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內,易中海並不知道何家搬家的消息。
他此时正在对著白良才发火。
何大清的拳头大,他不敢对著何大清发脾气,就只能捡软柿子捏。
“白良才,我警告你,何大清今天要是不离开,后果自负。”
白良才看著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內心忍不住发笑。
得知打易中海的是何大清,白良才恨不得拉著何大清庆祝一番。
“放心,何大清已经跟良洁说好了,他们今天晚上的火车。
他没跟你说吗?”
易中海觉得自己要疯了。何大清马上就要滚蛋了,不把钱放在他家里,居然还打他一顿。
白良才撇撇嘴,远离了易中海。
易中海鬱闷地坐在角落里,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此时关於他被打的消息,正在轧钢厂內传播。
好多人听了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在轧钢厂,易中海绝对属於名声最好的那一批人。
他这个人,平时特別地爱惜羽毛,任何有污名的事情,都不会在明面上去干。
可是短短的几天,他就干了两件超出大家认知的事情,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可说这些话的人,都是跟他在一个院里住著的人。
打他的人,又是跟他关係最好的何大清。
由不得大家不信。
消息传到钳工车间,好多人都在悄悄的对他指指点点。
易中海不用看,就知道会有人那么说。
在何大清动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消息瞒不住了。
易中海能做的,就只有唾面自乾,装作不知道。反正没有人有胆子,来他面前说这个。
苗翠兰在外面转悠了一会,估摸何大清应该去上班了,院里的议论也小了,才慢悠悠地回四合院。
回到了院子,他没听到有人议论他们家,还鬆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鬆了,又被她提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老阎媳妇,你说什么?何大清搬家了?”
杨瑞华解释道:“是啊。何家搬到了96號院。”
“那何家的房子呢?”
“许家搬了过去。”
苗翠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跑到后院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聋老太太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嫌弃他回来得太晚了。
“你干什么去了?”
苗翠兰不好意思说害怕被打,便说:“我出去买药了。”
这话骗別人行,骗聋老太太就不行了。
他们的医生可是聋老太太给介绍的。
聋老太太没时间跟她掰扯这个,连忙催著他去找易中海。
苗翠兰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著到了轧钢厂。
易中海听到何家搬出去了,並没有如想像的那样著急。
他已经知道,何大清今天就要离开。也算是完成了聋老太太的请求。
为了帮聋老太太,他被公安抓了,被何大清打了,还成了轧钢厂的笑话。
他付出的已经很多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何大清赶紧滚蛋,走得越远越好。
“搬家就搬家吧。他们都已经搬完了,我回去又能怎么样?”
苗翠兰担忧地说道:“老太太那边怎么交代。她可是想要傻柱给他当孙子的。”
易中海对此非常不屑。
原来那个何雨柱,或许能成为聋老太太的孝子贤孙。
现在的这个何雨柱,跟孝顺一点关係都没有。
聋老太太去找何雨柱,只能是自找苦吃。
“你来之前,她没去拦著吗?”
“拦了。”苗翠兰来之前,早就打听清楚了:“他去96號院,想要哄傻柱,结果傻柱让她滚。”
易中海冷笑:“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傻柱现在跟中邪了一样,不知道好歹。
这个时候,谁去找他,谁倒霉。
还有,何大清走了吗?”
“还没有,听说买了不少好吃的,要给雨水那丫头做饭。”
易中海一听,何大清都没走,就更不敢回去了。
“你跟聋老太太说,何大清今天下午的火车,会跟著白寡妇去保定。
他委託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
苗翠兰还是有些担心:“她要是不依不饶呢?”
“那就让她去想办法。”易中海不愿意理会:“你就说厂里要加班,不让人离开。等下班,我回去再说。”
无论怎么说,易中海都不愿意回去。他现在已经確定了,要拉拢贾东旭,没有精力去处理何雨柱。
苗翠兰见易中海打定了主意,便转头回了四合院。
聋老太太伸著脖子,看她的身后,都没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中海呢?”
苗翠兰道:“轧钢厂有紧急任务,厂里不让他出来。
等他下班再说这个事情吧。”
聋老太太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们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就不听我的话了。”
“没有。老太太,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听你的。”
“既然听我的,就去把中海给我叫回来。”
苗翠兰並未答应,一个劲地强调,轧钢厂不让请假。
聋老太太气愤地宣布:“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苗翠兰根本就不信她这个话。
他们已经打算好了,过几天就收贾东旭为徒。
手底下有了徒弟,別人就不敢看不起他们家。
等他们的孩子出生,贾东旭还能给他们的孩子保驾护航。
贾东旭那边,亲口承诺了,愿意拜易中海为师。
有贾东旭这么孝顺的孩子,他们干嘛去找何雨柱。
聋老太太没有办法,得不到易中海的支持,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好多事情都办不了。
何家这边,何雨水一直贴著何大清,甚至多次哀求他,不要离开。
何大清却不敢答应,刀疤脸和白寡妇手里的保证书,全都是致命的威胁。
“雨水,乖,你在这里好好跟著你哥哥。等爹有空了,会回来看你的。”
在何雨水依依不捨的眼神中,何大清拿起包袱,走出了家门。
何雨柱抱著何雨水,送何大清出门。在门口碰到了提前回来的阎埠贵。
“老何,你们怎么在96號院?”
何大清道:“老阎啊,我家搬到96號院了。”
阎埠贵懵了,想不明白,怎么才一天,何家就搬家了。
他想要问清楚,但却没人理会他。
何大清提著包袱就走了。
阎埠贵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傻……柱子,你爹这是干什么去?”
何雨柱冷冷的说道:“他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逼走了。”
阎埠贵惊讶地道:“早上的事情是真的?”
何雨柱嗯了一声,转身回了96號院,顺手把门关上了。
看著眼泪不停的流,却一声不出的何雨水,何雨柱感觉挺头疼的。
他不知道怎么哄何雨水,就只好拿出了一堆的零食给她。
“別哭了。这些都是给你的零食。你要记住,爹离开,都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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