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那个胖大姐正在嗑瓜子看电视,看见江辰下来,眼皮都没抬:“没房了啊,別问了。”
“姐,我不找房。”江辰趴在柜檯上,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压在满是瓜子皮的桌面上推了过去。
胖大姐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眼皮掀开一条缝,露出精明的光:“那是干啥?”
“我想问问,这镇上哪能买到电暖器?那种大功率的油汀最好。还有,我想搞两床新被子,一定要纯棉花八斤重的,羽绒的也行,只要乾净暖和。”
胖大姐把那一百块钱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口,撇了撇嘴:“小伙子,你想啥呢?这都几点了,镇上商店早关门了。再说了,这大雪封山的,谁家有多余的给你?”
江辰没说话,又掏出两张红票子,叠在那刚才的位置。
“姐,我知道您肯定有门路。您看我们那屋三个女同志,要是冻坏了多不好。您受受累,帮我想想办法?只要东西好,价钱不是问题。”
胖大姐看著那两百块钱,喉咙滚动了一下。
“得,看你也是个疼媳妇的。”胖大姐把瓜子皮一抹,站起身,“油汀我有,我自己屋里用的,九成新,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用。被子嘛……后面仓库里有几床刚弹好的新棉花被,那是给我儿子结婚准备的,还没用过。”
“那太好了。”江辰笑得人畜无害,“多少钱,姐你开个价。”
胖大姐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一只手:“一口价,连租带买,五百。”
其实那油汀是个二手货,被子也就是普通棉被,加起来顶天了两百块。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宰客机会。
江辰却摇了摇头。
“姐,您这也太看不起我了。”
胖大姐一愣:“嫌贵?”
“不是嫌贵,是东西不够。”江辰指了指外面,“我想让你再帮我弄点吃的。不用太好,整只土鸡燉个汤,再来点热乎的饭菜,最好能弄个铜锅涮肉,肉要现切的。再加上那些被子暖气……”
江辰直接把钱包掏出来,数了数,抽出厚厚一沓,大概有两千多块钱,啪的一声拍在柜檯上。
“这些够不够?”
胖大姐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傻……哦不,这种豪爽的財神爷。
“够!太够了!”胖大姐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我家那口子就是杀猪的,后院正好有现成的羊肉卷!铜锅也有!我这就去给你张罗!”
“那就麻烦姐了。另外……”江辰又从兜里摸出几张,“能不能帮我再去镇上药店敲个门?买点红花油和暖宝宝,还有那种最好的薑茶。”
“没问题!包在姐身上!”胖大姐一把抓过钱,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后院,那速度比刘翔都快。
江辰靠在柜檯上,听著外面呼啸的风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现在都不是问题。
半小时后。
302房间的门被敲响。
陈曼正裹著浴巾坐在床上涂身体乳,听到敲门声嚇了一跳:“谁啊?”
“客房服务。”江辰的声音。
林婉赶紧过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先钻了进来,紧接著是江辰那张冻得有些发红的脸,以及他身后两个服务员模样的壮汉,手里提著大包小包。
“这……这是?”林婉瞪大了眼睛。
“让让,小心烫。”江辰指挥著那两人把东西搬进来。
原本狭小的房间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台崭新的大功率油汀被插上电,橘红色的指示灯亮起,热浪滚滚而来。
两床看著就厚实柔软的大红喜被铺在了那张原本单薄的大床上,把整个床垫垫高了一截。
最夸张的是那张靠窗的小圆桌。
上面架起了一个老式的紫铜火锅,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清汤翻滚著,旁边摆满了红白相间的羊肉卷、翠绿的白菜、冻豆腐,甚至还有一盆还在冒热气的老母鸡汤。
三个女人全看傻了。
“弟弟,你是去抢劫了还是把这招待所买下来了?”陈曼连浴巾差点滑落都没顾上,盯著那盘羊肉眼睛放光。
苏清歌刚洗完澡,穿著那件略显宽鬆的白衬衫坐在床角,头髮还在滴水。她看著正忙著摆碗筷的江辰,眼神复杂。
在这个连开水都要去走廊尽头打的地方,他竟然弄来了一顿火锅?
