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瀚辰是韃靼大汗拓跋·摩柯吉的七儿子。
拓跋·瀚辰自幼就跟在其父汗身边作战,虽只有二十三岁,却已经身经百战,曾独自率领八千人打败吞併隔壁部落,扩大了拓跋部的实力。
这次率军入关,拓跋·瀚辰主动请缨,磨了好久功夫才得来的机会。
他想更深入的见识汉人的文化。
因为拓跋族崛起不到三十年,极其缺乏文化底蕴,若是没有自己民族的文化传承和文字,他们部落民族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拓跋·瀚辰的野心很大,又富年轻,再加上本人头脑聪明,武力强悍,是整个拓跋族里绝无仅有的文武双才。
无论摩柯吉还是他的几位阿兄,对他都非常的看好,非常的重视。
而且他还学习了汉文化,了解的越多,就对汉族越仰慕。
他也希望拓跋族能拥有像汉族一样的文化。
所以这次入关,他的目標不光是汉人的財富,还有汉人的书籍,只有深入了解更多的汉人文化,才能学习並转化成他们拓跋族的文化。
一路从北山口入关。
拓跋·瀚辰並没有按照徐臻鸿的计划秘密去袭击秦珩,而是慢慢悠悠的劫掠南下,他不攻坚城,只打一些守备不足的城池。
因为在他眼里,区区刚刚组建起的骑兵,根本不可能是他们韃靼勇士的对手。
这倒不是妄自菲薄。
而是多年作战得出的客观结论,无论汉人的精锐如何了得,但在骨子里,汉人是重文轻武的,哪怕如北疆徐臻鸿之精锐,也不是他们韃靼勇士的对手。
更不要说新组建不足半年的新兵了。
七八天时间。
拓跋·瀚辰的兵马才缓缓的来到遂州城五十里外某处,大军队伍拉的满满当当,金银財宝和古典书籍装了上百车。
拓跋·瀚辰抬眼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天边燃烧著一团火烧云,看起来格外的美丽,只是没有在草原上时看到的深远辽阔。
“阿兄!”
跟在拓跋·瀚辰旁边的是他的妹妹拓跋·泽兰娜尔。
拓跋·摩柯吉有七个儿子,但女儿却仅有这一个,而且长得极其漂亮,无论七个兄长还是其父母,都將拓跋·泽兰娜尔视为掌上明珠。
但別看泽兰娜尔是个女人,但其本身的实力不容小覷,练就一身的好功夫,完全不输几位兄长。
此刻。
泽兰娜尔带著面纱,望著拓跋·瀚辰道:“是不是马上就要到遂州城了?听说遂州城是幽州第一坚城,却一个叫秦珩的太监半日破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
拓跋·瀚辰对妹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听说此人用了一件很厉害的攻城利器,凭藉此利器破城,倒也不足掛齿!”
“话不能这么说!”
泽兰娜尔道:“无论是否凭藉利器,哪怕全都靠运气,贏了就是贏了!你说他一个太监就有如此本事,还击败过公孙晓龙和公孙晓虎,我觉得他的实力肯定不弱!”
“嗯!”
拓跋·瀚辰不可否认的点头:“战爭残酷,不可能全靠运气,这个秦珩必然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不过,比起咱们韃靼勇士,可就差远了!”
“那是!”
泽兰娜尔举起拳头道:“咱们的勇士是最厉害的!战无不胜!秦珩手里不过区区五万新兵,咱们杀过去,必定一举攻破遂州城!”
“嗯!”
拓跋·瀚辰很自信的点头,“咱们就在这里埋锅造饭吧!吃完饭天就完全黑了,咱们今晚就发起突袭,爭取一击將其全部击溃!”
泽兰娜尔道:“阿兄,我听说这个秦珩挺擅长野战的,咱们也得小心点儿!”
拓跋·瀚辰笑道:“这个我自然知晓,故而如此!我就是要在他最擅长的地方彻底的击败他,让靖国的百姓知道,咱们韃靼勇士的厉害!”
“好!”
泽兰娜尔觉得阿兄的想法很对,又想了想说:“阿兄,咱们勇士虽强,但也不能小覷了秦珩,不如咱们兵分两路,让先锋额多图將军率领五千兵马冲营,咱们率领大军压阵,如何?”
“嗯……”
拓跋·瀚辰哼唧著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要是秦珩提前有准备设伏的话,在黑夜中作战不利反击,点头道:“也好,那咱们也就留一手,看看这个秦珩到底有没有这个嗅觉,不过!他要是真有这个嗅觉的话,这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泽兰娜尔说:“这说明秦珩这个太监可不是…对!不是软柿子!这是汉人的话对不对?”
“哈哈哈!”
拓跋·瀚辰笑了起来,“对!软柿子!不过秦珩是个太监,汉人把太监蔑称为阉竖、腌臢,咱们可以羞辱他叫秦阉竖,秦阉竖带的兵,就叫阉兵!”
泽兰娜尔突然“噗嗤”一笑,微微有些脸红地问:“阿兄,太监是不是就不算男人?”
“哈哈哈!”
拓跋·瀚辰更加大声的笑了起来,“是!不算男人!”
泽兰娜尔道:“那他带的兵,是不是可以称其为:娘娘军?”
“娘娘兵?”
拓跋·瀚辰笑得合不拢嘴,“阿妹啊!你这个称谓用得实在太贴切了,称呼他们为娘娘军,確实是实至名归啊!”
兄妹两人笑了起来。
在说笑声中。
韃军开始埋锅做饭,只等著吃完饭后,就对靖军营地发起奔袭突击。
与此同时。
秦珩已经穿上了龙脊赤鳞甲,手边立著虎头湛金枪,目光灼灼的坐在中军大帐中,全军严阵以待,静静等待著敌军的到来。
按照系统刚才的最新推演,韃军会在今夜发起袭击。
夜战!
无论对靖军还是对韃军,都是严峻的挑战。
能否一战击溃敌军,把自己的威名打出去,换取最大的政治利益,就在今夜!
战前的情绪是肃杀的。
无论是沙场宿將还是初战新兵,在大战来临前,每个人的心里都会带著一股激动、紧张、害怕的复杂情绪。
肾上腺激素也在提升。
暮色四合。
营地內亮起一根根火把,全营上下一派人头攒动的样子,后营中大部分为草人,仅有少部分人为诱饵。
“轰隆隆!”
当天色完全黑下来时,地面传来微弱的震动之声,经验丰富的老將可以凭藉地面颤动的频率判断敌军人数。
秦珩端坐在中营,察觉到地面颤抖时,陡然抬起的眼眸里闪出一道凌厉的光,沉声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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