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肝熟练度 - 第1章诸天內景，以毒为道

    “这批的天赋都不错，或许有成功的可能。”
    “刚刚有个两小鬼还想逃跑，看来是剂量不够，得加大药量！”
    ……
    陆源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小孩儿，老人，还有青年，显得十分混乱。
    当他重新睁开眼，发现周围似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溶洞。
    还算宽阔的地面上。
    盘膝而坐著一群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大的小童。
    还有源源不断地小童，正被一群穿著奇异，好似药农般的人抬著，摆放在地。
    所有孩童，动作整齐划一，双手在身前结印。
    仿佛历经千百遍形成的本能一般。
    见到周围动作，陆源意识尚未清醒，便本能的摆出同样的手势。
    这是……太极印？
    陆源低头，只是这一下，他发现自己的胳膊腿好像有点儿短。
    海拔也降低了不少，有种恍惚感……
    下意识扭头看去。
    身体好小，皮肤也白白胖胖。
    看上去和周围的小孩儿差不多。
    都只有六七岁左右。
    “嘶嘶！”
    诡异的声音响起，一抹漆黑的幻影破空。
    猛地钻在陆源大腿之上。
    “噗！”
    轻响声中，剧痛袭来。
    陆源腿上破开一个血洞，漆黑的血液流出。
    更伴隨著阵阵腥臭！
    毒！
    周围躁动不安的小童也听到动静，纷纷面露惊恐，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的修炼。
    陆源感受著火辣辣的痛感，额头冷汗直冒。
    但身体多年形成的本能在明確告诉自己……
    绝对不能乱动。
    否则真的会死！
    记忆开始融合，他也终於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该死，居然会是这里！”
    这里赫然是一人之下世界，那个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邪教组织……
    药仙会！
    而前身自出生起，就被这帮邪教头子带到了这里。
    成了一名蛊童！
    之后为了帮助陈朵逃跑打掩护。
    主动弄出了些声响，结果……
    两个刚刚踏入练炁的孩子，不过掌握些许蛊术而已。
    怎么可能在一群邪教头子手里逃走？
    双双被抓了回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次逃跑，陆源和陈朵，那在多年药物控制以及残酷压制下，还能保持人类情感的能力。
    受到了药仙会疯子的重视。
    於是……
    两人足足提前了四年，被带入最终养蛊场，成了那四十九名蛊童之一。
    而根据蛊身圣童的竞爭规则。
    接下来这四十九名蛊童，將彼此“毒杀”。
    最终活下来的一个，將被冠以“蛊身圣童”的称號。
    谁稀罕！
    “先不说能不能抗的过陈朵活下来，就算能……”
    那恐怕活得也不是人了。
    而是一只“人蛊”！
    陆源脸色难看，开始思索一切可能的破局方法。
    “哪都通剿灭药仙会，貌似是在陈朵十二岁的时候。”
    “而现在陈朵才六岁？”
    岂不是说，他还要在这里呆上足足六年？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无数的残酷实验，各种各样，听都没听过的奇异蛊毒。
    还有压抑情感，被人当牲口一样摆动，最后变得不人不鬼？
    开什么玩笑！
    不行，哪都通靠不住！
    必须想办法自救。
    最少要先想办法活下去！
    “噗！”
    恰在此时。
    一团毒烟炸开，浓郁的惨绿色毒雾將陈朵和陆源两人包裹在內。
    周围的孩童身子颤抖，恐惧到了极点，但又不敢动弹分毫。
    很显然，越狱的惩罚到了。
    药仙会的教眾则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同时不忘对著反应过激的孩童，上去就是一鞭子。
    鲜血飞溅，小小的身子上，遍布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这么多年下来，这些教眾早就算不上人了。
    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
    “不好！”
    一口腥甜气息涌入鼻腔。
    陆源连忙屏住呼吸，但没有丝毫作用。
    那惨绿色的毒雾，看似是毒，实则为蛊。
    乃是由一只只髮丝般细小，却又剧毒无比的蛊虫组成。
    密密麻麻的蛊虫组结成雾，根本分不清有多少。
    苗疆地区，本就盛產毒虫。
