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 第59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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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对李宝珠来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她被迫躺在傅宏兵和傅延中间,粗重的呼吸一左一右將她包围,像两堵密不透风的墙。
    李宝珠连翻身的空隙都没有。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將她淹没。
    李宝珠一动不动,直到確认他们都睡熟了,才从令人作呕的夹缝中抽身出来。她不敢点灯,就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摸索著穿上鞋子,背上包,躡手躡脚出了门。
    凌晨的村庄还在沉睡,空气清冷,带著露水和泥土的味道。李宝珠没有丝毫犹豫,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著通往镇上的山路飞奔而去。她跑得很快,布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天还是黑黢黢的,远处山峦的轮廓像蛰伏的巨兽。地里是收割后綑扎好的一卷卷麦秸,在朦朧的天光下像一个个沉默的坟包。
    李宝珠不敢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去镇上!坐最早一班车去城里!哪怕露宿街头,也比待在那个令人作呕的家里强!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山路越来越崎嶇,两旁的树木也茂密起来,黑压压的,遮挡了本就微弱的天光。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悠长而悽厉的嚎叫,在山谷间迴荡。
    是狼!
    ——
    傅延在睡梦中习惯性地一伸胳膊,却搂了个空。他瞬间惊醒,身旁只有傅宏兵四仰八叉的睡姿和鼾声,李宝珠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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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屋里没人,他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衝出门,院子里也空空如也,院门竟然虚掩著。
    “坏了!” 傅延低骂一声,他回屋,一脚踹在傅宏兵身上:“醒醒!李宝珠跑了!”
    傅宏兵睡得正沉,被踹得“哎哟”一声,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可能去田里了吧?”
    “去你妈个头!” 傅延急红了眼,“要不是你昨晚折腾她,她能跑?!赶紧起来,去找!”
    傅宏兵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嚇醒了,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两人各自找了手电筒,衝出家门。
    天色將明未明,灰蓝色的天幕下,村庄还在沉睡。傅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李宝珠在村里无亲无故,娘家人又不亲,唯一可能去的就是城里。去城里,必须到镇上坐车。他立刻朝著通往镇上的山路追去。
    傅宏兵则去田里找人了。
    山路崎嶇,晨露打湿了裤腿。傅延一边快步走著,一边用手电筒的光束扫射著路边的草丛和沟坎。他想起昨晚李宝珠眼里的哀求,是他,把她逼到了绝境。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视野清晰了一些。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手电筒的光束无意中扫过山坡上一个隱蔽的洞口,似乎看到里面有一角熟悉的碎花布料。
    傅延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上山坡,拨开洞口的藤蔓。手电光柱照进去,果然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睡得正沉的李宝珠。
    傅延悬著的心瞬间落回原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坐著,看著她苍白的睡顏,眼神复杂。洞外,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宝珠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初醒的茫然过后,她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傅延,嚇得往后一缩。
    “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沙哑乾涩。
    傅延看著她惊弓之鸟般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我来找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宝珠低下头,声音很低:“我想跑去镇上坐车去城里。但是路上有狼叫,我害怕,就躲进来了,后来,就睡著了。”
    傅延能想像出她一个人在漆黑的凌晨独自跑山路,听到狼嚎时该有多恐惧和无助。他沉默了片刻,朝她伸出手:“来,我背你,回去吧。”
    李宝珠往后缩得更紧:“我不回去!”
    傅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怪我。我不该那么强迫你。不该把你架在我跟大哥中间,不上不下的,让你难受。”
    “咱们先回去,这段时间我找个女孩儿陪你住在养鸡场,行吗?等夜校开学了我送你去城里,到时候还住在我那个房子里。”
    李宝珠看著他的手犹豫了很久,久到傅延的胳膊都有些发酸。
    “那你答应我,別再碰我。”
    傅延做不到,他哄道:“要不咱们去镇上买你爱吃的白糖糕?”
    现在的白糖糕对她来说都没用了,她只想找个地方落地生根,彻底摆脱这个白家庄。可自己跑出去去哪儿呢?外面治安不好,自己又没安身立命的本事,还是再熬一个月吧,到时候就能上夜校了。
    李宝珠自己托著泥土地站起来道:“我不吃白糖糕了,快回家吧,被人看到了不好。”
    ——
    两人刚迈进院子,傅红丽就迎了上来,“二哥,我昨天看家里喜鹊叫就知道你回来,今早赶紧带著你小外甥过来。”
    傅延隨意的嗯了声。
    她瞥到傅延身后的李宝珠,便道:“嫂子,去,给我倒杯水来,这一路抱著孩子回来,渴死我了。”
    傅延蹙眉,“你又不是没长手,自己不会倒?”
    傅红丽撇了撇嘴,带著几分委屈和抱怨:“二哥,你这是干啥呀?我使唤使唤她咋啦?她整天在家,又不干活,就知道吃白饭。”
    “吃白饭?” 傅延打断她,“谁能有你能吃白饭?都嫁出去的人了,三天两头往娘家跑来打秋风,秋收的时候不见人影,收完了,你来了。做样子给谁看呢?”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傅红丽气得眼圈都红了,“我可是你亲妹子。”
    “亲妹子?” 傅延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告诉你傅红丽,別跟我来这套。今天回来,又是想借钱吧?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
    上回傅延给的一千块傅红丽早花完了,她今天来本来就是来要钱的,可没想到还没张口就被骂了,从小到大还是头一回,她茫然道:“二哥!你今天咋啦?!吃错药了?!”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李宝珠並不想管別人兄妹吵架,她回屋子拿了脏衣服,便去河边洗衣服了。李宝珠机械地捶打著衣物,內心狠狠咒骂傅家老小,顺便把娘家人也骂了一遍。
    “宝珠嫂子!”张青莲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她蹲在李宝珠面前道:“嫂子,你得帮我个忙。”
    李宝珠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张青莲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草纸包著的小包,“这是我托人从县里弄来的母猪催情药,今天晚上,你想办法把这个下到傅延哥的饭里,我要生米煮成熟饭。”
    李宝珠微微蹙眉,一股子噁心从胃里翻了出来,“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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