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逃往十五年,博人
九喇嘛的橙红皮毛光泽了许多,它的爪尖扣盪湖面,其內正演经著辉夜提著鲜血糊了几层的佐助,在遍地爪垢间穿杀的场景。
“我真的只是战神。”
鸣人如幽魂般跳落狐首,踩在青湖的涟漪,断开了与春野樱战神意识的共鸣。
地狱战神是將已死之人的精神意志,完完全全模擬在自己大脑,並分裂自己的精神令其单独修炼思考的杀招。
九喇嘛曾被鸣人御使过,记忆相通,自然习得。
而春野樱是本身拥有双重精神,又和他情致缠绵,在別天神的自我催眠中,无师自通。
鸣人果然並非残魂寄託,他真真正正死亡了,如今存在思考的,仅是九喇嘛的霸者战神。
他的元神碎片就仿佛查克拉果实一般的珍宝,分散在人身,被渴望被爭抢。
“哈!甚好!你便乖乖听本统领的话吧!待半年后本统领復活————”九喇嘛人立而起,两后腿兔子似的蹬著,逐根爪子握成拳颤动,“世上一切,都將在我漩涡霸天的掌握之中!”
“半年,太长了。”鸣人拨动湖水,呈现海岸祭坛,药师兜正用全能衍化三昧真火,將一眾大筒木尽数牺慈炼丹。
他虽未见识过,但想来与楔的原理的差不多,最终目標都是造就合格的“器”。
“你现在復活也杀不死他们。”九喇嘛嗤鼻,“老老实实做我的战神,看我操作,带你纵横宇宙大舞台!”
它对人类没有一丝眷恋,苟且偷生也那么多年了,復活后大可逃离忍界,效仿大筒木的发育模式,去寻找新星球收集查克拉强大自身。
“別跑。”鸣人蓝眸沉静,对视九喇嘛猩红的竖瞳,“跟我一起,战死在这。”
九喇嘛习惯了鸣人的暴躁,凶狠,好不容易见其低声,理应狠狠地甩脸色。
但真的,它讲不出拒绝,有种人的言行就好像一把枪,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扣住扳机指著你,心就会跟著动。
“隨你便了!”九喇嘛匍匐下,枕著前爪瞌睡,它本就该沉睡到尾兽自然復生。
湿骨林。
春野樱从未感到如此的温馨,因为鸣人真的只属於她一人了,谁都抢不走。
唯有她能和鸣人说话,其他人如果她不给看,看都看不见。
她令忍者们沉睡,走到龟前,她今夜便要离开这鬼地方,去平行世界,和鸣人相伴度日。
“为什么不带大家一起走?”鸣人的虚影飘浮在春野樱背后。
“人数太多,会被盯上追来的。”春野樱抚摸鸣人脸颊,亲吻上,她的幻术能操控自己五感,战神对她而言与真人无异。
“別这么自私。”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啊!”春野樱背握双手,娇俏扭腰说:“我已经吃够了忍耐你的苦,以后该你包容我了!”
夜雾朦朧,庞大的龟睁开浑浊老眼,像两盏黄灯笼。
“鸣人,等到了那边,我会把坏人都抓住,替你抽取查克拉,等你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了,我们再想办法回来。”
春野樱下定决心,一过去就把犂龟宰了,到时鸣人想回也回不来,反正这边都是烂摊子了,根本管不住。
咔!
树枝踩断声响起。
“小樱,你想做什么?”
春野樱未回头,秒开重瞳,“佐助,我不想陪你们玩了,让我走好吗?”
佐助从头到脚缠满了绷带,连眼睛也没露出,反握草薙剑,从喉咙挤出的声音像铁片摩擦。
“不行!鸣人给了你很多,很多灵魂!”佐助身体止不住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疼痛的自然反应,“你走了,鸣人还怎么復活!”
