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宝珠被嚇得不轻,半夜做噩梦都哭醒了两回。
度假区的早饭是自助餐,李宝珠只弄了点粥跟鸡蛋,她找了个角落,离狄宴清远远的。
刚拿起勺子,昨晚说狄宴清屁股翘的女孩儿就凑了过来。
“嗨!” 女孩儿亲昵的坐在李宝珠面前,又朝她曖昧的挤了挤眼睛,“昨晚战况很激烈吧。”
李宝珠没反应过来:“什么?”
“还装!” 女孩掩嘴轻笑,眼神曖昧地在她脸上和脖颈间逡巡,“我就住在隔壁啦,这房子隔音不好,都能听见。又哭又喊的,折腾了一晚上,没想到狄处长真不是花架子。”
李宝珠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瞬间明白了对方在暗示什么,可那完全是因为噩梦,根本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急切地否认。
“別不好意思。” 女孩以为她是害羞,笑容更盛,目光大胆地往她领口处瞄,“哎,你穿的是什么款式的內衣啊?能把狄处长那样的人都勾得把持不住?”
李宝珠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领口,身体往后缩。
可女孩儿已经瞥见了,“我的天,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乡下老太太才穿的款式?土布碎花?我的妈呀……”
李宝珠確实还穿的乡下时候买的內衣裤,怎么了?这是村里最时兴的款式。她跟面前的女孩儿实在聊不到一起,便起身要走。
“哎哎,別走啊!” 女孩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开个玩笑嘛,別生气呀。交个朋友唄?我叫夏以安,周老板的太太,你喊我夏夏就行。你呢?”
李宝珠走不掉,只能小声回答:“我叫李宝珠。”
“名字挺好听的。” 夏以安笑得眼睛弯弯,鬆开了手,语气亲热,“以后咱们就是朋友啦,一会儿有赛马,一起啊。”
——
早餐后,李宝珠就再没见到狄宴清的身影,夏以安拽著她去看赛马。
“来来来,宝珠,玩一把!” 夏以安熟门熟路地拿了张下注单,塞到李宝珠手里,“看好哪匹马?隨便选,玩玩嘛!”
李宝珠一头雾水,连忙摇头:“我不会,而且我也没钱。”
“哎呀,我借你呀!贏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夏以安说得豪爽,握著她的手隨便选了一匹,“就这个了,先押一千块。”
一千块!李宝珠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她想拒绝,可夏以安已经利落地付了钱,把下注凭证塞到她手里,拉著她坐到了前排。
整场比赛下来,夏以安又喊又叫,李宝珠云里雾里的就贏了八万。
从马场出来,她还有些恍惚,却正好看到狄宴清坐在不远处的一个露天茶座里跟人喝茶。
李宝珠小跑过去,她凑到狄宴清身边小声道:“大哥,我刚才赛马贏了八万块钱。”
狄宴清看著她笑,“挺好的,以后纪委查起来,抓贪污腐败,咱俩一块坐牢。”
李宝珠倒吸一口冷气,赶紧道:“我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就没要。”
话音刚落,夏以安就像一阵风似的追了过来,亲热地挽住李宝珠的胳膊:“宝珠!走啦走啦,去游泳!这里的室內恆温泳池可舒服了!”
狄宴清垂眸没再理会,李宝珠又被拽走了。
度假村的室內泳池很大,水光瀲灩,恆温舒適。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嬉戏玩耍,男女都有,穿著各式各样鲜艷或性感的泳衣。白家庄依山傍水,李宝珠小时候没少在河里扑腾,游泳倒是会的,只是她从没在这么干净漂亮的池子里游过。
夏以安的泳衣是款式大胆的比基尼,衬得身材火辣,她跟一眾朋友玩水球去了。
李宝珠在商品区买了件深蓝色连体平角泳衣,虽然陈旧朴素,但至少能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她下水后自己找了个角落玩儿。
半小时后,玩儿够了的夏以安游了过来,她挨著李宝珠道:“你长得这么漂亮,里面怎么穿的那么老土。我告诉你,男人刚开始图新鲜,你这叫清纯,时间久了,你这就叫蹬鼻子上脸了。你想在狄宴清身边呆久一点,就要学会打扮自己。男人嘴上不说,其实都在攀比,比谁的升官了比谁发財,比谁的女人漂亮,谁的女人懂事。”
李宝珠垂著眸子道:“我跟狄宴清不是那种关係。”
“好好好,你们没关係,你们纯洁的如兄妹……”
——
游泳结束后,大家去淋浴间冲洗。
淋浴室是单间,李宝珠洗完澡刚准备换衣服,夏以安动作飞快抢走了她手里的內衣,又塞给了她一个袋子,“新的,国际牌子,好穿著呢!不用谢哦。”
说完她就將李宝珠那款老式的內衣裤扔进了垃圾桶。
李宝珠迟疑地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內衣。她抖开其中一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內衣”!
只有细细的几根带子,连接著几乎透明的蕾丝布料,另一套更是只有几根绳子和几片薄如蝉翼的纱。
这……这怎么能穿?
——
狄宴清找到李宝珠的时候,女宾淋浴区的隔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著那件廉价的绿色连衣裙,湿润的发梢贴在脖颈和脸颊,將连衣裙肩背处洇湿了一大片,布料变得有些透明,隱约勾勒出底下若隱若现的轮廓。
李宝珠被夏以安害惨了,她扔给自己一套奇怪的內衣就走了,糟糕的是自己连衣裙后背的拉链坏了,拉也拉不上。等李宝珠厚著脸皮求帮忙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人了。
狄宴清推门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李宝珠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焦急无措,手指反到背后,徒劳地摸索著,嘴唇紧抿,整个人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罩子里羽毛濡湿的小鸟,脆弱得引人注目,又带著一种青涩的诱惑。
“大哥!” 李宝珠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衣服后面的拉链好像卡住了,怎么都拉不上来,你能不帮我去买一套?”
她说了什么,狄宴清其实没太听进去。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急切而微微开合的唇上,那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沾著水汽,显得格外柔软。
一种莫名的躁动涌上来,瞬间衝垮了他惯常的理智防线。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向自己,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在她惊愕睁大的眼眸中,低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
触感比他想像中更柔软,带著微凉的湿润和一丝颤抖。
李宝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胃里翻江倒海。
狄宴清被推开,他抬著手背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声音滚烫暗哑,“又要吐了?”
“吐吧。正好我还没找到,扒了你身上这件丑衣服的正当理由!”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