“都说了山人自有妙计。”江辰把那瓶刚买回来的红花油放在苏清歌面前,又把一盒暖宝宝塞给林婉,最后把薑茶递给陈曼。
“快吃吧,这炭火撑不了太久。”
江辰刚坐下,脑海里就传来了那悦耳的声音。
【任务完成!】
【本次消费金额:5200元。】
【触发暴击返现!本次返现倍率:20倍!】
【返现金额104,000元已转入宿主帐户。】
十万块。
江辰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紧了紧,心里那个爽啊。
吃著火锅唱著歌,还顺手赚了十万块,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来,咱们干一杯。”陈曼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个一次性纸杯,倒满了胖大姐送的散装白酒,“敬咱们的『后勤部长』江辰!”
“敬小江。”林婉举起杯子,眼神温柔得像水。
苏清歌没有喝酒,她端著那碗热腾腾的鸡汤,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热气蒸腾,模糊了四人的脸庞。
在这个被风雪隔绝的世界里,这一锅翻滚的羊肉,和身边这个总能创造奇蹟的大男孩,成了她们唯一的依靠。
酒过三巡,房间里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有些燥热。
陈曼喝了点白酒,脸红扑扑的,那一层薄薄的浴巾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
她乾脆把腿盘在椅子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江辰的小腿。
“弟弟,你说你这么会照顾人,以后谁嫁给你那不得幸福死?”
江辰正低头涮肉,闻言笑了笑:“曼姐要是想嫁,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去你的,连姐姐的便宜都敢占。”陈曼笑骂了一句,但脚却没有收回去,反而顺著江辰的裤管往上蹭了蹭。
桌子底下,暗流涌动。
林婉坐在对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烫好的一块最好的羊肉,夹到了江辰碗里。
“多吃点肉,补补。”林婉意有所指。
苏清歌低著头喝汤,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但只有江辰知道,刚才他在桌下捡筷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苏清歌那只受伤的脚。
她没有躲。
甚至,还轻轻地踩了他一下。
那一下力度很轻,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这顿饭吃得人心思各异,却又异常和谐。
吃饱喝足,炭火渐渐熄灭。
江辰负责收拾残局,把那些锅碗瓢盆堆到门外。
回到房间时,三个女人已经钻进了那两床新买的大被窝里。
“小江,快来。”林婉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那是特意给他留出来的,“被窝里暖和。”
那张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床,此刻挤了三个女人,剩下的空间其实並不多。
苏清歌睡在最里面,背对著大家,不知道睡没睡著。
陈曼睡在中间,整个人呈大字型霸占了大部分地盘。林婉缩在最外侧。
留给江辰的位置,正好卡在林婉和陈曼之间。
也就是所谓的“夹心饼乾”。
江辰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背心和短裤,钻进了被窝。
那一瞬间,被窝里那种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女人体香的热气,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左边是温婉如水的林婉,右边是火辣热情的陈曼。
三个女人这是在分明是考验他的定力。
“关灯吧。”苏清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啪。”
灯灭了。
只有那台油汀发出微弱的橘红光芒,映照著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江辰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林婉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陈曼翻身时被子摩擦的沙沙声。
突然,一只手在被窝里悄悄伸了过来,抓住了江辰的手。
那只手掌心有些潮湿,指腹柔软。
是林婉。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传递给他。
江辰反手握住,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
然而下一秒,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
那只手更加大胆,带著一点酒意后的滚烫,直接顺著他的手臂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结实的肱二头肌上捏了一把。
是陈曼。
“弟弟,身材练得不错啊。”陈曼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道,“硬硬的。”
江辰浑身僵硬。
这左拥右抱的福气,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
就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苏清歌突然翻了个身。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借著那一点微光,正好看到江辰被两人夹击的窘迫样。
“都不困是吧?”苏清歌冷冷地开口,“明天还得早起。再不睡,我就把你们都赶出去。”
陈曼的手立刻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林婉也鬆开了手,往旁边挪了挪。
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江辰鬆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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