“那是鸣人对我的爱啊,留下来保护我陪我的。”春野樱骄傲地昂起脸说:“他给我的那一刻,就代表隨我用了,你连这都不懂吗?佐助,你根本不了解鸣人。”
佐助一时语塞,无可反驳,好比鸣人最后赠送他力量,只是单纯的帮助,绝非为了藉机復活。
他猛摇头,“不——不管怎样!我不允许你逃!我一定要救鸣人!”
“救?”春野樱扑哧笑了,笑声轻蔑又欢快,在雾夜的骨林里如铃响,但忍者们皆安稳躺著,睡得死沉。
“復活了又怎样?你没看鸣人的记忆吗?他根本打不过大筒木芝居,他自大狂,盲目自信,你也是?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救活,让他再死一次吗?!”
春野樱语气愈发尖锐,食指连点嘲讽道:“你看看你的死样子,你怕是都活不了几天!跟我走,我们第七班一起走,逃走活下来才有未来啊!”
“別犟了,算我求你们行不行,我给你们下跪磕头好不好!”话罢她当即拂开樱袍下摆,冷白大腿压著膝盖就往下跪。
佐助听得脑子里一团浆糊,本就被剧痛折磨得一思考就抽搐的神经,通了电般发烫。
“够了。”
春野樱没能跪下,刚屈膝,鸣人战神便通过查克拉凝实,扯住了她左臂。
“心疼我了?”她站直,又抬手抚摸鸣人脸庞,今时不同往日,她的眼里从年少唯有佐助,转为只剩鸣人。
鸣人没说话。
“不回答就是我说对了。”春野樱脚,温柔亲吻向鸣人锁骨。
佐助狼狈地佝僂著,他与十罗的较量无法取胜,神术死司反弹否决了一切攻击可能,他纯靠承痛耐性,才把十罗折磨得撑不住退走。
“你要走?”
鸣人仍没回答,他只是个战神而已。
他是该说爱人要带他逃走懦弱,还是朋友要同他死战愚蠢。
这时,犂龟亮起了光圈,甲壳飘腾三层,中央的光团如太阳般闪耀,染黄薄雾。
一大一小两人,突兀出现在龟前,春野樱与佐助之间。
“哇!好大的乌龟!哇!木乃伊!”
金髮少年一惊一乍尖叫,左右看了圈,抓住身旁斜刘海男人的黑袍,“好阴森啊,这是哪?你们是什么人?”
“这话我问你们才对。”佐助毫不犹豫抽出草薙剑,冲斩向黑袍男人。
对方见佐助一言不合就动手,也从袍下抽出右手,蓝电啪闪烁,闪身刺向佐助肩膀。
春野樱虽与佐助在爭论,但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战线立即统一,万花筒月读释放。
黑袍男动作顿时一僵,刘海扒开,催动左眼紫勾玉轮迴眼,破除幻境,“月读?!”
这一僵持,佐助已剑架其脖颈。
但黑袍男陡然移形,佐助剑下竞变成了春野樱,而黑袍男抓住金髮少年,拉开距离。
佐助扒下眼周绷带,露出血淋淋的红眸,“天手力?”
他感觉这男人十分面熟。
“没必要一见面就动手吧!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为了追一个坏蛋才意外来到这。”
金髮少年连连摆手,又鞠了一躬说:如果入侵了私宅,我现在向你们道歉!”
春野樱正打量著金髮蓝眼少年脸颊的鬍鬚,越看越眉头越皱,与鸣人一般无二。
“你父亲是谁?”
“这————要不要说?”金髮少年侧看向黑袍男。
“抱歉,我们是忍者,有任务在身,不能透露身份。”黑袍男从两人身上,感到了强烈的危机压迫感,“请问木叶村往哪走?”
“木叶已经灭亡了。”春野樱两手一摊,摇头笑道。
金髮少年瞪大了眼,脸霎时盖上了阴霾,“不可能!你在骗我们!”
“做人要诚实孩子。”春野樱温笑著走近,“你是谁?漩涡鸣人和你什么关係?”
金髮少年对视那翠绿血红的重瞳,面色瞬间呆滯,“我叫博人,漩涡鸣人是我————”
黑袍男捂住博人的嘴,“你们问这么多想做什么?”