    而药仙会能传承数百年，还能苟延残喘至今，其手段可见一斑。
    在其淬炼下，这些毒虫早已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
    传播方式，更不是简单的口鼻入体。
    而是通过毛孔，乃至容纳於炁之中，隨著周天运转，一统被吞纳入体，防不胜防。
    这是真正的炁毒。
    要死了么……
    意识一阵阵模糊。
    陆源隱约似察觉到一道担忧的目光朝著自己看来。
    透过惨绿色的毒雾，隱约能看到女孩儿稚嫩，不断颤抖的身子。
    显然也在忍受的莫大的痛苦。
    陈朵……
    不过看样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该死的药仙会！
    【吸收腐骨噬心蛊之毒，身体毒力大幅增强，蛊身功熟练度+1】
    【吸收腐骨噬心蛊之毒，身体毒力大幅增强，蛊身功熟练度+1】
    【技艺：蛊身功lv1（95/100）】
    【介绍：苗疆药仙会蛊身圣童之邪术，毒抗属性略微增强，掌握简单蛊术】
    一道道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让陆源昏沉的脑海恢復一丝清明。
    肝经眼系统？
    而且似乎还有一个。
    【天赋：诸天內景（95%）】
    【介绍：至高存在的一点灵光融合內景异变而来，化作专属天赋，暂未开启】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为了活下去，必须先儘快提升蛊身术的等级。
    陆源强忍著体內的剧痛，颤抖的小手勉强维持住太极印。
    丹田中一股股微弱宛若轻纱般的炁被调动。
    隨著周天运转，开始主动接纳蛊毒入体。
    现在当务之急，是在这该死的蛊毒中活下去。
    隨著陆源主动吞纳腐骨噬心毒入体，周围形成一道惨绿色的漩涡。
    山洞內还算浓郁的天地之炁匯聚而来，朝著陆源体內而去。
    而且……
    哪怕陆源已经入了禪定，也没感觉到什么修炼的快感。
    那所谓的“离喜妙乐”更是半点没有。
    恰恰相反……
    五臟六腑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在攀爬。
    锋锐的四肢一下下的戳在臟腑壁之上，刺入，刺穿，拔出……周而復始！
    他的身体，此刻就是蛊虫的乐园。
    偏偏这些蛊虫又顺著先天一炁的运行，流遍全身。
    在每一寸血管，血肉，骨骼中攀爬，撕咬，扎根。
    那种来自人类对虫子本能的噁心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对药仙会的杀意，几乎飆升到了极限。
    妈的，他不但要逃出去，还要灭了他丫的！
    蛊身功！
    这就是药仙会传授给所有孩子的一门邪法！
    並非正统苗疆法门。
    这种法讲究纳千毒万蛊入体，从而改造人体的五臟六腑，以及奇经八脉。
    一旦大成，臟腑便会被彻底改造，脱离人类的范畴。
    並且失去全部情感，化身蛊虫的巢穴。
    而奇经八脉，以及骨骼血管，则是这些蛊虫进出巢穴的通道。
    两者本质上是共生关係。
    蛊身圣童，已经不能在当作人看待，本身就是一只人蛊！
    是人形生化武器。
    蛊术，毒术的修行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是引火烧身的下场。
    而药仙会通过这样的方式。
    將修炼蛊毒的风险转嫁给一个个婴孩儿。
    自己则可以隨意取用那恐怖的蛊毒，用来辅助修炼增幅自身战力。
    简直就是不当人子！
    同样是用毒的，巴蜀唐门都不知道甩了这帮傢伙多少条街！
    要知道，这些婴孩可都是从小以药水侵泡改造。
    之后又以各种蛊毒改造，最终还要种下原始蛊，整整六年的时间。
    以婴孩儿的脆弱体魄，陆源很难想像在这期间要死多少人？
    整个药仙会，百死难赎其罪！
    『非但要活下去，还要灭掉这个该死的邪教组织！』
    念头越发坚定。
    並非是所谓的圣母，而是单纯的……报仇！
    【蛊身功lv1（98/100）】
    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麻痒感，到最后陆源几乎感受不到身体的痛觉。
    耳边只有“莎莎”的诡异声响。
    那是无数的毒蛊在爬动。
    而显而易见的，经脉中宛若薄纱般炁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从最开始的丝化作絮状。
    『这就是蛊身圣童的天赋么？』
    一旁那些药农打扮的教徒也收敛笑容……
    修行时几乎不受外界干扰，且还能保持如此定力吸收天地间的炁。
    显然已经进了禪定状態，禪定四关，至少也是第二关“定生喜乐”的地步。
    对自身的掌控力，以及修炼速度也会大幅度加快。
