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返回养心殿,秦珩就命贾植调来了记录簿。
他倒要看看,这记录簿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玄机,能让太后如此急切地逼迫女帝临幸后宫。
“朕都看过了!”
见秦珩仔细翻阅著记录簿,女帝坐在龙椅上边批阅著奏疏边说,“都是正常的临幸记录,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的改动!刘平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不应该。”
秦珩摇头道:“之前太后强闯翊坤宫时,就已经打消了她的念头,如今念头重启,必然是发现了什么,如今唯一的疑点,只有记录簿。”
秦珩把记录簿从到头尾翻了一遍,確实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没发现吧?”
女帝抬眸,瞅见秦珩剑眉紧蹙的样子,调侃道:“是不是把朕的大將军给难住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能全歼公孙雄,確实超乎朕的预料,当年没杀了你,朕还真赌对了!”
“陛下圣明!”
秦珩不甘心地重新打开记录簿说:“奴婢能全歼公孙雄,全赖陛下皇天圣恩,奴婢不过是尽了一点人事而已。”
“哼!”
女帝才不吃秦珩这一套说辞,但心底却是很舒服,轻轻勾著唇道:“你这个假太监!替朕临幸后宫也就罢了!怎么?连朕的贴身侍卫也不放过?”
“陛下您知道了?”
听到这话,秦珩陡然一惊,知道女帝说的是冯清月。
“朕岂能不知?”
女帝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等著秦珩:“你的色胆也太大了!冯清月的实力多高?你就不怕她真的把你变成太监?”
秦珩赶紧解释道:“陛下,当时情况特殊,奴婢练功差点走火入魔,生死难料,更不要说变成太监了!幸而冯总领救命之恩,才得以活命!”
“还真是独特的救命方式!”
女帝继续调侃,又话锋一转:“那昨晚你突然装晕,轻薄於朕,该当何罪?”
“啊?”
秦珩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我?轻薄陛下?”
“嗯?”
女帝语气加重,瞪著秦珩:“怎么?难道是朕在这里誆你不成?”
“奴婢不敢!”
秦珩嚇得慌忙跪下,“既然奴婢有罪,就请陛下责罚!”
瞧见秦珩惊慌失措的样子,女帝满意地勾起嘴角,摆手道:“起来吧!朕要是真怪罪你,现在你就已经躺在乱葬岗了!看出什么名堂了没有?”
秦珩重新翻阅一遍,突然他眉头一皱,重新再翻,然后折回来又看,突然像是明悟了什么,一拍脑门道:“找到了!”
“找到了?”
女帝顿时好奇地伸长脖子盯著秦珩:“你找到什么了?”
“陛下!”
秦珩快步走过去,把手指夹好的页面翻了翻道:“玄机就在这个上面,时间差!奴婢昏迷前时常临幸后宫,奴婢昏迷后,就再也没有临幸后,奴婢甦醒后,继续临幸,等奴婢出宫后,又停止临幸后宫!”
“原来如此!”
女帝何等聪明,一点就反应过来,扭头看著秦珩道:“那就是王安看出了这个玄机,然后打著刘平的藉口,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太后的!或者,可能是太后自己发现的!”
“都有可能!”
秦珩道:“但无论是哪种可能,王安的嫌疑都不能排除!此人表面上看无欲无求,不挣不夺,实际上,像是藏在暗中的冷箭,令人防不胜防!”
女帝摇头道:“王安是两朝的老奴,没有实质的证据,不能轻动!”
秦珩点头:“王安做事谨慎小心,从来不留下任何把柄,咱们只能猜忌,却拿不出实质的证据,此人还真是高明!”
“白家或许是突破口!”
女帝道:“按你所说,徐臻鸿敢放韃子入关劫掠幽州,朕就敢对他不客气,徐臻鸿可是白家在朝堂的底气,没了徐臻鸿,朕倒要看看,他白家还敢不敢跟朕作对!”
“奴婢明白!”
秦珩立即保证道:“这股韃子,奴婢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嗯!”
女帝对秦珩还是非常相信的,点头道:“今晚上好好安抚一下皇后,明日就悄悄离开皇宫,务必要抢在徐臻鸿前,灭了这股韃军!”
秦珩:“是!”
……
当夜。
秦珩以陛下的身份驾临坤寧宫。
“秦郎!”
张静初见到秦珩,忍不住鼻子发酸,眼泪夺眶而出,把自己埋藏许久的屈辱和悲伤,都在这一刻化作热泪,发泄了出来!
“乖!不哭!”
秦珩紧紧地搂住张静初的腰,一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背,“我来了,我来了!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臣妾不苦!”
张静初哭著说:“只要秦郎能平安无事,臣妾就算受再大的苦也愿意!”
“那不行!”
秦珩哄著她说:“我是男人,在外面受苦是应该的,你要是受苦,我会心疼的,此事的玄机我已经查清楚了,但没有抓住把柄,等日后抓住后面的罪魁祸首,我一定会把你受的屈辱,加倍地还给他!”
“嗯!”
张静初乖得像只猫咪,脸颊贴在秦珩的胸口,嘟著嘴,掛著泪,双手紧紧地箍著他的腰,生怕鬆手后,人就不见了。
“好了乖!”
秦珩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笑著问:“想我了没有?”
“想!”
张静初很乾脆地回答。
“我也想!”
秦珩温柔一笑,轻轻地吻了下去。
张静初踮起脚尖,双手勾住秦珩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著秦珩的吻,两人鼻息繚绕,吻得很火热,直到呼吸困难时,才恋恋不捨地放开。
“走!”
秦珩一把抱起张静初,“今晚上,我要好好的疼你!”
张静初乖乖地靠在秦珩的胸口,双手依旧牢牢地捆著秦珩的脖颈!
“秦、秦郎!”
刚把张静初放在床上,身后突然传来杏儿的声音,秦珩回头,果然看到杏儿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羞得不敢抬头,且又不得不鼓起勇气喊他。
“杏儿?”
秦珩惊疑,倏地看向张静初。
他今晚上可是代表陛下来的,杏儿怎么会知道他就是秦珩?
张静初解释道:“上次陛下来的时候,被、被她无意给撞见了,不过陛下不知道,她是偷偷撞见的。”
“呼!”
秦珩鬆了口气。
杏儿低著头,双手交织在一起,嚅囁地说:“我、我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我、我本不该打扰的,可是、可是我……”
秦珩明白杏儿的意思,看向张静初。
张静初火速撇过头。
这种事儿。
只能由秦珩做主,而且她们俩本来就做好了共侍一夫的准备,就算没嫁到皇家,杏儿也是张静初的通房丫鬟。
秦珩想了想,觉得不能对不起杏儿,就招手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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