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 第597章 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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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作者:佚名
    第597章 算命
    小赤火熊从蓝汐怀里探出个脑袋,衝著老道嗷了一嗓子,给我也算算啊。
    沧澜道人却不惊不恼,抚掌轻笑:“妙哉!圣兽认主而棲,公子果非凡人!”
    说著袖中滑出三枚龟甲,“来,请公子想著心头最记掛之事...”
    “凶兽,倭寇。”王长乐默念。
    沧澜道人將三枚龟甲掷於青石案上,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龟甲在石面上滴溜溜打转,忽而一枚直立不倒,两枚相叠成十字,隨即上方那枚龟甲刷的裂开一道细纹。
    老道眉头紧锁,手指在卦象上虚划:“凶星照命,血光冲天...公子所求之事,恐有性命之虞。”
    蓝汐闻言惊呼,手一抖,蜜枣滚落在地。
    “不过...”
    道人突然指向那枚裂开的龟甲,“此处现解厄之相。当有血亲之人以命相护,为公子挡此死劫。”
    忽有雨滴从天而落,老道抬头望天,灵光乍现,指尖在龟甲裂纹上轻轻一叩,“此人身侧必有一命中属水的孩童,日后需託付公子照料。”
    王长乐追问:“这血亲是谁?”
    沧澜道人拂袖收起龟甲,摇头嘆道:“天机不可尽泄,只提醒公子,万事多加小心。”
    王长乐眉头紧皱,这番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模一样,在哪里呢...
    “公子...”
    “嗯?怎么了?”
    蓝汐轻摇唇瓣:“我想单独和道长...”
    王长乐点头,抱著小赤火熊走到角落,回忆在哪里听过这番话呢...
    另一边,沧澜道人將龟甲重新排布,示意蓝汐静心凝神,蓝汐闭目默念:“我和公子的结局...”
    三枚龟甲在青石案上剧烈震颤,突然同时裂成蛛网状,其中一枚竟渗出暗红色水渍,老道面色骤变,拂尘险些脱手,龟甲百年不腐,此象极凶。
    “姑娘此卦...是血凰泣露之相,大凶大灾,亡命之灾!”
    老道压低声音,往王长乐那边看了一眼:“你与那位公子命格相衝,若是强求,必遭反噬!”
    见蓝汐神色平静,沧澜道人更惊:“你早知如此?”
    蓝汐目光悲哀,这是她的命,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命:“求道长明示...若我执意相伴,能得几日圆满?”
    老道望向银杏树下逗弄小赤火熊的王长乐,嘆道:“即便得偿所愿,也不过百日欢愉,之后便是...天人永隔,不復相见。”
    雨滴砸在龟甲上,染成诡异的花纹,蓝汐笑了,从荷包取出最后一块金丝蜜枣递给老道:“多谢道长,够甜的日子,哪怕只有一天,也抵得过百年,我心甘情愿...”
    嘶——
    想起来了。
    王长乐想起来了。
    老道所说的和第一次去青州府,算命先生说的一模一样,命中有一大劫,血亲挡灾,后人命格属水。
    王长乐浑身冰凉,青州府和皇城的人都这么说,难道果真如此?!
    “后人命格属水...后人命格属水...”
    难道是王长水?
    那为自己挡灾的人是二伯,还是二伯母?!
    “公子,我们回去吧。”蓝汐满脸笑意,走了过来。
    王长乐深吸一口气,並未察觉蓝汐眼角笑意隱藏的那一抹哀伤,两人往观外走。
    “怎么样?可还称你心意?”
    蓝汐可开心了,望著王长乐的侧脸,笑著说:“非常满意,道长说我一定能心想事成。”
    “那就好。”
    王长乐摸了摸蓝汐的脑袋。
    主僕二人並肩走下台阶,小赤火熊捡起地上的蜜枣,连忙小跑追上,等等我,等等我。
    沧澜道长目送两人背影,摇了摇头。
    “孽缘啊...”
    第二天,继续逛皇城。
    朝歌太大了,好玩的地方太多了,都不知道去哪了,最终由小赤火熊熊爪子点了个建筑,决定上午就去那里瀟洒。
    状元楼。
    文人装逼圣地。
    吟诗作对,畅谈国事的地方。
    恰好今天赶上九月十五,文人墨客聚会吹牛逼的日子,状元楼满满当当,檀香裊裊。
    二楼向来是最能吹牛逼的人待的的位置,此刻正围著一群长衫文人,唾沫横飞地议论国家大事,边关战事,海南叛乱,秋收税粮,说著说著扯到了最近天下震动,能亩產一千二百斤的玉米。
    说起这个,状元楼为之一静。
    “那玉米亩產一千二,简直是神物!有了这东西,我大秦何愁粮仓不丰?”一个穿月白长衫的举人手执摺扇,说得眉飞色舞。
    “更难得是种出这神物的平山伯,听说不过十五岁,竟能获封伯爵,当真是年少有为!”
    旁边的秀才连连点头,眼里艷羡。
    角落里,王长乐抿了口茶,蓝汐笑嘻嘻道:“公子你看,他们都在夸你呢!”
    王长乐嘴角偷偷勾起,正想谦虚两句,邻桌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哼,乡下来的泥腿子罢了。”
    一个穿锦袍的公子斜睨著眼,语气阴惻,满脸阴騭:“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些奇技淫巧的庄稼,也配称伯爵?换头猪去种,未必差到哪里去!”
    蓝汐气得脸通红,擼著袖子就要站起来,这时邻座忽有一人起身,青布长衫洗得发白,王长乐看的一愣,正是怀安乡前任乡正洛时安,他卸任回乡,准备考进士,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
    “这位公子此言差矣!”
    洛时安声音清亮,“平山伯当年打猎养家,雪灾时开仓放粮救了怀安乡数百百姓,夜袭狼群护得乡邻平安,剿匪时身先士卒斩匪首数十,山贼土匪数百,更將荒山地变成良田,如今又献玉米救万民於饥寒,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功绩,何来狗屎运一说?”
    说著,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倒是公子,在此畅谈国事之地,不以民生为念,反逞口舌之利贬低功臣,莫非是怕旁人功绩盖过了你这养尊处优之辈?”
    锦袍公子被驳得麵皮涨紫,猛地拍案:“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报上名来,看我不拆了你这穷酸骨头!”
    状元楼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洛时安身上。
    “在下洛时安,怀安乡前任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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