    虽然对於药仙会的疯子而言，蛊才是全部，心境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但这不妨碍他们判断他人天赋。
    【吸收大量腐骨噬心蛊……经验值+1】
    【吸收大量黑蜂蛊，虱蛊……经验值+1】
    耳边提示音不断，对功法的熟练度不断增强。
    陆源周身的能量漩涡也在扩大。
    整个山洞就这么大。
    陆源一个人几乎影响了整个山洞的炁局。
    非但那些用以惩戒的毒。
    就连原本遍布於空气中的各种蛊毒，也都被他牵引吸收。
    不少浑身颤抖的孩童都安静下来，痛苦有所减轻。
    “哦？这小子还有这天赋？”
    一名教眾诧异的看了一眼。
    这山洞中的炁都被他们下了料，蛊童们每吸一口，都是在增加自身的毒性。
    等到山洞里的毒消耗的差不多了。
    蛊童就会初步成为“人蛊”！
    还活下来的，就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更残酷的第二关！
    体內的蛊毒会在相互感应中，变得更加活跃，增强，然后释放出去。
    如同真实的蛊一般，互相下毒，彼此廝杀！
    拼的就是谁更毒！
    最弱者会第一个死掉，然后体內积攒的毒重新散溢天地，最终被其余人瓜分。
    不断循环。
    最后还活著的那个，就是……蛊身圣童！
    整个过程，完全没把人当人看！
    而换句话说，现在这最终阶段的第一步，哪个吸收的毒蛊足够多。
    哪个就能活到最后。
    而现在，这个年纪最小的陆源，反而是最有可能成为蛊身圣童的！
    “你们在这儿看好了，我去通知教主。”
    那教眾吩咐一声，转身离去。
    而那些药农也不负之前的戏謔，一双双贪婪的目光看向陆源，脸上写满了渴望。
    像是要將陆源生撕活吞了一般。
    长生，长生啊！
    他们忙活了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个么？
    ……
    『陆源好厉害。』
    『今天似乎舒服了不少呢。』
    浓郁的蛊毒雾气中，一双翠绿色恍若宝石般的眸子眨了眨。
    盯著陆源，透著几分好奇。
    “放心。”
    “我们一定能出去！”
    一道细小的声音，突兀在陈朵耳边响起。
    嚇得后者手指一抖，翡翠般的眸子中涌上惊恐，好在多年的克制，让她压抑住了这种本能。
    他……居然敢开口？
    不过还是为不可察的点了点小脑袋。
    看向陆源的眼神中，透著几分难言的依恋。
    以往就是陆源对她好，在所有人都恐惧的不敢搭话时。
    还愿意和她进行一些简单的手势交流。
    这对於自小暗无天日，整个世界都一片死寂的陈朵来说。
    陆源的出现，就像是一道白月光。
    照亮了漆黑死寂的心湖。
    “这就是陈朵么？”
    “果然好恐怖的天赋。”
    感受著对面丝毫不弱的炁漩。
    陆源一阵咋舌，同时隱秘的收回蛊虫。
    药仙会这些垃圾虽然不当人，但掌握的手段的確不少。
    诸如石头蛊，蛇蛊，癲蛊，还有可以传播声音的蛊虫炼製之法不在少数。
    还有种种蛊术，几乎没有藏私。
    脑海中靠著死记硬背留下的蛊术多如繁星。
    还有不少修行经验，人体经脉穴位，炁运转等多种知识。
    单论“歪门邪道”，在场的四十九个孩童，隨便拎出去一个。
    都能称一句“大师”。
    倒不是药仙会有多好。
    毕竟好饭也是烂在锅里。
    这都是培养蛊身圣童的必要步骤，若是成了皆大欢喜。
    失败了，人都死了，自然也不存在泄密的可能。
    不过……能在小小年纪掌握这么多蛊术。
    哪怕只是硬背，並不熟练。
    也足以证明这些孩子的天赋。
    其中，陈朵的天赋为最。
    若是正常培养，或许不会比张灵玉，诸葛青这等天才逊色。
    若非之前有陈朵帮衬吸收蛊毒。
    前身恐怕早就死了，根本撑不到他倒来。
    算起来，陈朵对陆源，也是有著救命之恩。
    ……某种意义上，药仙会掌握的这种从婴儿中鑑別资质天赋的手段，才是真正的泼天富贵。
    任何一个大势力得到，都足以改写当今异人界的格局。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这么多天才，若是正常培养，就是四十九名长老级强者。
    甚至更多！
    只要悉心培养，用不了几十年，足够的强者基数下，只要绝顶不出，相信就算是十佬绑一块儿都能硬刚。
    这是一个大势力真正的基石。
    可对方偏偏来了一出养蛊，天才都被弄死了，就为了培养一个怪物。
    这不脑子有病是什么？
    “这秘术也得想办法弄到手。”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提升实力，带著陈朵出去……”
    至於其他人……
    保全自身的基础上能救则救，救不了也別勉强！
    恰在此时，陆源身子微微一震，周身笼罩的毒雾轻轻震动。
    【技艺：蛊身功lv2（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