“呵,有没有搞错,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春野樱娇笑一声,目光骤厉,战神一闪而至,掐住了黑袍男脖子提起。
“师父!”博人惊叫,在他看来他的老师是被虚空提起,便动弹不得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他的老师,可是和他父亲一起击败宇智波斑,拯救了忍界的英雄,最强忍者宇智波佐助啊!
“说,你们从哪来,叫什么,目的。”春野樱再度对博人使用幻术,对方根本无力阻挡。
而在博人失去意识,准备开口时,他的右眼突然变为蓝白净眼,掌心的楔延伸蓝色条纹,迅速覆盖脸颊,右额长出尖角。
“住手!”黑袍佐助忙挣扎,可在鸣人战神的掌控中,完全无法移动,“你们在放出他体內的怪物!”
博人的神情由少年变得高冷,“下贱的生————”
啼!
鸣人战神反手暴叩博人的脑袋,博人嗡嗡原地打转,捂著头直齜牙。
“疼疼疼!”博人眼见黑袍佐助仍被挟持,心知无力对抗,闭眼攥拳大喊道:“我父亲是木叶村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他是我的老师,宇智波佐助!”
“七代目?”春野樱虽有所猜测,但听到七代目还是有点意外,说明並非他们这个时间线的未来,显然也是平行时空。
她放开黑袍佐助,略作思忖问:“认识漩涡天霸吗?”
闻名黑袍佐助浑身一震,仔细打量春野樱,十几年前被牵绳子趴在地上跑,喊我是春野姐姐的狗”的记忆涌入脑海,脸顿时一红。
“认————认识。”
春野樱笑灿如花,“原来是小佐啊。”
小佐垂下头,正是因为被眼前这个女人规训,导致他分別后朝思暮想,最终接受了相貌相似的小樱。
“姐姐————你还是这么年轻,好看。”时隔多年再见,他情难自抑道。
博人愣了,他还是头一次见自己高冷的师父这模样,怎么感觉像是——害羞?
得知眼前两人身份,身缠绷带的佐助心情甚是古怪,问春野樱说:“你的目的地就是他们的木叶?”
“嗯。”春野樱的思路混淆了,她本该按时间顺序去,当下博人的突然到来,一转已十几年。
“姐姐,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小佐全然忘了方才春野樱揍他的事,这太正常了,当年铁之国初见,姐姐便动用须佐能乎擒拿他,那翠绿的须佐,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
春野樱懒得回答,反问道:“你们怎么过来的?”
小佐秒答:“为了追捕大筒木浦式,被跟著带来了,但我跟他在传送平台纠缠了会儿,把他踢了下去。”
话罢,龟光芒一闪。
扫把头的痞子浦式,肩扛红鱼竿,腰挎篓子出现,面对一眾的包围,他先是一愣,接著丝毫不慌笑道:“你们好————”
啼!
鸣人战神现形,大手扣住浦式的头颅,狂猛砸进泥土。
抬拳,暴轰,抬拳,暴砸,速度越来越快,挥出残影。
浦式满脸懵,他准备来到漩涡鸣人小时候,趁其弱小时抽取九尾,可这来的什么鬼地方。
他眼睁睁看著鸣人一拳拳將他打烂,但连手都抬不起,最终他被拧成麻花,滋溜吞进战神肚子里,分解成查克拉吸收。
“天霸大哥。“小佐並不意外,哪怕是困扰忍界多时的大筒木,面对这男人依旧毫无抵抗之力,也唯有这样盖世无双的男人,才配得上他的春野姐姐。
“嗯。”鸣人吸收著浦式,形体愈发高大伟岸,强者掠夺弱者便是如此轻易,除却漫长的培养过程,张口即吃。
春野樱挽住鸣人,“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吧?我和天霸大哥跟你们一起回去。”
“好!好!”小佐喜不自禁,“博人,任务完成,回木叶。”
博人心下嘀咕,难怪佐良娜老是抱怨父亲不著家,从小到大没管过她,恐怕根本就不喜欢小樱阿姨。
佐助眼看春野樱跳上犂龟,心知是拦不住了,鸣人没有强迫春野樱奋战的权力,他更没有,只得落寞转身。
“別担心,我会回来的,很快。”鸣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犂龟放光消失,湿骨林仍旧寂静,但许多人眨巴眼翻了个滚,因梦境中断。
庞大的塑龟,降临木叶村外的森林,压断数百根树木。
结界被触动,城墙瞭望台的守卫当即摇响警报,已经接替通讯部部长的山中井野收到消息,自花店中狂奔而出。
“龟岛!鸣人!龟岛回来了!”
