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 第9章 弄脏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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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黑暗和雨声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李宝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他睡著了,等他睡熟了,她就偷偷溜出去,哪怕去灶房窝一晚上,也比待在这里强。
    她竖著耳朵,仔细分辨著傅延的呼吸声。起初那呼吸还有些粗重不匀,渐渐地,似乎平稳绵长起来,还夹杂著极轻微的鼾声。
    他睡著了?
    李宝珠的心臟狂跳起来,机会来了!
    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试图从被子里钻出来,再躡手躡脚地下床。可被子被傅延压在身下大半,她只裹著一小角,一动就牵扯到。
    就在她小心翼翼,几乎要成功將腿挪到床沿时,床板忽然一阵晃动!
    睡梦中的傅延似乎觉得冷,无意识地一个翻身,不仅將大半边被子卷了过去,长长的手臂甚至一抡,差点扫到李宝珠。
    李宝珠嚇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一缩,险险避开。
    可这一躲,本就悬在床边的身体彻底失衡,“哎呦”一声低呼,整个人朝床下栽去!
    慌乱中,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手臂胡乱一挥,非但没抓住床沿,身体反而因为惯性,上半身直接扑了出去,不偏不倚,
    “呃!”身下的男人发出……
    黑暗里,他猛地睁开眼,感官迅速回笼。
    (省略10个字)
    傅延他几乎没给李宝珠任何解释的机会,
    “勾……引,我?”
    “我没有!不是的!你放开我!”李宝珠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我只是想出去……被子被你捲走了,我差点摔下去……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深更半夜,穿成这样,李宝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只有这一件能穿的里衣,还是我娘家带来的,穿了五年了,补了又补。脏了洗,洗了穿,我有什么办法?我回自己屋里睡……我洗完澡,只有这一件乾净的……我哪知道你会回来?我哪知道你会闯进来?”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宝珠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良久,傅延极其缓慢地、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鬆开了对李宝珠的钳制。他沉默地从她身上起来,坐在床边,背对著她。黑暗中,他的背影显得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僵硬。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李宝珠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伸手,將刚才被他捲走、此刻凌乱堆在一旁的薄被拉了过来,没有再看她,只是有些笨拙地、却儘量轻柔地,用被子將裸著肩膀的李宝珠整个裹住,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泪痕交错的脸。
    “在这里等著。”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听不出之前的冰冷和嘲讽,只有一种复杂的低沉。
    说完,他站起身,摸黑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將门带上。
    李宝珠裹在被子里,茫然无措。
    没过多久,门又被轻轻推开了。傅延带著一身外面潮湿的凉气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样东西。他走到床边,没有靠近,只是將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床沿。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雨后微弱的月光,李宝珠看清了,那是她晾在杂物间里的、那套洗乾净的旧衣裤。已经半干了,摺叠得不算整齐,却明显是细心整理过的。
    “穿上。”傅延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向门口,这次,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门。
    ——
    早饭桌上,气氛沉闷得诡异。
    王桂花一个劲儿絮叨著丧事上的见闻和花费,又抱怨李宝珠脸色差,没点精神头。
    李宝珠全程低著头,味同嚼蜡。
    傅延吃得很快,也没说什么话。放下碗筷后,他对王桂花道:“妈,我上午去镇上办点事。”
    王桂花应著,又叮嘱了几句。
    饭后,李宝珠默默地收拾了碗筷,拿到压水井旁边去洗。
    王桂花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挎著个篮子,“宝珠啊,我回柳树屯一趟,你姑奶奶家还有点杂事要商量,这两天不回来了,你看好家。”
    李宝珠连忙应了:“知道了,妈。”
    不多时人都走了,家里又只剩下了李宝珠,她洗了碗,又端出盆子来洗衣服。
    “这个,顺手洗了。”傅延的声音骤然在头顶响起。
    李宝珠心里咯噔一声,他不是走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远,大门关上了,直到確认傅延真的走了,李宝珠才像虚脱般,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矮凳上那件深蓝色的衣物上。
    那是傅延的裤子?
    她迟疑著,伸手將裤子拿了过来,准备浸水。手指无意间拂过裤腰內侧的商標,然后,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瞳孔骤然收缩。(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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