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 第89章 我天罗地网之下,曹氏夏侯氏来多少我杀多少!(一更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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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我天罗地网之下,曹氏夏侯氏来多少我杀多少!(一更求首订)
    听得边哲的喃喃自语,张飞眼珠微微一转,驀的明白了他为何亲赴海西的原由。
    孙策和曹操可不一样。
    孙策仅仅是敌人,曹操却背负著他边氏百余口血债,乃不共戴天之血仇。
    边哲此番前来,一半目的,乃是为手刃曹氏夏侯氏,以雪灭门之仇而来。
    念及於此,张飞一拍胸膛:
    “军师你就放心吧,你的仇就是俺的仇,这次甭管是谁来,只要是曹氏和夏侯氏,来多少俺杀多少!”
    “就是曹操亲来,俺也给你把他脑袋拧下来,让你狠狠出口恶气!”
    听得张飞这番义气之言,边哲心头一免一热。
    心中灵光一闪,便道:
    “有翼德將军这句话,我自然是放一百个心。”
    “不过这回若碰上曹氏夏侯氏,能生擒自然是最好不过,我想在海西为我边氏一族设灵,於灵前处斩几个曹氏夏侯氏,以祭他们在灵冤魂。”
    张飞自然是毫不犹豫,又一拍胸膛: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你要活的,俺就给你活的!”
    边哲一笑,遂抬手向北面一指:
    “翼德將军,文向想必已经就位,点燃狼烟令他动手吧。”
    张飞当即传令,於海西城西引燃狼烟。
    三道浓浓狼烟,徐徐升上了天空,方圆数十里皆清晰可见—
    海上。
    曹洪正伏在船边,向著海中作呕。
    作为一名北人,乘船尚勉勉强强,何况还是海上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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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江入海后,整整顛簸了五日,他就吐了整整五日。
    曹操也是没办法。
    此次偷袭事关能否夺取徐州,几千士卒虽是广陵就地徵募的南人兵卒,个个精通水性不惧风浪顛簸。
    可这支奇兵的统帅,曹操却只信得过自家宗亲。
    曹洪遂自告奋勇,担此重任。
    为了曹家基业,为了给曹家父兄子侄报仇,这份海上顛簸呕吐之苦,他只能捏著鼻子硬吃了。
    “子廉將军,你好点了没有,前边就是海西了。”
    身后一员年轻的副將,一面为曹洪抚背一面略显激动的说道。
    副將蒋钦,乃准南人,是曹操避往广陵后招募。
    曹洪抹了抹嘴巴,撑起身子向西看去。
    果然,海岸线已映入眼帘,一座城池巍然座落於海边。
    海西果然到了!
    曹洪瞬间也不噁心了,精神大振,喝道:
    “传令下去,各船加速航行,叫將士们做好准备,隨时换乘小船登岸!”
    旗舰升起信旗。
    各船的曹军士卒,无不精神振奋起来,皆是跃跃欲战。
    很快,各船已逼近港口,海西城已看的清清楚楚。
    “蒋公奕,你率水卒留守战船,警戒海上,吾亲率四千兵马登岸,踏平海西!”
    曹洪厉声下令,提刀便要换乘走舸。
    蒋钦虽领命,却一指海西城:
    “子廉將军,敌城上空燃起了狼烟,似乎有异?”
    曹洪瞄了一眼海西城,果然见城东方向,三道狼烟升起。
    莫非有埋伏?
    曹洪脑海中闪过这般猜测,不由警觉起来。
    毕竟与刘备交手多次,栽了多少次跟头,由不得他不长记性。
    只是船队已逼近海西,箭已在弦,岂能不发?
    略一迟疑后,曹洪喝道:
    “传吾之命,大军登岸之后,不可急於攻城,先放出斥侯侦察海西四周,务必探明是否有伏兵!”
    蒋钦鬆了口气,拱手赞道:
    “海西城四周一马平川,敌军若有伏兵必无处藏身,我斥侯轻易便能探出。”
    “子廉將军思虑周密,难怪主公会令將军担此重任。”
    马屁一拍,曹洪脸上掠起几分傲色,遂是豪然一笑:
    “你就守好战船,看吾踏破海西便是!”
    说罢曹洪再无迟疑,当即下了大船,换上了走舸。
    与此同时,各艘战船上,近四千余曹军士卒,皆陆续换了小船。
    数百走舸,浩浩荡荡向著海西港口扑去。
    港口內不过官船数艘,渔船七八艘,士卒不过百人而已。
    眼见曹军“神兵”天降,这般乌压压袭卷而来,立时嚇破了胆。
    伴隨著鸣锣示警声响起,渔民士卒和官吏们皆一鬨而散,爭先恐后逃往了不远处的海西城。
    曹军兵不血刃,轻鬆攻陷港口。
    大军登岸,曹洪却未急於进攻,第一时间放出斥侯刺探四方虚实。
    他並不心急。
    根据十天前的情报,刘军在海西城的兵马,不过七百余乡兵而已。
    四千精锐之士,围攻一座不足七百守军的小城,易如反掌也!