火影楼,坐在成堆文件前办公的疲惫小鸣,手中笔停顿,猛地转身拉开窗户。
探出已剪成利落短髮的脑袋,白披风飘打窗沿。
他望见了龟甲上刺蝟般的石锥,十几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清晰恍如昨日。
小鸣放下工作,自上任火影以来兢兢业业的工作,三十二岁的他如青年时那般跑跳在屋顶阳台,一路直奔村外。
蓝天白云,空气甚是清爽,他站在城墙上,远远便看见了失踪归来的儿子博人,以及陪在春野樱身边的小佐。
“开门!”他挥手下令,但绳索慢悠悠卷拉的速度,看得他甚是捉急,结印使出五百个影分身,轰隆推开木叶大门。
“小鸣!”春野樱热情挥手。
“春野姐姐!”小鸣跳下城门迎接,曾被搭救的井野静音,木叶忍者们,亦满脸欢喜等待著。
“天霸大哥呢?”小鸣左右张望道。
“喂,老爸。”博人横眼吐槽道:“你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下你儿子的安全?”
“啊?哈哈~”小鸣挠头,他已一米八高了,五官稳重温和,全然看不见曾经调皮的模样。
春野樱喜欢这个木叶的氛围,“天霸,出来吧。”
鸣人战神聚集查克拉在她身旁凝形。
小鸣虽感到古怪,但喜悦更甚,张开双臂就拥抱向鸣人,“天霸大哥,十五年了啊。”
鸣人轻轻拍了拍小鸣已经长大的肩背,他仍比其魁梧太多,“儿子都有了啊,他妈是谁?”
小鸣略感侷促,眯眼低头笑说:“雏田。”
已剪了短髮的主妇雏田,牵著同样有鬍鬚的黄衣小女孩跑来。
当初佩恩入侵,雏田保护小鸣,若不是天霸大哥出手,雏田必定会惨遭虐待,这份恩情她们夫妻至今铭记於心,时时回忆。
“叫大伯,小葵。”雏田摸著黄衣女孩的捲髮,“这是我们的女儿,漩涡向日葵。”
“大伯好。”
“好名字。”鸣人很喜欢向日葵,从小便喜欢,面朝阳光的总是让人心暖。
“女儿也有了啊,两孩子一男一女,比我强。”
小鸣和雏田温柔对视一眼。
一行人有说有笑,沿途村民忍者左右排成排,商户扒帘探头,围观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春野樱一直紧紧挽著鸣人的手臂,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夫唱妇隨,与有荣焉。
行至小鸣家的宅院,雏田要去买菜做大餐招待,但被鸣人阻止了,毕竟他如今吃食物毫无意义。
“纲手婆婆知道你来了肯定很高兴,她现在退休了当顾问,没事都在后山隱居,消息传不过去,我安排人去请她————”
“別。”鸣人悵然若失,“我们问几件事就该走了,不久待。”
“这么久————”小鸣想劝劝,又停口,毕竟其做事自有理由,“大哥你问吧。
“舍人,慈弦,这两傢伙在哪?”鸣人的目標很简单,吃大筒木。
面对即將到来的芝居,他已没办法厚积薄发,稳步提升。
他要逆生杀道,吞噬大筒木的查克拉蓄养成一把武器,一柄利剑,以极致杀伤力爆发,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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