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查克拉转动一百万匹! - 第270章 究极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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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究极生命形態
    每个拥有轮迴眼的大筒木,都能清楚看见鸣人的元神碎片,是肉身和灵魂的完美结合,却寄存在卑贱的人类灵魂中。
    黄昏越落越深,夕阳照得橙红的海面烧起紫焰,怪异的阎王自焰火中升起,张开大嘴,三根长舌卷向祭坛。
    宇智波的灵魂,被吞入口腔咀嚼。
    “轮迴復生|地狱道召唤阎王修復佩恩的术,此刻將这些灵魂在咀嚼,便是在剥离,在洗涤重组鸣人的元神。
    长舌飞卷,一口接一口。
    药师兜笑著,自海浪拍打的礁石上站直,望向大筒木一眾,“芝居大人呼唤你们来,目標並非战斗,而是更重要的厚望。”
    “何厚望?”王冠男的黑眼如两颗黑珍珠,语气中不含一星半点情绪。
    嗒!
    华贵的棺槨,被海浪承托,隨药师兜手指方向,落在王冠男身前。
    他垂眼,棺中双手搭在小腹安睡,白髮散搭在槛褸黑袍者,正是大筒木芝居的遗蜕,或说尸体0
    “吸收吧。”药师兜欢笑著伸出摊开的双手,“这是给你们的无上恩赐!”
    大筒木们如被唤醒生物本能的野兽,基因链的底层渴望被激活,他们无不能看见芝居沸腾的细胞,尸体歷经岁月而不腐。
    他们本就是通过继承,吞食族人查克拉丹而增强的种族,而芝居,无疑是超越极限,最火辣炙热的丹药。
    “族长?”源式目不转睛,牙齿像飢饿的白狼一样咧开,仿佛炼化这达到宇宙生物极限的尸体,他便能得证神明。
    族长正在使用十方,洞彻未来的时间线,这便是他登场即在关键时局的缘由,命运之中任何事都无法逃脱十方的观测。
    “你在犹豫?”
    他进入了那电影胶带般的视角,那王角龙爪的身影,三颗不同顏色的眼眸注视向他。
    如冰冷深渊彻骨,族长心中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眼前夜幕已落下,天暗得寂静。
    “炼丹吧。”他伸出掌心轮迴眼,贴在芝居尸体额间,沸腾的细胞如碳酸饮料从皮肤涌出,凝结成乳白和血红的丹丸。
    每颗丹丸都像活动的眼珠。
    大筒木芝居的尸体完全消失了,所有丹药悬浮在族长捧托的双掌。
    他按比例平均分发给源式一眾,这些大筒木如饥似渴地吞下,眼中连理智也被覆盖。
    同时,阎王的咀嚼完成,张开口是遍体残缺的元神模型,仅有几根手指是完整的。
    元神的聚集带来意识暴动,欲挣扎直衝苍天,但药师兜使用全能,海水密牢將这不多的元神禁錮。
    “真不公平啊。”药师兜飘到祭坛中央,形体迅速失真,像烟雾像马赛克像能量彩霞。
    而刚才服食了芝居丹药的源式,慢慢悠悠踩在海面,踏阶梯走上祭坛。
    痴笑著拥抱进药师兜的失真形態,慢慢融化成荔红的查克拉,混做一团。
    接著庆成,四尊亲卫,一步步走上祭坛,浑噩而幸福地排队,將融入终极归宿。
    族长静默旁观,对是否服食丹药踌躇不定,有些角色是没有选择,无法反对的,而他能拥有思想,便会抗拒,恐惧。
    阎王的长舌將禁元神的水牢,送进那瑰丽的形体。
    融合那一瞬净光似琉璃绽放,如宇宙创世孕育的第一个生物,展示著无法言喻的美感。
    任何观看者都会目眩神迷,为完美赠上纯粹的眷恋。
    净土的裂缝横亘现世天穹,亦分割了黑无垠的魍魎沼泽,与白茫茫的灵魂战场。
    大筒木芝居坐在两界的白银王座,龙爪搭握扶手,以超绝无上的姿態,俯瞰净土与现世发生的每一幕。
    他抬起右手大拇指,吸收了鸣人完整元神的大拇指。
    ——
    久违的实体感知。
    “究极生命形態?”
    芝居罕见地笑了,笑得极为大声,笑声使战场止倒戈,魍魎都嚇得钻进沼泽。
    死神与邪神匍匐在一座座庙堂,莫敢仰视,奉献绝对的忠诚。
    芝居伸手,那龙爪探出现世的裂隙天穹,没有崩解,融合为元神体的龙爪,成功存在於现世。
    这意味著无限吞食,乃至吃掉整个宇宙的可能。
    他一爪动,苍天雷霆暴雪。
    妙木山囚禁深处的宇智波鼬,瞬间脱牢而出,咆哮著穿进爪痕,横跨大海,冲向全能的祭坛。
    “还不够,必须全吃掉。”芝居將通过献祭,製造一个短暂容纳他降临的载体。
    他那能坍缩恆星的伟力,缺少能容纳的躯壳便无法爆发。
    “七天。”
    献祭融合的过程是七天,最后一个融合对象是十罗。
    届时祂將降临现世,摧枯拉朽地夺取一百三十兆元神细胞,一颗不漏。
    湿骨林。
    景如其名,森白如骨骼的无叶桉树根植了全部土壤,阴暗与潮湿是唯一的体感。
    不同於妙木山的生机勃勃,也不同於龙地洞的死气沉沉,这里介於生死之间,有生机,但如迟暮。
    蛞蝓们滑贴按树爬下,摇晃竖眼,替木叶来避难的忍者治疗。
    位於骨林南方,所有蛞蝓的源头,或说本体的蛞蝓仙人,匍匐在一颗看似细长,但直插上天粗余百米的万年按树上。
    断去手臂肩膀,连带半个右胸的自来也,盘坐在千手柱间对面,左手紧握纲手,自光灼灼说:“我是个小说作家,写过很多爱情中浪漫到牙酸的情话,但回顾想想,我们的过去並不浪漫,除了喝酒就是赌博。”
    “未来恐怕也难,继续下去也是这些墮落落魄事,所以我想说的是————”
    自来也掏出老旧的存摺,“请嫁给我!就当你喝醉了喝昏了,发酒疯放纵一次行不行!”
    “可我没喝醉。”纲手接过存摺,打开,开户时间很早,从木叶五十年就开始存了,一笔一笔,数额不多不少,刚好足够偿还她流浪时欠的全部赌债。
    千手柱间挠头,欲言又止。
    自来也咧著嘴,右眼皮直跳,“也是,哈哈,我老色鬼一个,只会逛居酒屋写黄书和打架,最主要是长相不英俊,断他————”
    “我的意思是我很清醒,我答应你。”纲手合上存摺,红唇抿压著笑说:“我也只会喝酒赌博了。”
    自来也看呆了,不管看多少次,不管是年少还是眼前,纲手的美貌总能从不同的角度惊艷他。
    “开心吗?”纲手晃手问:“怎么不说话?”
    自来也仍愣著,婚姻即是绑定,即是改姓,即是妻子丈夫夫唱妇隨,不同於一夜激情,不同於放纵享乐。
    “真高兴啊。”他猛站起,“可惜没酒。”
    他望向不知何处,心情飞向四面八方。
    加藤断復活后第一时间来找过纲手,那时纲手感伤哭泣的模样,自来也都差点以为完了。
    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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