,怕是撑不过百日,就要命灯將熄。
    “他到底图什么?国师难道睁眼瞎?还是……那国师本就跟这群狐狸精穿一条裤子?”
    念头一闪,云凡脊背发凉:倘若国师真与妖孽勾结,那皇上怕是早被算计透了,连骨头渣子都被嚼过几遍。
    ……
    正因如此,皇上对身边这些妖魅毫无戒心,反倒捧在手心当宝贝。云凡看得牙根发痒,却也明白:自己若贸然跳出去揭穿,非但取信不了皇上,反而容易露馅,闹个灰头土脸。
    “先按兵不动。此行只为摸底,急不得。只要盯紧些、再盯紧些,总能看清她们使的是哪门子迷魂术,又如何一点一点把皇上拖进鬼门关。”
    话音未落,云凡已悄然掐诀,身形如墨融水,无声无息地朝人群深处滑去。
    云凡离他们越来越近,那只狐狸精忽地脊背一紧,似有寒芒掠过耳际。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四周,林间寂静如常,连枝头鸟雀都未惊飞一只,只眉心轻轻一蹙,像被蛛丝缠住。
    身旁的野鸡精一眼瞥见,心头顿时一跳——姐姐素来沉稳,怎会突然绷紧身子、频频侧耳?她忍不住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问:“姐姐,你东张西望的,莫非漏了谁?咱们姐妹几个不都齐整在这儿吗?”
    狐狸精没答话,只將目光缓缓扫过眾人,隨后贴著野鸡精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青石:“我总觉得……有人在盯我们。那目光黏在后颈上,凉颼颼的,可我转头就寻不到影子——连衣角都没晃一下。难不成,真是我神经过敏?”
    野鸡精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迟疑。方才那一瞬,她胸口也猛地一沉,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跳,可抬眼四顾,只有风摇树影、草动虫鸣。“我也有这感觉……可真没瞧见人影。”她喉头一滚,“若真有人潜伏,旁人怎会毫无察觉?总不能单挑咱们俩下手吧?八成是风吹草动,自己嚇自己。”
    云凡听见这话,脚底一滑,险些踩断枯枝。他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原来这野鸡精竟能感知到自己,只是看不见罢了。他立刻敛息凝神,连睫毛都不敢颤。此行只为摸清这群妖精的底细,一旦露馅,怕是连退路都来不及留。
    “或许真是错觉……可那目光太实了。”狐狸精垂眸,指节无意识叩著腰间玉佩,“就像毒蛇盘在暗处,吐信子时,你未必看见它,却一定知道它就在那儿。”
    野鸡精嗓子发乾:“姐姐这话,听得我后脖颈直冒凉气……那人躲在暗处,是冲皇上来的?还是冲咱们?眼下圣驾在此,他竟敢窥伺,到底图个什么?”
    “图什么?”狐狸精唇角一绷,“盯上咱们,总不会是来送茶点的。帮不帮咱们,另说;但绝不是路过打个招呼。”
    野鸡精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袖口,目光如鉤,在人群缝隙、树影深处来回刮擦,恨不得剜出那双眼睛。
    “怕什么!”她忽然扬声,笑得又脆又亮,像敲碎一块冰,“不过一双眼睛罢了!咱们姐妹十来个,哪个不是能掀翻山头的主?真有本事,早跳出来亮个相了——躲著装耗子,算哪门子高人?”
    狐狸精听著,唇边浮起一丝冷笑。她慢慢摩挲著腕上赤鳞鐲,声音低得只剩自己听见:“能叫咱们俩同时发毛的人……怕是连影子都懒得露,就已够咱们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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