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 - 第110章 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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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存过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房间里瀰漫著暖昧未消的气息。李宝珠蜷在狄宴清怀里,细密的汗珠未乾,呼吸仍有些急促,带著事后的慵懒和无力。
    狄宴清的手臂环著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光滑的肩头,下頜抵著她的发顶。
    “现在能说了吗?今天咖啡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李宝珠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以为已经让这事翻篇了。原来他根本没忘,只是缓和了两人的关係继续问。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委屈,难不成自己连一点秘密都不能有吗?她没吭声,只是翻了个身,背对著他,用沉默表达抗议。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嘆息,隨即,温热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是沿著她敏感的脊椎一路向下,带著不容错辨的意图。李宝珠惊喘一声,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狄宴清……你別……” 她徒劳地推拒,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力气。
    他的动作並不粗暴,甚至算得上耐心,却带著一种磨人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著。李宝珠本就体力耗尽,哪经得起他这般刻意撩拨,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说不说?”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
    李宝瓷咬著唇,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傅延。”
    这个名字一出口,她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骤然绷紧,环绕著她的手臂也收紧了一瞬,勒得她有些疼。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刚才那点温情荡然无存。
    狄宴清没说话,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李宝珠头皮发麻。
    “以前乡下的老乡,说了几句话,没什么的……” 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带著心虚和后怕。
    狄宴清沉默著,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心慌。就在李宝珠以为他又要发作时,他却只是再次將她翻过来,面对著自己。
    他的脸色確实很不好看,眼底一片幽暗,但最终,他只是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以后,不准再见他。一次都不行。”
    李宝珠哪敢说不,胡乱地点著头,只想儘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嗯……知道了,不见了……”
    狄宴清没再继续,只是將她重新搂进怀里,力道有些重。李宝珠僵硬地靠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折腾,加上心里惴惴不安,到了晚上,李宝珠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腰酸腿软,连下床都费力。晚饭是狄宴清端上来的,简单的清粥小菜,放在托盘里。
    李宝珠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她看著坐在床边椅子上,慢条斯理看文件的狄宴清,忽然想起白天那个盘旋在心的念头。
    “大哥” 她小声开口,带著点试探,“我……我想买房子。”
    狄宴清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搬出去?”
    李宝珠咕噥道:“明明是你自己之前说,要送我一套房子的。说话不算话吗?”
    狄宴清看著她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李宝珠没躲,只是看著他,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明天,” 他鬆开手,“带你去选。喜欢哪里,看好了告诉我。”
    峰迴路转,李宝珠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马上就要有新房子了,以后就能在鹏城真的落地生根了!李宝珠的激动劲儿还没过去,就见狄宴清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亲我一下。”
    李宝珠脸一热,白天那些羞人的画面又涌上来。她別开脸,小声咕噥道:“你还没亲够啊。”
    狄宴清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倒没再强求,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早点休息,明天去看房子。”
    ——
    隔天,狄宴清果然推了上午的会议,亲自开车带李宝珠去看房子。
    地段选得颇为考究,位於李宝珠上班的炫彩设计公司和狄宴清单位之间,交通便利,周边配套设施也算齐全,是九十年代鹏城新兴的中档住宅区。
    “这里,两人都方便。” 狄宴清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指了指窗外还算开阔的视野。
    李宝珠跟在他身后,打量著这间三室一厅的格局。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灰色,地面裸露著混凝土,空气里瀰漫著尘土和建材的味道。一切都未经修饰,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窗户很大,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能望见远处隱约的绿意和更远处的城市轮廓。
    此时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这即將属於她实实在在的空间。
    在白家庄,她是寄人篱下的媳妇儿。在狄家別墅,她是依附著狄宴清的女人。唯有这里,房產证上即將写下的,是她李宝珠的名字。
    李宝珠此刻並不想未来会跟狄宴清如何,她只知道抓在手里的,才是正经。
    这是她从最艰难的日子里学会的最朴素的道理。
    所以,当狄宴清的助理递过文件和笔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在需要她签名的地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因为狄宴清的身份的关係,过户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不到半天时间,那本墨绿色封皮、印著国徽的《房屋所有权证》就到了李宝珠手中。她翻开,看著“所有权人”那一栏清晰列印的“李宝珠”三个字,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隨即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蹦出喉咙。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著红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想笑,又有点想哭。
    狄宴清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伸手握住了她拿著房產证的手,连同那本证一起包在掌心,力道不轻。
    “拽紧点,別高兴得飞走了,拽都拽不回来。”
    李宝珠感受著他掌心的温热和那本硬质证书的稜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能在鹏城,买到自己的房子。”
    “好好努力,” 狄宴清鬆开手,改为揽住她的肩膀,带著她往外走,“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他顿了顿,“回头去学个车,考个驾照。这附近通了公交,但自己有车更方便些。看上喜欢的车型告诉我。”
    “买车?” 李宝珠连忙摇头,“太贵了。” 一辆小汽车少说也得十几万,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送你。” 狄宴清说得轻描淡写。
    李宝珠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房產证的封皮。
    房子他已经给了,再要车……她当然想要啊。
    可是,狄宴清今天可以给房子给车,明天是不是也能轻易收回?如果她太贪心,会不会让他觉得她得寸进尺?万一……万一以后他不给了呢?
