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卫生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列车碾过铁轨时那种单调而沉闷的震动。
那种震动顺著地板传导上来,让人的双腿发软。
江辰靠在洗手台上,看著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女人。
林婉的长髮有些乱了,几缕髮丝被汗水黏在鬢角,那双总是含著愁怨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嚇人。
那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爆发,是不顾一切想要抓住什么的疯狂。
“婉姐。”江辰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掌心贴著她的后脑勺,稍微用了点力,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承受这个吻,“这里可是火车上,隔音不好。”
“我不在乎。”
林婉的声音含糊不清,带著浓重的鼻音。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紧紧抓著江辰的衣摆,像是怕他跑了,但这会儿,那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顺著那件t恤的下摆往里探。
江辰的皮肤很热,年轻男人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和那个家里常年松松垮垮、一身赘肉的丈夫完全不同。
这种触感让林婉的手指都在颤抖,既害怕,又贪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江辰低头看著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
林婉没有说话。
她像是著了魔。三十年的循规蹈矩,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她现在只想要一点热度,一点真正属於“活著”的感觉。
她的手顺著江辰紧实的腹肌向下滑去,指尖碰到了那条黑色的皮带。
冰凉的金属扣在指腹下显得格外坚硬。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两人耳边。
江辰的呼吸明显停滯了一瞬。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婉姐,你这业务……挺熟练啊?”
林婉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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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她慌乱地解释,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笨拙,越急越解不开那道扣子,“我没有……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江辰抓住了她那只乱动的手,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你不是结婚了吗?”
林婉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眼泪毫无徵兆地砸在江辰的手背上,滚烫。
“他是……他是那方面不行。”林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著难以启齿的羞耻和委屈,“结婚五年,他从来没碰过我。他在外面有人,是个……是个男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江辰看著面前这个女人。
原来如此。难怪她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枯败感,难怪她对那一点点温存如此渴望。
她不是什么久经沙场的人.妻,她在那方面,甚至比一张白纸还要乾净。
所谓的“贤妻”,不过是一个守活寡的摆设。
“所以……”江辰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湿痕,“你是想拿我练手?”
“我……”林婉咬著嘴唇,眼神闪烁,“我就是想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不想这辈子到死,连个真正的女人都没做过。”
话说到这份上,再多的矜持都是矫情。
江辰鬆开了抓著她的手,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镜子上,摆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那来吧。”他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得。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
她颤抖著手,再次覆上了那个金属扣。
这一次,她没有再慌乱。
隨著皮带抽离的细微声响,那种束缚感彻底消失了。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陡然升高。
……
列车还在飞驰。
窗外的雪原一望无际,白得刺眼。而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铁盒子里,春色正浓。
林婉蹲下。
江辰微微仰起头,看著头顶那盏昏黄的顶灯,隨著列车的晃动,灯光也在不停地摇曳。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把两人从那种迷离的状態中惊醒。
“有人没人啊?都在里面待半个小时了!是不是掉坑里了?”门外传来一个大嗓门男人的抱怨声。
林婉嚇得浑身一哆嗦,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
“別怕。”
江辰拍了拍她的脑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他迅速整理好衣服,重新扣上那根皮带。
“咔噠。”
又是那种清脆的声响,但这一次,听在林婉耳朵里,却多了一种意犹未尽的遗憾。
江辰拧开水龙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抽出几张纸巾。
“擦擦。”他指了指镜子,“还有……把衣服整理好。现在这样子出去,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们干了什么。”
林婉接过纸巾,慌乱地站起身。
腿有些麻,差点没站稳。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緋红,眼角含春,嘴唇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得体的太太?这分明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好了吗?”江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林婉深吸一口气,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走吧。”
江辰拉开门锁。
门外那个等著上厕所的大汉正准备再敲,门开了。一男一女先后走出来,男的神色淡然,女的低著头,脸红得厉害。
大汉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我都懂”的猥琐笑容,侧身让开了路。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会玩。”
这句嘀咕声不大不小,正好钻进了林婉的耳朵里。
她的脸更烫了,几乎是逃也似的跟在江辰身后,朝著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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