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 第102章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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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李宝珠耳边炸开!
    她又惊又怕地压低声音:“你……你小声点!狄青……狄菲他们还在家里呢!万一听到了怎么办?!”
    狄宴清似乎对她的惊慌感到有些有趣,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狂妄:“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听见了,就该知道迴避。”
    说著,他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地將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径直走向房间內自带的浴室。
    “你能不能別这样?” 李宝珠被他拽得踉蹌,又羞又急,挣扎著低声抗议。
    狄宴清没理她的抗议,拉开浴室的门,將她推了进去,自己也跟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身上的睡衣。
    “我对狗毛过敏。”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算是解释为什么大半夜跑来她房间,还要洗澡。
    李宝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指狄青送的那只小金毛。
    不等她细想,温热的水流中,狄宴清已经將她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湿透的睡衣紧贴著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他的吻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落了下来,混合著水流,將她所有的挣扎和话语都堵了回去。
    浴室里水汽氤氳,温度迅速升高。狄宴清的动作强势而急切,仿佛要將某种不满或证明,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在水声的掩盖下,他一遍又一遍地,近乎偏执地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说,我好看,还是狄青好看?”
    这个问题,带著浓烈的占有欲和一种幼稚的较量意味,让李宝珠在情慾的迷乱中感到一阵荒谬和难堪。
    她紧闭著眼睛,咬著嘴唇,不肯回答。
    得不到答案的狄宴清似乎更加烦躁,动作也带上了惩罚般的力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情潮中,李宝珠残存的理智猛让她偏开头,躲开他灼热的吻,声音破碎而急切地提醒:“你记得用计生用品!”
    他忽然鬆开了钳制她的手,从旁边置物架上拿过一个小盒子,塞进她手里,声音沙哑地命令:“那你帮我。”
    ——
    李宝珠的手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个小小的铝箔包。但在狄宴清的注视下,她还是哆哆嗦嗦地,在温热的水流和瀰漫的雾气中,生涩而艰难地完成了这个对她而言无比羞耻的任务。
    当一切准备就绪,他重新將她按回墙壁,带著一种发泄般的力度,再次將她拖入情慾的旋涡。李宝珠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著,所有的感官都被搅得天翻地覆,意识逐渐模糊。
    在最后,狄宴清紧紧箍著她的腰,將滚烫的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喟嘆。而李宝珠早已脱力,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浑身湿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狄宴清抱著她,关掉了花洒。
    他用宽大的浴巾將两人裹住,擦乾,然后抱起依旧软绵无力的李宝珠,走出了浴室,將她轻轻放回床上。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身躺下,將她搂进怀里。沉默了片刻,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落下几个轻如羽毛的吻。
    狄宴清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很快就要过年了,跟我回家吧。”
    李宝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里不是你家吗?”
    “这里是鹏城。” 狄宴清的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她一缕半乾的头髮,“每年春节,都要回京城爷爷奶奶那边。”
    她摇头,“我就在这里吧,我跟王阿姨一起过年。”
    狄宴清轻笑一声,“王阿姨过年也要回自己家的。”
    ——
    隔天清晨,天色还只是蒙蒙亮。李宝珠的生物钟让她早早醒来,身边的狄宴清呼吸均匀,还在熟睡。
    她轻轻推了推狄宴清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急切:“你该起了,你不是要去晨练吗?快去吧。”
    狄宴清被她推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適应了一下光线,侧过头看向她,“著什么急?天还没亮透。”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著晨起的微醺气息。李宝珠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却更急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怕一会儿王阿姨或者狄菲他们起来,看见他从她房间里出去吧?
    狄宴清亲了她一会儿,鬆开手,坐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他拿起衬衫,一边扣著纽扣,一边道:“对了,过年你真的不跟我去京城?”
    李宝珠正裹著被子,缩在床边,闻言愣了一下。
    狄宴清继续道:“北方冬天会下雪。很厚,很白,从天上一片片飘下来,积在地上,整个世界都乾乾净净的。你应该没见过真的雪吧?”