    她摇了摇头,“我想自己买。”
    狄宴清目光在她柔和的侧脸轮廓上停留片刻,“行。那就先把驾照学到。” 他拉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房子是毛坯,接下来装修的事,我找人来弄,你有空可以过来看看,按你喜欢的样式定。”
    李宝珠点点头,“好。”
    路狰摇下车窗,“恭喜你啊,小宝珠。”
    李宝珠道:“谢谢,等我装修好了请你吃饭啊。”
    路狰道:“肯定啊,要恭喜你乔迁之喜。”
    ——
    逼仄的出租屋里瀰漫著劣质菸草和速食麵调料包的混合气味。一张行军床,一张掉漆的摺叠桌,两把塑料凳子,就是全部家当。
    傅延靠坐在床边,手里捏著个空酒瓶,眼神空洞地望著糊著旧报纸的墙壁,整个人透著一股被抽空力气的颓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青山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麵条进来,皱巴巴的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脸上还沾著点灶灰。他把面碗往桌上一放,瞥了一眼傅延的样子,嘆了口气。
    “延哥,你不能老这样啊。” 白青山拖过凳子坐下,拿起筷子搅了搅自己那碗面,“咱俩大老远从白家庄跑来鹏城,可不是为了看你喝酒发呆的。厂子刚起步,事儿多著呢,机器要调试,工人要管,订单要跑……还有,”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提醒的意味,“白家庄那边的养鸡场,可是投了咱们全部身家,还贷了款呢!你可得打起精神来。”
    傅延像是没听见,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乾涩的话,“青山,我看见宝珠了。她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
    白青山停下吃麵的动作,看了傅延一眼,脸上没什么意外,反倒有种“早该如此”的平静。他嗦了一口麵条,含糊道:“延哥,要我说……你该为宝珠嫂子……啊不,李宝珠,你该为她高兴才对。”
    “高兴?” 傅延抬起头,眼里布满红血丝。
    “对啊!” 白青山放下筷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你看城里那些漂亮姑娘,哪个不想找有钱的老板?我听说啊,现在最吃香的是台商,港商也行,住大別墅,开小轿车,那日子,嘖嘖,我都想变成女人呢。” 他摇摇头,像是感慨,又像是认命,“宝珠她长得俊,又到了城里,碰上个条件好的,太正常了。”
    “现在鹏城流行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这话像冰锥一样刺进傅延心里。他知道白青山说的是实情,至少是部分实情。可这实情让他更加难以接受。他抱住头,声音闷闷的,“青山,你说我要是也有了钱,开了大工厂,成了大老板,宝珠她,她能回心转意吗?”
    “延哥,” 白青山斟酌著词句,儘量不刺伤他,“我觉得吧,就算你真发了大財,成了大老板,恐怕也……” 他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桂花婶那边,她能同意吗?宏兵哥他……”
    傅延的脸色变得更加灰败。
    白青山的话戳破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母亲的態度,他自己曾经的糊涂和亏欠,都是横亘在他和李宝珠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更何况,他上学的时候就听狄青说过他大哥,特別厉害。
    见傅延又陷入沉默,白青山摇摇头,不再多说,只是把傅延那碗面往他那边推了推:“行了延哥,別想了,越想越难受。先吃饭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咱们厂子刚批下来,手续可不能出岔子。”
    白青山话音刚落,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谁啊?”白青山嘀咕著,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外头站著的女人让他愣住了。只见傅红丽抱著个用花布包袱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风尘僕僕地站在门口,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满脸疲惫。
    “可算找著你们了!”傅红丽一见到白青山,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抱著怀里的东西就往屋里挤,一边进一边感慨,“哎哟妈呀,这鹏城也太大了,问了好多人,腿都快跑断了!”
    白青山被她撞得后退半步,赶紧让开,关上门,满脸诧异:“红丽姐?你咋跑来了?不是说好了,你跟姐夫在家帮著照看养鸡场吗?”
    傅红丽却没立刻回答他,目光径直越过他,落在了行军床上呆坐著的傅延身上。她几步走过去,將怀里那个花布包袱小心翼翼地往傅延面前一送。
    “二哥,你看!”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妈让我给你带好运来了!”
    傅延原本沉浸在颓丧的情绪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有些烦躁,皱著眉抬头。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包袱上时,先是不解,隨即,他听到了包袱里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婴儿哭声。
    白青山也凑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包袱,又看看傅红丽,再看向傅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红、红丽姐……这……这啥啊?包袱里是个娃?”
    傅红丽白了白青山一眼,像是在怪他大惊小怪,然后转向傅延,用一种近乎献宝的语气,神神秘秘地说:“二哥,妈特意託了老家有名的仙姑算过的!这孩子八字好,命里带財,旺家运!说是给没结婚的男子养著,最能催旺事业財运!妈说了,你一个人在鹏城闯荡,不容易,有这孩子傍身,以后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大,红红火火!”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花布包袱的一角,露出里面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孩子很小,看起来也就一俩月。
    傅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荒谬,太荒谬了!
    白青山更是直接傻了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急躁:“红丽姐!我的亲姐!你这……你这开的什么玩笑?!我们这厂子手续才刚跑下来,厂房还没建呢,我跟延哥天天睡这破出租屋,吃了上顿愁下顿,忙得脚打后脑勺,你……你弄个奶娃娃来?这不是胡闹吗?!这……这孩子哪来的?谁家的?人家父母能同意吗?!”
    傅红丽被白青山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青山,你喊什么喊?妈这是为二哥好!有这孩子旺著,你们厂子肯定顺风顺水!”
    她顿了顿,又看向依旧石化般的傅延,语气放软了些,带著点哄劝:“二哥,你別愣著啊,抱抱看?妈说了,让你给他起个名,就当是提前练手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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