    曹洪需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斥侯回报,確保四周没有伏兵后,再大军从容攻城,踏平海西。
    半个时辰后,斥侯陆陆续续归来,给曹洪带回了定心丸:
    海西方圆十五里,除了零散逃难的乡民外,不见刘军一兵一卒。
    “志才之计成了,大耳贼果然毫无防备,此乃天佑孟德,天佑我曹家也~”
    曹洪兴奋到放声狂叫。
    尔后翻身上马,脸上燃起狰狞杀意,长刀一指,厉喝道:
    “全军听令,即刻攻城,半个时辰內,吾要踏平海西!”
    “入城后,男子老幼皆屠,女子財帛任尔等掳夺!”
    曹洪要屠城泄愤。
    这也算是他曹家的老传统了。
    且曹洪父亲为张飞所杀,两个儿子皆死在刘军刀锋,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今日一战,他自然要趁机屠城,以泄心头之恨。
    何况这四千多士卒,一半是从准南方面招募,並非是他曹家嫡系兵。
    令他们隨意掳夺女子財帛,亦是为激励他们卖命死战。
    一举两得也。
    果然。
    一眾曹军士卒,听得可以入城掳掠,瞬间红了眼,如野兽般兴奋狂吼起来。
    “跟著我,踏破海西!”
    曹洪见士卒已足,纵马挥刀杀奔而出。
    四千曹卒,如出笼的野兽,嘶吼著向著海西城袭卷而去。
    城头。
    张飞和边哲並肩而立,正如视小丑般,俯看著曹军蜂拥而至。
    “这帮曹军,果然是送上门来找死。”
    张飞蛇矛一抄,兴奋叫道:
    “军师,俺现下就率军直接衝下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边哲却压了压手,示意他莫要衝动,笑道:
    “翼德將军,咱们的目標是全歼曹军,你现在就衝出去,等於是打草惊蛇,曹军必会仓皇逃回海上。”
    “咱们先假装示弱,让曹军攻城,等徐文向的水军赶到,灭了海上曹军水军,截断了他们的退路再杀出城去不迟。”
    张飞恍然明悟,这才想起战前刘备交待的战术,不好意思的挠头憨笑起来。
    “幸亏军师你亲自来了,不然俺一衝动杀將出去,杀是杀的痛快,却不能全歼曹军!
    张飞自嘲一笑,遂道:
    “军师,你赶紧退进城楼里躲一躲吧,箭矢无眼,你要是在俺这里有个三长两短,俺可没脸再长兄长,一头撞死在城墙上算了。”
    边哲哈哈一笑,便退进了城楼之中。
    张飞则喝令一千士卒登城御敌。
    其余四千余士卒,则作为奇兵,暂且藏於城门內,隨时准备反攻。
    转眼间功夫,曹军已涌至城下。
    曹洪一声令下,曹军扛著事先打造的云梯,便嘶吼著扑向城头。
    一张张云梯,轰靠在了城头上。
    曹军纷涌而上,转眼已如蚂蚁一般,爬满了城头。
    张飞则坐镇城头,督喝著一千士卒御守城墙。
    一支支利箭射向曹军。
    一枚枚飞石砸碎曹军。
    一张张云梯被叉翻,成片成片曹军被摔死压死—
    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就此於海西东门展开。
    曹洪则往来奔走,喝斥著各营士卒狂攻。
    只是攻著攻著,他忽然间发觉有些不太对劲。
    本来预计轻轻鬆鬆解决战斗,尔后入城该屠屠该抢抢。
    可曹洪却惊奇的发现,守城的刘军“郡兵”,似乎並非是一触即溃的乌合之眾。
    其战斗力,竟是出人意料的顽强凶悍。
    攻城半个时辰,死伤已数百人,他四千兵马,竟无一人能攻上城头!
    “这说不通啊,区区几百乡兵,竟能挡我四千人马这么久?”
    曹洪勒住战马,望著眼前胶著不下的战事,心中不禁暗生狐疑。
    只是骑虎难下,再觉诡异也只能硬著头皮攻下去。
    曹洪只得强压下猜疑,继续喝斥著他的士卒狂攻。
    四千曹军士卒杀红了眼,全神贯注於攻城。
    却无人察觉,北面海域,一支水军已借著顺风之势,向南疾驰而来海上。
    徐盛扶剑立於船首,如刃般的目光望向海西城方向。
    三柱狼烟在残阳下,依旧是清晰可见。
    此前的他,率两千余水卒,数十艘战船,正藏於北面海湾之中。
    但见狼烟起於海西,他便扬帆起锚出湾,一路南下。
    涛涛海浪盖过了海西城的杀声,只能依稀看见人影攒动,箭光闪烁。
    张飞显然已与来袭曹军接战。
    再看海西港海面上,则停泊著大大小小数十艘战船,皆是飞扬著“曹”字旗。
    徐盛血脉陡然賁张,大讚道:
    “曹操果然海上偷袭海西,边军师真乃神人也!”
    “主公得此神人辅佐,当真乃天命眷顾,看来我没有南下江东果然是对的—”
    慨嘆过后,徐盛豪意如火狂燃,厉喝道:
    “把『徐字旗,给我扬起来。”
    “各船满帆,隨我一鼓作气,击灭曹贼水军!”