    他的描述很平常,甚至算不上多么诗意,却精准地戳中了李宝珠的好奇心。雪?她还真的没见过。
    然而,这份心动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更现实的顾虑衝散了。
    她以什么身份跟狄宴清回京城过年?狄宴清的家人会怎么看她?她该如何自处?那种尷尬和无所適从,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更何况,狄宴清从未明確给过她任何关於未来的承诺,除了物质上的给予和身体上的占有,他们之间的关係始终笼罩在一层模糊而危险的薄雾里。跟他回家过年,无异於主动踏入那片她至今不敢窥探的迷雾深处,风险未知,结局难料。
    说实话,李宝珠还想要更多的好处,她不想让来之不易的幸福破裂。
    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不去了。”
    ——
    高尔夫俱乐部墙绘项目进入了最后的衝刺阶段。巨大的墙面已经铺满了底色和主体轮廓,只剩下一些精细的局部描绘和最后的整体调整。
    “炫彩设计”公司上下瀰漫著一种既疲惫又亢奋的气氛,所有人都绷紧了弦,加班加点成了常態,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
    李宝珠作为项目助理,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核对色號、协调材料运输、跑现场跟进度、记录问题……一天下来,常常累得连话都不想说。狄宴清似乎也到了年底最忙的时候,几乎不见人影,连带著路狰都很少出现。
    偌大的別墅里,常常只有她和王阿姨。
    反倒是狄青,自从送了她小狗之后,每次回来都会到公司楼下等她下班。起初只是顺路送她,后来发展到即使不顺路,也会特意绕过来。
    这天,李宝珠又是忙到华灯初上才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远远地,就看见狄青那辆不算新但擦得鋥亮的车停在老位置。
    几个同样加完班的女同事跟她一起出来,看到狄青的车,都笑嘻嘻地打趣:“哟,宝珠,你哥哥又来啦?可真准时!”
    “就是就是,风雨无阻啊!比闹钟还准!”
    “哎,宝珠,老实交代,真是哥哥吗?该不会是对象吧?”
    李宝珠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摆手辩解:“不是不是!真的是远房亲戚,就是哥哥!你们別瞎说!”
    同事们见她窘迫,笑得更欢了,起鬨了几句才各自散去。
    李宝珠快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脸上的热度还没褪去,他道:“狄青哥,你以后別每天都来接我了。同事们都开玩笑了,影响不好。”
    狄青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语气却理所当然:“有什么影响不好的?哥哥接妹妹下班,不是天经地义吗?她们爱说让她们说去。”
    “那你怎么不去接狄菲?” 李宝珠忍不住反驳。
    “狄菲?” 狄青耸耸肩,“她又不用上班,天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就是逛街、做美容、约小姐妹喝下午茶,瀟洒著呢,用我接?”
    见李宝珠还是眉头微蹙,有些不安的样子,狄青放柔了声音:“宝珠,別有负担。我就是看你最近太累了,加班这么晚,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反正我也没事,顺路而已。”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內安静了一会儿,狄青像是閒聊般问起:“对了,过年你怎么打算的?公司应该会放假吧?”
    “嗯,应该会放几天。” 李宝珠点点头,心里却没多少过年的期待。往年在白家庄,过年对她而言,意味著更繁重的家务和更明显的冷落。今年她还没想过。
    狄青握著方向盘,目光看著前方闪烁的车灯,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我们家一般过年是要回京城的,去爷爷奶奶那边。老爷子发话了,都得回去团聚。不过,我爸那边,后妈也会带著她儿子过去。每年聚在一起,表面看著和气,其实挺没意思的。我都懒得应付,今年都不想回去了。”
    他说著,侧过头飞快地看了李宝珠一眼,眼神里带著期待:“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在鹏城过年?咱们一起吃年夜饭,看看电视,也挺好。”
    李宝珠连忙摇头:“那怎么行!过年团圆是大事,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不同意又怎么样?” 狄青语气里带著点年轻人特有的叛逆和不在乎,“顶多被老爷子和我大哥骂一顿唄!反正每年都挨骂,习惯了。”
    他说得轻鬆,李宝珠却不想他再为难,她努力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劝道:“你还是回去吧。过年嘛,一家人在一起才热闹。我在这里有王阿姨,还有小狗陪著,一样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个人过年是多么稀鬆平常的事情。
    狄青看著她故作轻鬆的笑脸,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他知道她的过去,知道所谓的“家”和“团圆”对她而言,可能並非美好的回忆。他想给她一点陪伴,哪怕只是过年这几天。
    狄青想了想又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京城?”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尷尬和懊恼。带李宝珠去京城过年?以什么身份?他怎么介绍?更关键的是,即使去了,李宝珠也是跟著大哥狄宴清,而不是他狄青。他有什么立场和资格邀请她?
    车厢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滯。
    李宝珠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惊了一下,但很快,她道:“不用了。狄青哥,谢谢你。真的,我在这里挺好的。你还是安心回家过年吧。”
    狄青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里那点衝动和懊恼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感。是啊,他连邀请她去自己家过年的资格,都如此模糊和尷尬。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声音也恢復了平时的温和,只是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涩意:
    “行。尊重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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