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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按门铃，过了好一会儿，徐月清才来开门。
看到徐月清的样子，李曼心里一酸。
眼前的徐月清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髮凌乱，身上穿著白天的家居裙，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哪里还有半点大明星的光彩？
“曼曼……”徐月清一看到李曼，眼泪又掉下来。
李曼上前抱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这儿。”
两人进屋，李曼让徐月清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给她。
“先喝点水，慢慢说。”李曼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温柔。
徐月清捧著水杯，眼泪一滴滴砸进水里。
“曼曼，我是不是很蠢？”她哑声问，“丟了西瓜捡芝麻，现在芝麻也没捡到，西瓜也被別人抱走了。”
李曼心疼地拍著她的背：“感情的事，哪有那么简单。月清，你现在需要冷静，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陈博。”徐月清毫不犹豫，“我要他回来。”
“那他愿意回来吗？”李曼问得直白，“来的时候我问灵焰了，她说的应该是实话，说他在她那儿过得很自在。现在薇薇也喜欢他，就算你想挽回，他也未必会回头。”
徐月清脸色更白了：“那我要怎么办？就这样放弃吗？我不甘心……”
“如果你真的不甘心，那就去爭取。”李曼认真地看著她，“但不是用威胁，不是用钱，而是用真心。让他看到你的改变，看到你的诚意。”
“可他现在根本不愿见我……”徐月清说道，“我打电话给他，他態度那么冷淡。而且他住在灵焰那里，灵焰怎么可能让我接近他？”
李曼沉吟片刻：“灵焰那边，我可以试著去谈谈，虽然她跟你不和，但至少我们几个还是朋友，至於陈博……”
她说道：“月清，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即使你去挽回，他也可能真的不爱你了，你要接受这个可能。”
徐月清的心狠狠一痛。
不爱她了。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可能真的不爱她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子都锋利，割得她鲜血淋漓。
不过想到昨晚他那么稀罕她的脸她的唇她的……她觉得陈博对她应该还是有感情的。
“如果他真的不爱我了，”徐月清声音发抖，“那我……我就放手。”
说是这么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李曼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也难受。
五个闺蜜，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大姐，有责任照顾好她们。
可现在，看著徐月清为情所困，看著贝薇薇深陷单恋，看著周灵焰任性妄为，看著赵露露置身事外……她忽然觉得很无力。
也许，她们真的长大了。
长大到，友情再也无法简单纯粹，总要掺杂进爱情、利益、嫉妒和竞爭。
“月清，”李曼轻声说，“不管你跟陈博结果如何，跟薇薇，跟灵焰，都要好好处理，我们几个这么多年感情，別因为一个男人毁了。”
徐月清抬起红肿的眼睛，看著李曼：“曼曼，你说薇薇会恨我吗？我抢了她喜欢的人……”
“她如果恨你，早就恨了。”李曼摇头，“她忍了三年，说明她珍惜你们的友情。月清，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把话说开，总比互相猜忌强。”
徐月清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
跟贝薇薇谈？
谈什么？
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欢我男朋友三年，现在我分手了你要追他就追吧”？
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两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凌晨，徐月清才在李曼的劝说下，勉强吃了点东西，回房休息。
李曼没有离开，她在客房住下，怕徐月清半夜又情绪崩溃。
躺在床上，李曼却毫无睡意。
她拿出手机，看著五人群里最后的消息，是昨天赵露露发的一个搞笑视频。
曾经热闹的群，越来越冷静。
李曼嘆了口气，关掉手机。
海城，某高档公寓內。
陆泽穿著丝质睡袍，戴著金边眼镜，正对著一杯早已冷透的伯爵茶发呆。
手机屏幕还亮著，显示著他与徐月清的聊天界面。
昨天下午：“月清，城西新开的艺术馆有个不错的当代艺术展，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徐月清回覆：“抱歉，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今天中午：“月清，昨晚睡得好吗？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江边走走，我带了新写的诗。”
徐月清回覆：“今天有点忙，改天吧。”
陆泽盯著那两条简短又疏离的回覆，眉头皱成了川字。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一个多月前，徐月清还在外地拍戏时，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们每天都能聊到深夜，从济慈聊到博尔赫斯，从抽象表现主义聊到后现代解构，徐月清总是很捧场，会发来崇拜的表情，会说“陆泽你懂的真多”。
那时候他约她视频，她哪怕刚卸了妆，穿著睡衣，也会接起来，柔声细语地跟他聊半个小时。
那时候她明明说，等回海城就处理好跟陈博的事。
陆泽当时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简直是天选之子——徐月清是谁？娱乐圈当红小花，顏值身材家世无一不是顶配，更重要的是，据她的“好闺蜜”周灵焰透露，徐月清清高得很，跟那个叫陈博的小艺人同居三年，居然都没让人家碰！
原装！
百分百原装！
陆泽当时兴奋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年头，能二十几岁还保持原装的白富美，比中彩票还难好吗？
他陆泽何德何能，居然能捡到这么个大漏？
他立刻调整了战略。
以前上学时太幼稚，也太自卑，居然没看出来徐月清对自己有意思，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
现在不同了，他是知名诗人，文艺圈新贵，有品位有格调，必须把形象维持住。
所以这一个多月，每次跟徐月清见面或者视频前，他都会先……嗯，单机一两把。
这不是猥琐，这是战略！
陆泽对此有一套完整的理论：男人嘛，面对徐月清这种级別的美女，尤其是原装美女，难免会有点本能反应。
