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 第27章 传教士汤若望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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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师。
    钦天监衙门,位於鸿臚寺和太医院之间,汤若望並一干传教士狼狈的被驱逐出钦天监外。
    “你的意思是说,天官要我们离开京城?”汤若望看著前来传信的锦衣亲军,红衣红甲,手持仪刀。
    “错了,是滚开。”
    没那么儒雅隨和。
    “历书尚未完成,我等身负皇命,如何能抽身而去?”
    “我自是將话带到了,听不听全在尔等,后果自负。”
    说罢,锦衣武士手已经按在腰刀上。
    汤若望深吸一口气,扭头就走。
    几步路的功夫,来到会同江南馆。
    內阁首辅陈演,阁臣李建泰亦然在此,就著雪景,观赏馆中收藏的画卷。
    崇禎十六年癸未,粤中大雪,厚三尺,江面冰坚数寸,舟楫不通,奇寒异常,鸟兽尽死,树木皆裂,冻死者无算。
    粤东二千年无此异也。
    汤若望摘下儒冠,手握十字架,“那异端为何突然暴起发难?”
    门外寒气袭来,陈演从画上移开双眼,一脸遗憾的离开桌案,“这个问题嘛,恕我们无能为力。”
    “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不希望看到哪一日,一道剑光於千里之外取我首级。”陈演慢条斯理的回覆道:“不过,公爷在城外有处庄园。汤先生,不如先在此处暂行休整,以观后效。”
    汤若望手中圣光侵染十字架,沉默良久,终释然,“也好。”
    李建泰將汤若望礼送至城外。
    一只信鸽乘风而起。
    往天津卫方向飞去。
    普一落地,便失去气息,活活冻死。
    神將甲子拽著座下六足天马自横衝而去,俯身拾起已经僵硬的信鸽。
    一手勒住韁绳,虎视左右。
    六足天马摇头晃脑,撒了欢似的朝著营地奔去,脚下踏雪无痕。
    “上位。”
    “英国公来信。”
    “汤若望及一眾传教士,已经出城去了。”
    “他已经下令截杀。”
    司辰正侧臥在榻上冥想,隨著龙裔血脉逐渐深化,整个房间已经完全变成翡翠色的天堂。
    这些龙脉的衍生物,坚固异常,几乎无法开採。
    司辰猛然睁眼。
    “当年霍维华进贡仙方灵露饮后,天启皇帝全身浮肿而死。”
    “霍维华是万历四十一年的进士。是徐光启的门生。”
    “崇禎登基以后,清算阉党之时,唯独霍维华仅以身免,更是官图畅通。”
    “更有阉党歌功颂德者张瑞图,法外开恩。”
    “事后我曾令人追查此人来歷,他竟是天主教徒。”
    “而利玛竇为神宗进献方物时,已定居大明二十余年,所谓神仙骨,天主母图,自鸣钟,坤舆万国全图,多有不实。更何况王丰肃已招认,所献自鸣钟,实在澳门採买。所谓坤舆万国全图,更是子虚乌有。若真心进献,岂会如此,定然是图谋不轨。”
    “这大明朝处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而且大明的地图从来就没有以万国为开头的。
    大明乃天下號。
    此会自降身份。
    甲子摇头,“可是这些传教士,没有动手的能力。”
    “能够对皇帝下手的,只有身边亲近之人。要么问题出在后宫,要么就是禁军出了问题。”
    大唐对此有非常丰富且成熟的经验。
    什么叫禁卫军继承法啊~
    明代就积极教训,禁宫禁卫政审极为严格,必须是武学的將官子弟,指挥使以上將官、以及京营將官的子弟全部做过禁卫,武学毕业先去禁宫实习,半年或一年后回家,以此保证世袭武职对皇帝的忠诚。
    禁卫是也將官子弟获得道途的最佳方式。
    可依旧防不胜防。
    司辰按著额头,“当然,传教士只是一把刀。涉及到弒君之事,只能剥丝抽茧。”
    “您这是打草惊蛇,可他们未必会上当啊。”
    “呵呵,我不让他们先乱起来,就该我们麻烦不断了。”
    將战场拒之於天津港外。
    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加持之下。
    爭取宝贵的发育时间,夯实根基。
    “何况这耶教,也不是多么乾净啊。”
    “我倒是听过几次他们传教的话术。”甲子盘腿坐下,“每次祷告,天主便会將罪归咎於耶穌身上,这样死后就是一个无罪且乾净的人,可进入天国永生。”
    “可这得是什么样的坏种,才会信这玩意啊。”
    “改天我们也去骗傻子玩儿。”
    司辰笑道:“你认为他们这天堂有几分可信?”
    甲子等人正是唐代英灵。
    在英灵面前宣传死后上天堂。
    呵呵。
    甲子沉吟片刻,“至高天是真的,但他们的天国,我却不得而知。”
    “我所在花园世界,確实安乐。皆受女青天律和天地罗网所辖。眾生各得其乐,各安其所。只是对於我等武人,实在消磨志气,这才捨身下凡。”
    “啊,这就是你我的缘分了。”司辰忽然转过头。
    “哦,来客人了。”
    甲子也隨之望向门外。
    只见刘姬手持重戟一马当先而来。
    一位虎背蜂腰的八尺壮汉摘下斗篷,手腕一甩,抖落一身雪花。
    “北镇抚司沈炼,拜见大贤良师。”
    司辰缓缓起身,目光炯炯。
    “请起。”
    “身兼『披甲戴胄』『汞血银髓』『水火仙衣』三重神通。”
    “居然也会流落至此?”
    沈炼起身,在三步之外站定,“大贤良师说笑了,我辈武夫,自然比不得文人清贵。”
    甲子见状心喜,“上位,让我试试他的身手。”
    司辰望向沈炼。
    沈炼抬手,双眼盈溢蓝光,皮肤上隱隱有一层光膜流转,“叱!!请赐教!”
    甲子冲天而起,以手作刀,径直劈向沈炼。
    一息之內,甲子轰出六拳,皮肤皴裂,似在锻打钢铁。
    室內轰鸣。
    沈炼纹丝不动,脚下当场陷落三分,大量裂纹自脚下蔓延数丈,自身却毫髮无损。
    “够了,点到为止。”
    司辰急忙叫停。
    甲子缓缓收功,眼神中透露著欣赏之色几乎不加掩饰,“你很不错,有我昔年七分的功力。”
    司辰起身,“英国公向我举荐,多次提及,暂且在我左右屈就如何?”
    “沈炼无有远志,平安喜乐,足矣。”
    司辰转身望向刘姬,“很好啊,这是个爱家的人啊。你带他前去安置吧,不把家中安顿好,我看他是无心做事啊。”
    爱家有什么不好呢。
    对吧。
    甲子望著他们离去,脸上洋溢的热情逐渐冷却。
    司辰和他对视一眼,“和咱们不是一路人啊。”
    “无妨,我们兄弟会看住他的。”
    “就让他监管流民秩序吧,可惜了,本想看一看武道第四神通『金肌玉络』是何模样。”
    “上位,这倒也简单,你將我们兄弟的肉身找来就是了。”
    “又在说笑,我有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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