    令旗升起,战鼓声响。
    一面面“徐”字旗,升起在了各艘战船上。
    数十艘刘军战船,两千余士卒,卯足了劲,借著顺风之势朝曹军战船疾驰而上。
    曹军旗舰上。
    蒋钦还在目不转睛,死死盯著海西城之攻防战。
    “那曹子廉不是宣称,要在半个时辰內踏平海西,怎攻了这么久却仍未有结果?”
    “城中不过几百乡兵么,怎可能抵挡这么久?”
    蒋钦喃喃自语,眼神渐渐焦虑不安起来。
    “船—有船从北面冲了过来!”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蒋钦下意识的转头北望,驀的脸色大变,嘴巴大张。
    北面海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如神兵天降般出现数十艘战船。
    还高掛著“徐”字和“刘”字旗,正朝著他的船队拦腰疾驰而近。
    “刘—刘备的水军?”
    蒋钦脱口一声惊呼,脸形瞬间扭曲到如若撞鬼。
    刘备地盘在准水以北,已然算是北方。
    北方怎会有水军?
    难道是刘备偷偷摸摸,兴建了一支水军?
    可此前的情报中,並未有半点蛛丝马跡啊。
    关键这支水军,为何偏巧会出现在海西以北?
    还是在他们海上偷袭,曹仁大军已登岸的骨节眼上,突然间从北面杀了出来?
    纵然是巧合,又岂能巧合到如此地步?
    蒋钦脑子嗡嗡作响,剎那间无数道疑问,如惊雷般轰响在耳边。
    各船留守的曹军水卒,此刻陆续发现有刘军来袭,顿时陷入大乱中。
    趁著这功夫,刘军战船已冲至近前。
    斗舰之上,弓弩齐发,箭如飞蝗般袭来。
    一艘艘艨冲,穿插於曹军战船间,分头贴向各船发动接舷战。
    蒋钦此时才缓过神来,急是喝令各船掉头迎战。
    为时已晚。
    刘军藏身之地极近,又借著顺风之势,来的太快。
    曹军战船尚不及掉转方向时,刘军战船便疾驰而至,將曹军阵形拦腰截断。
    雨点般的箭矢,將不及防备的曹卒,成片成片钉倒在地。
    登船近战的刘军士卒,如虎狼般扑向了惊慌失措的曹卒。
    曹军水卒乃曹操於广陵就地招募,除了通水性可操船之外,实则战斗力低下。
    刘军水卒,却乃徐盛从刘军中精心挑选,虽也是组建未久,战力却远胜曹军。
    且数量上,刘军还占据优势,又杀了曹军一个措手不及。
    强弱分明,曹军焉能抵挡得住。
    交锋不到片刻间,曹军各船便悉数被夺占,不到八百名留守水卒,除少数驱船逃往海西港外,其余皆或死或降—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徐盛手提血刀,已站在曹军旗舰之上。
    刀锋所指,正是半身是血,跪伏在地的蒋钦。
    此刻的他,是力战不敌,为刘军所俘。
    “吾乃九江蒋钦是也!”
    蒋钦神色黯然,默默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蒋钦?”
    徐盛眼珠微微一转,冷哼道:
    “算你走运,既不姓曹又不姓夏侯,非是军师必杀之人。”
    “我好象记得,边军师言淮南多豪杰,似曾提到过你。”
    “罢了,吾就留你一条性命,交由军师处置。”
    说罢徐盛血刀一收,下令將蒋钦等验明身份之曹將,皆是暂且收押,稍后解送海西城交由边哲处置。
    蒋钦捡了一条命,长鬆了一口气。
    当听到徐盛提边军师三个字时,不由心头一震。
    “他口中的边军师,莫非就是曹公口中,那个欲杀之而后快的边氏余孽,那个將曹公算计到从北方逃到广陵的刘备军师?”
    “听他口气,此人竟还知我蒋钦之名?”
    蒋钦心中翻江倒海,神情定格在错愕骇然一瞬,木然僵硬的被架了下去。
    “將主公的旗帜给我升起来!”
    隨著徐盛一声令下,曹字旗被斩落,一面面“刘”字旗,升起在了各船上。
    徐盛目光望向岸上,傲然笑道:
    “军师,翼德將军,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海西城下。
    曹军的攻城仍在继续。
    一波又一波的曹军,在曹洪的喝斥下,疯了一般涌上城头。
    如此强攻之下,城头刘军终因兵力太少,已快支撑不住。
    曹洪精神大振,当即喝道:
    “给吾继续攻,不要停,先登者,吾重重有一”
    赏字未及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我们的水军被敌军偷袭!是刘军水军!我们的船都升起了刘字旗!”
    曹洪身形一震,急是转头回望。
    海面之上,不知何时竟多了数十艘战船,皆是飞扬著“刘”字旗。
    自家的战船,似已被攻陷,尽皆升起了“刘”字旗!
    “这—这怎么可能?”
    曹洪一声颤慄惊呼,眼眸瞬间爆睁欲裂。
    这一刻,他恍如看到了这辈子最匪夷所思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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