但徐月清肯定不喜欢那种猴急的，眼里带鉤子的男人。
看到徐月清的样子，李曼心里一酸。
眼前的徐月清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髮凌乱，身上穿著白天的家居裙，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哪里还有半点大明星的光彩？
“曼曼……”徐月清一看到李曼，眼泪又掉下来。
李曼上前抱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这儿。”
两人进屋，李曼让徐月清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给她。
“先喝点水，慢慢说。”李曼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温柔。
徐月清捧著水杯，眼泪一滴滴砸进水里。
“曼曼，我是不是很蠢？”她哑声问，“丟了西瓜捡芝麻，现在芝麻也没捡到，西瓜也被別人抱走了。”
李曼心疼地拍著她的背：“感情的事，哪有那么简单。月清，你现在需要冷静，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陈博。”徐月清毫不犹豫，“我要他回来。”
“那他愿意回来吗？”李曼问得直白，“来的时候我问灵焰了，她说的应该是实话，说他在她那儿过得很自在。现在薇薇也喜欢他，就算你想挽回，他也未必会回头。”
徐月清脸色更白了：“那我要怎么办？就这样放弃吗？我不甘心……”
“如果你真的不甘心，那就去爭取。”李曼认真地看著她，“但不是用威胁，不是用钱，而是用真心。让他看到你的改变，看到你的诚意。”
“可他现在根本不愿见我……”徐月清说道，“我打电话给他，他態度那么冷淡。而且他住在灵焰那里，灵焰怎么可能让我接近他？”
李曼沉吟片刻：“灵焰那边，我可以试著去谈谈，虽然她跟你不和，但至少我们几个还是朋友，至於陈博……”
她说道：“月清，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即使你去挽回，他也可能真的不爱你了，你要接受这个可能。”
徐月清的心狠狠一痛。
不爱她了。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可能真的不爱她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子都锋利，割得她鲜血淋漓。
不过想到昨晚他那么稀罕她的脸她的唇她的……她觉得陈博对她应该还是有感情的。
“如果他真的不爱我了，”徐月清声音发抖，“那我……我就放手。”
说是这么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李曼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也难受。
五个闺蜜，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大姐，有责任照顾好她们。
可现在，看著徐月清为情所困，看著贝薇薇深陷单恋，看著周灵焰任性妄为，看著赵露露置身事外……她忽然觉得很无力。
也许，她们真的长大了。
长大到，友情再也无法简单纯粹，总要掺杂进爱情、利益、嫉妒和竞爭。
“月清，”李曼轻声说，“不管你跟陈博结果如何，跟薇薇，跟灵焰，都要好好处理，我们几个这么多年感情，別因为一个男人毁了。”
徐月清抬起红肿的眼睛，看著李曼：“曼曼，你说薇薇会恨我吗？我抢了她喜欢的人……”
“她如果恨你，早就恨了。”李曼摇头，“她忍了三年，说明她珍惜你们的友情。月清，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把话说开，总比互相猜忌强。”
徐月清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
跟贝薇薇谈？
谈什么？
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欢我男朋友三年，现在我分手了你要追他就追吧”？
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两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凌晨，徐月清才在李曼的劝说下，勉强吃了点东西，回房休息。
李曼没有离开，她在客房住下，怕徐月清半夜又情绪崩溃。
躺在床上，李曼却毫无睡意。
她拿出手机，看著五人群里最后的消息，是昨天赵露露发的一个搞笑视频。
曾经热闹的群，越来越冷静。
李曼嘆了口气，关掉手机。
海城，某高档公寓內。
陆泽穿著丝质睡袍，戴著金边眼镜，正对著一杯早已冷透的伯爵茶发呆。
手机屏幕还亮著，显示著他与徐月清的聊天界面。
昨天下午：“月清，城西新开的艺术馆有个不错的当代艺术展，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徐月清回覆：“抱歉，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今天中午：“月清，昨晚睡得好吗？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江边走走，我带了新写的诗。”
徐月清回覆：“今天有点忙，改天吧。”
陆泽盯著那两条简短又疏离的回覆，眉头皱成了川字。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一个多月前，徐月清还在外地拍戏时，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们每天都能聊到深夜，从济慈聊到博尔赫斯，从抽象表现主义聊到后现代解构，徐月清总是很捧场，会发来崇拜的表情，会说“陆泽你懂的真多”。
那时候他约她视频，她哪怕刚卸了妆，穿著睡衣，也会接起来，柔声细语地跟他聊半个小时。
那时候她明明说，等回海城就处理好跟陈博的事。
陆泽当时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简直是天选之子——徐月清是谁？娱乐圈当红小花，顏值身材家世无一不是顶配，更重要的是，据她的“好闺蜜”周灵焰透露，徐月清清高得很，跟那个叫陈博的小艺人同居三年，居然都没让人家碰！
原装！
百分百原装！
陆泽当时兴奋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年头，能二十几岁还保持原装的白富美，比中彩票还难好吗？
他陆泽何德何能，居然能捡到这么个大漏？
他立刻调整了战略。
以前上学时太幼稚，也太自卑，居然没看出来徐月清对自己有意思，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
现在不同了，他是知名诗人，文艺圈新贵，有品位有格调，必须把形象维持住。
所以这一个多月，每次跟徐月清见面或者视频前，他都会先……嗯，单机一两把。
这不是猥琐，这是战略！
陆泽对此有一套完整的理论：男人嘛，面对徐月清这种级別的美女，尤其是原装美女，难免会有点本能反应。
但徐月清肯定不喜欢那种猴急的，眼里带鉤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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