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进行到七分钟。
对面的打野赵信显然是受不了上路的求救信號,或者是也被这个出海妖杀手的奶妈给整不会了,扛著把长枪就上来了。
二打一。
满血的诺手加满血的赵信。
“来了?正好,买一送一。”
陈余安不仅没退,反而还发了个塞拉斯比“弱爆”的表情。
赵信直接e技能【无畏衝锋】捅上来,诺手也是那是闪现接e。
看起来是死局。
但在赵信那个w技能还没扫出来的瞬间,陈余安一个扭身,躲到了小兵的侧面。
然后反手按下疾跑,奶妈身上冒出一层蓝色残影。
“遛狗时间到。”
加速后的索拉卡简直滑得像条泥鰍,诺手的【无情铁手】再次落空,赵信的三段q都没打出击飞——因为每当第三段要抬手的时候,他就发现那个奶妈已经跑出了攻击距离。
q技能回血。
e技能封路。
就在自家防御塔边缘,这只挥著法杖的香蕉人像耍猴般戏耍著这两个笨比近战。
平a,平a,再平a。
防御塔大哥很给力,一直在输出那个顶塔的赵信。
没几下,赵信先一步倒下。
他身上的红buff直接转移到了索拉卡身上。
剩下的诺手?
那就是个没有技能的大號超级兵。
“double kill!”
双杀过后,诺手似乎是终於崩溃了,游戏也不打了,站在泉水里当起了峡谷钢琴家。
[所有人]她与梦皆失(诺克萨斯之手):我*你妈的脚本狗!
[所有人]她与梦皆失(诺克萨斯之手):孤儿东西,打个青铜局还开掛找存在感?
[所有人]她与梦皆失(诺克萨斯之手):那个走位是他吗人能走出来的?我e还没抬手你就知道往回撤?透视是吧?
[所有人]她与梦皆失(诺克萨斯之手):那个赵信也是个傻逼,让他別来別来非要来,送双杀爽不爽?
[所有人]她与梦皆失(诺克萨斯之手):大家出去一起举报这个奶妈,绝对脚本!
[所有人]她与梦皆失(诺克萨斯之手):我已经录像举报了,等著封號吧!
公屏上的红字刷得飞快。
陈余安看乐了。
“兄弟们,他夸我呢。”
弹幕也乐疯了。
【哈哈哈哈哈,急了急了】
【诺手狗破防日记+1】
【这不就是被打傻了吗?建议入典】
【有一说一,这要是我我也破防,这走位太离谱了】
隨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一把海妖杀手、羊刀加上破败的索拉卡,那是比任何ad都要恐怖的存在。
二十五分钟,对方水晶爆炸。
陈余安的战绩定格在18/0/5。
“感谢『钢背兽绝不弯腰』老板的火箭,怎么样?这波教学满意不?”
陈余安笑眯眯地看著屏幕。
弹幕上依然是“掛壁”和“牛逼”齐飞。
【我本来想骂你是脚本的,但我刚才去看了眼回放,发现这他妈好像真是单手打出来的……】
【主播有这技术不打职业在这里虐菜?】
【打职业?早就被打烂了,这不是才从s赛亚军退下来吗?哦不对,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行了,今天的教学就到这。剩下的时间……”
陈余安瞥了一眼自己的段位,黄铜iii,距离白银还有一段距离。
他伸了个懒腰,“隨便玩玩吧,有点困了。”
一整晚,无论选什么位置,无论拿什么英雄,只要是对面不是代练通天代,基本上都是十分钟通关。
最后陈余安见这帮黑子都不肯爆金幣了,为了提一下上分效率,乾脆玩回了老本行,阿卡丽,中路直接变成屠宰场。
凌晨一点。
【冠军之路(其一):达到白银段位(1/1)】
【奖励发放:自由属性点*1】
“这就完了?”
陈余安有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隨后毫不犹豫地把点加到了【心態】上。
至於为什么不加协作?
打这种局要什么协作?啊?告诉我?打排位要什么协作?
【加点成功】
【心態:75(c)→76(c+)】
陈余安盯著那个变成76的心態看了一会,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下播了下播了,兄弟们明天见。”
关掉直播,陈余安瘫在椅子上,只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一晚上的高强度整活,比打一下午训练赛还累。
但看了眼后台的收益,6000多块。
值了。
隨后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崔佑琪。
那丫头还戴著耳机,专注地盯著屏幕。
陈余安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战绩。
一片红。
除了最开始贏的那一把,后面基本上就是贏一把输两把的节奏。
这心態,看来是还没调整过来。
“別打了。”
陈余安伸手摘下她的耳机。
“睡觉。”
崔佑琪被嚇了一跳,回头看到是陈余安,这才鬆了口气,有些委屈地指著屏幕。
【这把我是被抓崩的……那个盲僧一直针对上路。】
【而且剑魔这英雄是真的超模,为什么別人家的剑魔像战神,我的就像个超级兵?】
看著她那不服气的样子,陈余安也没拆穿。
“行行行,这版本剑魔就是爹,你玩个格温能跟人家打成那样不错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你联繫个试训,你先把状態调整好,到时候连试训都过不去的话,那你就把今天吃的都吐出来。”
听到又能打比赛了,崔佑琪顿时恢復了几分神采,因为连跪而產生的挫败也消散了不少。
【我会加油的!】
【那个……我们要睡了吗?】
“睡啊,怎么不睡。”
陈余安说著,从箱子里翻出个从sn离开的时候顺的崭新的漱口杯跟牙刷,递到崔佑琪手中。
“喏,你刷完牙就躺下吧,我去冲个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臥室的灯还亮著。
崔佑琪已经刷完牙,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床靠墙的那一侧,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还是在装睡。
陈余安走到床边,帮她把灯关了,隨后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床很窄,儘管她已经贴著墙睡了,但两人的手臂还是不可避免地挨到了一起,似乎还能隱约闻到女孩淡淡的体香。
睡不著。
陈余安嘆了口气,乾脆摸出手机,打算看看自己今晚的直播有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或者有没有营销號把他的“產后抑鬱”发言剪辑成鬼畜视频。
只是才点开b站,一条热搜便进入了他的眼帘:
【thank you,z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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