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 第49章 你属狗啊,乱咬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斌结婚了?
    怎么可能?前段时间他还信誓旦旦地说等他存够了钱就来娶她,要带她去鹏城,一切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李宝珠的心被刺的发麻。
    傅延后面又跟白青山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嫂子?嫂子?走了!” 白青山的声音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水传来。
    李宝珠僵硬地站起身,跟著他们走出了麵馆。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陌生的街道上,晃得她头晕目眩。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著走向卡车,脑子里依旧是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侧面一辆满载著货物的三轮车正歪歪扭扭地疾驰过来,刺耳的车铃和司机的惊呼骤然响起!
    “小心!”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从旁边伸过来,狠狠將她往后一拽!李宝珠踉蹌著倒退好几步,后背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那辆三轮车几乎是贴著她的鼻尖擦了过去,带起的风颳得她脸颊生疼。
    “想死啊!” 三轮车司机咒骂了一句,飞快地开走了。
    李宝珠惊魂甫定,心臟嚇得几乎停跳。
    傅延看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鬆手自顾自上了车。
    李宝珠惊魂未定,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白青山也催道:“嫂子,上车吧。”
    李宝珠这才点了点头。
    ——
    车子穿越城市。
    李宝珠这会儿却全然没了兴致。
    傅延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心头那股莫名的邪火越烧越旺。他猛地將她拉近,狠狠的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嘶!” 李宝珠抽了口凉气,她握著肩头,愤愤的囁嚅道:“你属狗啊,乱咬人。”
    傅延声音低哑:“可不,你的良心都让我吃了。”
    李宝珠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说不上是被傅延咬疼了,还是因为李斌结婚难受,反正就是难受,她缓了一会儿情绪道:“你怎么知道李斌结婚了?”
    傅延盯著她通红的眼圈扯了扯嘴角,“我怎么知道?我当然是……瞎!说!的!”
    李宝珠嗔怒的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瞎说的啊,瞎说的就好。
    “怎么?生气了?” 他挑眉,语气带著挑衅,“有本事来抢方向盘啊,咱们就死在一起,一了百了。”
    李宝珠咬著下唇看向了车窗外,她小声嘀咕,“想死你自己死,人家青山兄弟可没惹谁。”
    不,她不想死。她才不想为了李斌死,更不会跟傅延死在一起!
    ——
    卡车一路顛簸著驶离了城区的喧囂,开到了郊外。最终,在一座掛著“红星种苗场”白底红字牌子的厂区前停了下来。
    厂门是两扇厚重的铁门,刷著绿漆。门口有个穿著制服的门卫,傅延下车交涉了几句,递了介绍信和批条,门卫拿起电话拨了个內线。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穿著一身合体的藏青色西装套裙,脚上一双黑色中跟皮鞋,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胸前別著一个红色的工牌,上面清晰地印著“红星种苗场 技术科 孙明月”两行字。
    孙明月快步走到傅延面前,伸出手:“傅老师,可把您等来了,路上还顺利吧?”
    傅延伸手与她握了握,“路上还好。”
    李宝珠看著眼前这个像画报上走下来似的的女人,莫名的侷促。她悄悄把肩上那个旧布包往身后藏了藏,手指无意识地捻著粗糙的包带。
    早知道就穿上傅延之前买的新衣服了,自己这模样被人衬的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
    孙明月似乎也注意到了傅延身后的两人,依旧带著职业化的微笑点了点头。“傅老师,这两位是……”
    傅延道:“哦,这是我村里一起搞养鸡场两个工作人员。”
    孙明月瞭然地点头,又道:“咱们就別在门口站著了,我带你们进去看看咱们场里的鸡苗。 走,咱们先去消毒。”
    她说著,引著三人走进了厂门旁边的一间小平房。里面亮著惨白的日光灯,靠墙摆著几个洗手池,旁边掛著几件淡蓝色的连体衣服,还有帽子、鞋套和口罩。
    “这是防护服,麻烦三位先洗手,然后换上。” 孙明月示范著用消毒液仔细洗手。
    李宝珠看著那些从未见过的行头,她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白青山:“青山兄弟,这是干啥呀?”
    白青山解释道:“嫂子,这是为了防疫。鸡苗小,抵抗力弱,怕人身上带来的细菌病毒。城里这种大场子,规矩严,怕鸡生病,一死就是一大片,损失可大了。”
    李宝珠听得咋舌:城里的鸡活得比村里的人还金贵。
    全副武装后,孙明月才领著他们穿过一道消毒水雾帘,正式进入了厂区。
    里面豁然开朗,是一排排整齐高大的厂房,白色的外墙,屋顶有通风设备在缓缓转动。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禽类气息。
    孙明月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介绍:“傅老师,咱们场主要培育两种鸡,一种是高產蛋鸡,就是专门下蛋的。另一种是速生肉鸡,长得快,专门供应肉食的。您之前电话里说要的是蛋鸡苗,今天主要看这一块。”
    她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里面是宽阔明亮的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用透明塑料帘隔开的“育雏室”。透过帘子,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金属笼架,每一层都密密麻麻挤满了毛茸茸的小鸡雏,。恆温设备发出低低的嗡鸣,空气温暖而乾燥。
    “这边是刚出壳一周內的雏鸡区,恆温控制在35度左右……”
    傅延跟在她身边,听得非常专注,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什么“料肉比”、“產蛋周期”、“疫病净化”。
    孙明月则对答如流。
    李宝珠听的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养鸡还有这么多门道。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白青山。只见白青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正一边听,一边认真地在那个小本子上记录著什么。
    李宝珠更惊讶了。
    白青山他竟然还认字?她忽然有点明白,傅延为什么偏偏找白青山来帮忙了。不仅是因为他有力气,肯吃苦,更因为他有点文化。
    村里像白青山这样,既能出大力气,肚子里又有点墨水的人,確实不多。
    傅延挑人,是有他的眼光的。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